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事,江輕也知道一二,畢竟第一次神戰是“世界”引起。
導致七神喜提一條條規則束縛,失去一定的自由。
曾幾何時,祂們想殺“演員”就殺,想去“書中世界”就去。
看完第一張信紙,江輕拿起第二張,“嗯?內容不銜接。”
第二張信紙上,是關于半神一些信息。
【齊梔,‘圖書館’,能收納一切所學、所見、所接觸的力量,并使用。‘詛咒’,對位格高于我的存在,沒用。】
【深海之主,‘異次元’,能在不同時空與次元穿梭,且短暫控制不同次元的環境,類似‘神國’的力量。‘反擊’,吸收所有攻擊,并十倍反擊回去,理論上,吸收有一個上限,具體我不清楚。】
【云葉音,‘黑魔方’,權柄‘歷史魔方’的一種衍變,可以召喚出魔方抵擋或攻擊,也可將敵人困在其中,并改寫‘規則’。‘天災’,這不需要我介紹,你深刻體會過。】
看完一頁又一頁信紙,江輕對目前存活的半神,有了一定了解。
不得不說,這些半神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妥妥的主角,都掌握一堆堪稱“無解”的手段。
雅雅坐在一旁,聽了一會心聲,嚴肅的提醒:
“江江~不要忽視,更不要小瞧這些半神,如果你狀態不對勁的時候,所有半神聯手,也不是沒有機會殺死一尊真神。”
“任務中……有太多不確定性。”
所有半神聯手?呵……江輕搖頭:
“雅雅,這種情況的概率,相當于‘世界’是我兒子,不可能。”
他放下手中的信紙,繼續往盒子里拿,第一句話就吸引了他:
【權柄‘王之審判’與‘王權守護’,似乎有一定聯系。】
【前段時間,我跟審判大人聊到,祂說:十三種權柄中,‘王之審判’攻擊方面第一,‘王權守護’防御方面第一。”
【審判大人與王守聯手,有一定可能性擊碎‘超星幻想’與殺死‘世界’。】
攻擊第一,防御第一,很通俗易懂的形容……江輕捏住下巴:
“雅雅,以你對審判的了解,祂會為了自身的強大,去搶奪‘王權守護’嗎?”
“嗯……”雅雅抿著嘴,思索了十幾秒,中肯的回答,“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一切都有可能。”
“畢竟審判是一尊追求極致強大,極致頂點的神。”
聞言,江輕憂心忡忡,“靜靜肯定不是祂的對手,‘王之審判’強的離譜。”
“呃……”雅雅猶豫了片刻,“江江~有沒有可能,‘王之審判’是一個口號。漫長歲月以來,審判也就用過幾次‘真的王之審判’,祂太無敵了,除世界,沒對手。”
江輕一副“啊?”的表情,呆住了。
一分鐘,兩分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咽下一口唾液,問:
“也就是說,之前的‘王之審判’,僅僅是平A?”
“平A?這詞不錯……你要明白,祂與世界,包括天災,一般不會在‘偽地球’戰斗,真正的‘王之審判’,能輕松摧毀一個世界。”雅雅聲情并茂的說。
“所以別惹祂,萬一祂生氣,你都不知道是平A還是大招。”
“平A我敢接,大招……嘿嘿,跑吧,有多遠跑多遠。”
江輕也嚴肅了起來,“那齊姐‘圖書館’里的‘王之審判’?”
“一本真的,其余都是假的。”雅雅咬碎糖果,沉吟著講,“她不敢用的,那是‘審判’給她的底牌,用的代價是,獻祭自身一切。”
“黑幕與恐懼的那次戰斗中,她想過使用,但無差別的審判下,你也活不了,她就放棄了那個念頭。”
“我剛才也說過,不要小瞧那些半神,你背后站著洛玥,他們背后同樣站著一尊神。”
難怪,我一直疑惑,僅有一種權柄的審判,為什么敢與擁有兩種權柄,以及三分之一“原初”和‘混沌’的世界叫板。
敢情,我所見到的“王之審判”,特喵的是平A?!
我王姐將權柄開發到什么程度了?
聊了許久,兩人繼續看信紙的內容。
有驚天的八卦:恐懼偷過死亡的衣服。
有鮮為人知的:真實“神的姿態”是一扇門。
看了一夜,江輕三觀受到沖擊,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七神的八卦根本吃不完,太炸裂,太多了
他從中獲得了很多有用的情報,決定先去一個地方。
……
三天后,神棄之地。
白色毛織外衣,藍色牛仔褲,戴著一條“黑手”項鏈的江輕站在海邊。
雅雅最近也忙,一邊觀察“黑幕”的情況,一邊去給“世界”搗亂。
“黑手”項鏈相當于一種聯系手段,能在第一時間讓雅雅鎖定江輕的位置,打開一扇門趕來。
“浮世萬千,萬物相連。”江輕呢喃道。
無數只有祂可以看見的白線包裹住“神棄之地”,迅速往下蔓延。
“嗯?不在?或者……蘇奇在島的下方,但位于另一個空間。”
沒有過多去細想,江輕化為一道影子,融入地底。
不知過了多久,他看見一條三厘米的裂縫,“找到了。”
影子沖入其中,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陰暗潮濕的封閉空間,四周墻壁布滿許多青苔。
角落,那是一塊不完整的石板,記載一部分成神路的信息。
石制棺槨動了一下,傳出一道蒼老,似乎下一秒會斷氣的聲音:
“江輕……怎么可能,你不是半神嗎?我才沉睡了三年,你?!”
三年,從半神踏足真神。
江輕先是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早上好,真實,不,叫你蘇奇更顯得我尊重你。”
“蘇奇~”棺材里的存在嘆息,“這是‘世界’為我取的名字,我們非常特殊,是‘造物主’的孩子,祂第一個誕生,我第二個,黑幕……”
你情報落后的有點多。江輕暗自吐槽,難得聽這些,直白問:
“你想出來嗎?”
靜~~~棺槨里沒了聲音。
什么?這老小子不想?祂不是蠱惑靜靜打開棺槨,到我這里就變卦了?還是說……祂現在的狀態,不敢面對我……江輕半是猜測半是試探的轉身。
“行,你不想出來,那我走。”
一步,兩步,三步……
江輕故意走的很慢,前方出現一扇太陽花紋的門。
他捏住門把手,扭動,身后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
“只要你不對我動手……”
“那可以搶救一下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