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丹: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售價(jià):500,000人氣值(原價(jià)1,000,000人氣值,因宿主天賦“天才”加持,故五折。)】
【此非尋常結(jié)丹之術(shù),而是直指無上大道的 “完美金丹” 凝聚法門。兌換后,宿主將無視瓶頸,百分之百凝聚最高品質(zhì)的 “九竅混沌金丹”。】
“我超,這個屌?!?/p>
燕傾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立馬就兌換。
只可惜,他現(xiàn)在人氣值還不夠。
“看來人氣值是要加緊賺取了啊,若我能在十八歲結(jié)丹,那就不單單是圣宗第一天驕了,而是九霄大陸第一天驕!這樣才符合我無敵的人設(shè)啊?!?/p>
燕傾順手又點(diǎn)開了自已的天賦:“之前一直沒注意這個天賦,竟還有打折的功效?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個事。”
【天才:天縱之資,修煉奇才,修煉速度翻倍,悟性翻倍,突破難度降低50%。】
“牛批?!?/p>
燕傾在看完這個天賦后,豎起了大拇指:“天賦牛,制作組更牛,這么牛逼的天賦給柳如煙當(dāng)舔狗?不過沒關(guān)系,接下來我將把大局逆轉(zhuǎn)!”
剩下的16666人氣值,燕傾沒再去動。
他準(zhǔn)備早日湊夠50萬人氣值,然后購買這個結(jié)丹。
……
亥時將盡,子時欲臨。
柳如煙在房內(nèi)卻有些坐立難安。
眼瞅著已經(jīng)快要深夜了,這燕傾竟還沒有來找她。
要知道,在過去的幾年里面,燕傾可是雷打不動,每日酉時都會給她送來精心準(zhǔn)備的吃食。
盡管這些吃食最后大多都讓她喂了狗。
但她在意的并非是吃食,而是她對燕傾的掌控。
今日先是她弟弟來告狀,現(xiàn)在又是缺了席,不知為何,她竟覺得事態(tài)有些脫離掌控了。
一絲煩悶剛升上心頭,門外便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柳如煙心中一跳,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瞬間沖散了不安:“果然還是來了?!?/p>
她立刻深吸一口氣,迅速調(diào)整姿態(tài),重新斜倚回軟榻上,擺出一副慵懶中帶著幾分疏離冷漠的神情,這才開口道:“進(jìn)來吧,門沒鎖。”
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待會兒要如何輕描淡寫地敲打燕傾一番,讓他記住今天的“失職”。
還有自已弟弟的那件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若是他不能讓自已滿意,自已以后便再也不允許他來送吃食了。
然而,推門進(jìn)來的并非那道她預(yù)想中的玄色身影,而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容貌嬌俏的少女。
“如煙姐姐!”
少女笑嘻嘻地湊過來,正是與她交好的內(nèi)門弟子,孟煙雨。
柳如煙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煙雨妹妹,這么晚了,有事?”
孟煙雨自顧自地在榻邊坐下,笑道:“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我最近發(fā)了點(diǎn)小財(cái),這不想著跟我的好姐妹分享分享嘛?!?/p>
說罷,孟煙雨從戒指里取出一個精致瓷瓶,放在了床頭。
“這是?”
柳如煙有些訝異。
“筑基丹!”
孟煙雨嘻嘻一笑:“如煙姐姐你不是要筑基了嗎?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
“煙雨妹妹,這…有些貴重了吧?”
柳如煙驚訝之色更濃。
她可是知道自已這好姐妹的,平日里出手哪有這么闊綽?之前買法劍還是從她這里借的靈石。
看樣子是真發(fā)財(cái)了。
“哎呀,不貴重?!?/p>
孟煙雨把瓷瓶塞入柳如煙的手里:“我們姐妹的關(guān)系,何時能用靈石來衡量了?反正啊,你以后的修煉資源,只要不夠,隨時找我!”
說到此處,孟煙雨又話鋒一轉(zhuǎn),抿嘴笑道:“不過…如煙姐姐好像也用不上我,畢竟燕傾那舔狗,對姐姐可是有求必應(yīng)呢?!?/p>
聽到燕傾的名字。
柳如煙又有些煩悶了:“煙雨妹妹,你幫我分析分析,今天燕傾是不是有些奇怪?”
“哦?發(fā)生什么了?快說給我聽聽?!?/p>
孟煙雨急忙問道。
柳如煙便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你是說他把你弟弟給打了?而且今天竟然沒有來送吃食?”
“是啊,煙雨妹妹,你說…他是不是想反抗?”
孟煙雨聽完,非但沒覺得擔(dān)憂,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著柳如煙的手背道:“我的好姐姐,我看你是關(guān)心則亂,想太多啦!”
她湊近柳如煙,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壓低聲音道:“反抗?他燕傾憑什么反抗?他有什么資本反抗?姐姐你想想,他這幾年為你付出了多少?靈石、丹藥、功法,甚至不惜得罪其他同門。這些沉沒成本,是他能輕易割舍的嗎?”
柳如煙蹙著眉,沒有立刻接話。
孟煙雨繼續(xù)分析,語氣篤定:“要我說啊,他這不是真的反抗,這是進(jìn)入了‘舔狗反抗期’!”
“舔狗反抗期?”
柳如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對??!”
孟煙雨說得眉飛色舞:“就是舔久了,心里積壓了點(diǎn)委屈,又不敢真的發(fā)作,就想搞點(diǎn)小動作,引起你的注意,讓你稍微重視他一點(diǎn)。說白了,就是變著法兒地求安撫!”
她掰著手指頭舉例:“你看啊,他今天對你弟弟兇,是不是想證明自已也是有脾氣的?他今天不來送吃的,是不是想讓你體會一下‘失去他’的不習(xí)慣?這都是套路!”
孟煙雨越說越覺得自已分析得對,最后總結(jié)道:“姐姐,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更不能主動去找他!你一旦主動,就中了他的計(jì)了!他就等著你給個臺階下呢!”
“你得比他更沉得住氣!就得晾著他!讓他知道,你柳如煙離了他燕傾,追求者照樣能從山門排到主峰!而他離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聽了閨蜜這一番高論,柳如煙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重新恢復(fù)了那份居高臨下的自信和了然。
是啊,孟煙雨說得對。
燕傾為她付出了那么多,早已深陷其中,怎么可能輕易抽身?
定然是覺得自已被忽視了,在耍小性子。
她居然會為了這種幼稚的把戲而感到不安,真是可笑。
“煙雨妹妹,你說得對?!?/p>
柳如煙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慣有的弧度:“是我一時想岔了。他想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還偏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