無慘暴怒,面容之上瞬間無數道青筋暴起,猙獰的看向徹底融化成火焰廢墟的建筑。
產屋敷居然拿自已當誘餌引他前來!
可他剛踏入宅邸連產屋敷的面都沒見到,連他對產屋敷的嘲諷譏笑都一句還沒說出口,就直接被炸了!!
而產屋敷居然逃走了!!——
鬼舞辻無慘在剎那間暴怒,鳴女在腦海內詢問他是否要送回的消息被他忽略,他要找到產屋敷,把這一族還有鬼殺隊盡數全殺了!
在他暴怒之中,一粒種子驀的出現在他眼前。
......血鬼術?!
下一剎那,他的身軀被無數荊棘貫穿,荊棘在肉體分裂出無數細小的分枝固定住他,竟是讓他動彈不得。
噗嗤。
還沒等無慘回過神,他的腹部驀的被刺穿
無慘震驚的低下頭,就見珠世手中拿著一針藥劑,徹底炸穿他的身軀。
“珠世!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珠世姣好的面容露出一個暢快的笑:“當然是為了殺了你!”
還沒等無慘嗤笑出聲,珠世大笑出聲。
“這針藥劑,是阻止你分裂逃跑的藥劑,鬼辻舞無慘!你將被千刀萬剮砍碎頭顱與身軀!你再也逃不了了!”
無慘瞳孔猛縮:“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做的出來!”
珠世大笑:“可就是做出來了!”
她本來打算將無慘變回人的藥劑也注射進無慘體內,這樣,縱是鬼殺隊的劍士們,或許也真的能砍下無慘的頭顱。
可來到鬼殺隊后,她陷入了狂喜。
繼國緣一居然在!
有繼國緣一在,無慘這個搶奪了他兄長的污穢存在,只會被徹徹底底的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她回想起昨日,繼國嚴勝將那支多出來的藥劑放回了她手中,告知讓她自已用掉。
她驚愕對方選擇繼續成鬼,又下意識想拒絕這支藥劑。
藥劑只有三支,她本打算禰豆子,嚴勝先生和愈史郎各一支,珠世未曾考慮過自已。
她多活了許多年,在化鬼混沌時,吃掉了自已的丈夫與孩子。
化鬼后也曾自暴自棄的食過人,她早就不配活在這世上了。
可那位大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站在月光之下,仿佛要隨月亮一同而去。
“那就作為人,和你身邊那個孩子,壽終正寢的過完這一生,再去地獄將曾經的罪贖掉吧。”
他這樣說。
“你有這個權利,成為人好好的活下去。”
珠世怔怔的看著那道高大的背影轉身,長發高束,在白羽織后輕輕搖晃。
在那輪月亮要離去時,他回過眸,聲音很輕。
“以后方便的話,麻煩多照顧一些胞弟,麻煩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這樣離去,消失在她的視野盡頭。
無慘死死盯著面前的人,露出猙獰的笑。
就算不能分裂身軀,那又能怎樣?!
鬼殺隊的人能碰到他一根手指頭嗎?!
他如今比四百年前吞噬了更多的人,更加強大,更加勢無可擋!
連上弦里,能傷到他的也唯有黑死牟,鬼殺隊的人憑什么和全盛時期的他一戰!
他獰笑著狂嘯:“好啊!那就讓他們來!我讓他們徹底有來無回!”
珠世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她在藥劑注入完畢的剎那,便迅速退開,厲聲長嘯。
“鬼殺隊的劍士們!拜托了!”
只一剎那間,沖天的火光之中在瞬間冒出數十道身影。
身形不一,面容不同的人自天上落下,帶著要將惡鬼滅盡的滔天怒火,手中的日輪刀揮出了威力最強也最快的一擊。
“鬼舞辻無慘!”
無慘被固定在荊棘里無法動彈,面對這天羅地網的攻勢,他緩緩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錚——
一瞬間,所有鬼殺隊員腳底下都出現了一扇紙門,無數道身影在空中急速墜下。
炭治郎抬起頭,震驚的看著面前層層疊疊宛若城池般的景象。
樓梯從四面八方生長出來,通向穹頂與幽暗,有的斜橫交錯,數不盡的回廊與房間一望無際,彼此纏繞、交疊、延伸。
炭治郎猛地抬頭,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嘶聲怒吼。
“鬼舞辻無慘!今日你必死無疑!”
無慘猙獰回吼:“有本事便來!”
吼完無慘就把炭治郎送的遠遠的,讓鳴女迅速將他藏起來。
他必須要想辦法分解體內的藥劑,雖然珠世說只是遏制他分裂,可那個女人那么狡猾,誰知道她有沒有藏著什么后手沒說。
無數道紙門與屏風將他包圍,送進無限城的最深處。
鎹鴉在空中盤旋,將無限城的信息透過愈史郎的術送回鬼殺隊總部。
小主公坐在桌前,四個姐妹在一旁各司其職。
年幼的小主公咽了咽唾沫,他抬起頭,看著遠處地上因疾病而艱難喘息的父親和抱著父親的母親,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抬筆,將無限城的圖景,一道道繪下。
數不清的惡鬼們從華麗又不見天日的屋內出來,獰笑著撲向所有在空中落下的鬼殺隊劍士。
只落地一剎那,所有鬼殺隊隊員便在頃刻間穩住,來不及猶豫,來不及恐懼。
他們要開出一條血路,為柱的前進減少體力消耗,讓鬼殺隊最強的九位柱到上弦鬼那去!
嚴勝平穩落地,看著面前已然開始廝殺的景象,小拇指依舊被人緊緊握著,未曾松開。
他回過頭:“緣一,去吧,愈史郎沒控制鳴女之前,你不可摘下眼罩,也不要用日之呼吸,只用尋常劍技應敵。”
緣一沉默的看著他,良久,緩緩松開了手。
身旁的柱們朝他們看了過來,鄭重道。
“緣一大人,請不用擔心,我等必竭力對戰上弦,請您千萬不要在此刻暴露,我等定當協助您誅殺鬼舞辻無慘!”
緣一微微頷首,旋即再度回眸,一錯不錯的看著兄長。
那便廝殺聲已起,嚴勝不再猶豫,抬步就要疾馳,卻陡然被人喊住。
“兄長大人。”
嚴勝回過頭,眼前只漫來熟悉的溫暖氣味。
面前人在剎那間與他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他的唇瓣傳來溫熱的觸感。
嚴勝驀的睜大了瞳孔。
所有即將離開的柱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