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唐風稍作停頓,觀察柳如煙的神色。
發現柳如煙只是微微蹙眉,才繼續說道:“我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一處古修洞府的確切位置,其中很可能有大量資源!只不過,你也知道,這種古修洞府,外圍殘留的禁制都極為厲害,所以我需要大量的靈石來購買破禁的符箓……”
柳如煙聞言,不動聲色問道:“那你需要多少靈石?”
唐風故作猶豫,半晌后方才說道:“至少需要2萬下品靈石!”
大概是看到柳如煙面色變得難看。
唐風又接著說道:“目前我砸鍋賣鐵只湊夠了1萬下品靈石,還差1萬下品靈石……煙兒,事到如今我只能靠你了。”
“1萬?!”
柳如煙聞言,眉頭蹙的很緊:“唐風哥哥,這1萬下品靈石可不是小數目……”
“煙兒,你放心,這靈石我肯定會還你的。”
唐風打斷了柳如煙。
“可是我現在身上并沒有那么多下品靈石……你之前在我這里還借走了2000下品靈石……”
柳如煙話未說完,唐風的臉色就微微沉了下來。
但他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煙兒,你這話說的……我們之間,何必分得那么清楚?那兩千靈石,我自然是記在心里的,待我得了洞府資源,定連本帶利還你。”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眼下這缺口……說起來,燕傾師弟不是一向對你頗為照顧嗎?以他的身家,若是知道你急需靈石,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你不妨去找他周轉一二,想必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柳如煙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不自然,語氣生硬:“不要再提他了!我現在不想搭理他!”
唐風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聽這意思,兩人這是鬧矛盾了?
然后他就急了。
不是為了柳如煙,而是為了他自已。
以往柳如煙能從燕傾那里輕松獲得大量資源,他作為柳如煙最“親近”的人,總能以各種理由分潤不少。
若是這條財路斷了,對他而言那可真是天塌了。
他心下著急,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這是為何?燕傾師弟他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可是發生了什么事?煙兒,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柳如煙不想多提,只是煩躁地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我如今不想再與他有什么牽扯罷了。”
見狀,唐風連忙勸慰:“煙兒,你想想,燕傾師弟畢竟是宗主親傳,身份尊貴,資源豐厚。”
“你與他鬧得太僵,對你,對我們未來的發展,都沒有好處。這次你若主動尋他,他必定欣喜若狂,區區一萬靈石,對他來說算得了什么?這不僅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更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修復了關系,一舉兩得啊!”
他見柳如煙面露遲疑,似乎在權衡,便又畫上了大餅:“等我從古修洞府歸來,實力大增,奪得青云榜榜首之位,又何須再看他人臉色?”
“到時候,我們便能真正并肩,不再受制于人。煙兒,暫時的忍耐,是為了我們更長遠的未來。你明白我的苦心嗎?”
柳如煙說不上是什么心情。
以往唐風總在他面前百般詆毀燕傾,如今為了一萬下品靈石,竟又讓她主動去跟燕傾和好。
完全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想到這里,柳如煙帶著些賭氣,看向唐風:“那如果我說燕傾他要占我便宜才肯跟我和好呢?”
柳如煙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唐風瞳孔猛地一縮,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他敢!”
但下一秒,他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涌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眼神閃爍,眉頭緊鎖,仿佛在進行極其艱難的思想斗爭。
半晌,他才沙啞著嗓子繼續說道:“煙兒……我……我理解你的委屈和憤怒。這……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可是……煙兒,你想想那古修洞府,想想我們的未來!那可能是我們鯉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一旦錯過,損失不可估量。”
“所以呢?”
柳如煙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這一刻,她覺得唐風很陌生。
唐風抬起眼,神色痛苦:“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燕傾覬覦你已久,若是……若是讓他嘗些甜頭,能換來這至關重要的靈石,換來我們未來的通天大道……或許……或許也并非完全不能……考慮?”
柳如煙的臉白了。
唐風見狀,急忙補充:“我知道這很委屈你,煙兒!我的心比你更痛!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找燕傾拼命!”
“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啊!這只是權宜之計,待我們將來強大了,今日之辱,我唐風必叫他百倍償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的將來啊!”
“唐風。”
柳如煙連稱呼都變了:“我明日就去找燕傾,希望你不要后悔。”
唐風聞言,急忙去拉柳如煙的手:“煙兒!你先別急,我并不是讓你去獻身,男人最了解男人,我教你幾招,他就算對你動手動腳,你也能從容應對。”
柳如煙直接甩開唐風的手:“不必了,燕傾他對我很好,如果真要占我身子,我也心甘情愿。”
“說什么胡話呢!”
唐風皺眉道:“他燕傾不過就是一條舔狗!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你?”
“你選的嘛,唐風哥哥。”
柳如煙說罷,轉身走向自已的洞府:“我想靜修,穩固一下修為,你回去吧。”
唐風聞言,眼底又閃過一抹陰沉,不過最后還是壓了下去:“煙兒,明日便是傳道會,那燕傾肯定會去,你記得答應我的事!”
“你放心,我會盯著燕傾,若他真要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柳如煙腳步一頓,卻什么也沒說,進了洞府。
唐風見狀,御劍離開。
待離開柳如煙的洞府后,面色陰沉:“這女人發什么瘋?燕傾這么一條好舔狗,怎么能說放生就放生?”
“若真放生了,這家伙體內的天靈根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還有燕傾你這家伙,開什么玩笑,當舔狗就要有當舔狗的覺悟啊!少給我玩什么舔狗覺醒的戲碼!”
“柳如煙是我的女人,想睡她,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