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色的刀罡,足足有百丈大小,朝著玄悲當頭斬下!
威勢之猛,讓周圍修士都臉色一變,紛紛后退。
然而,面對這含怒一擊,玄悲面色不改,雙手依舊合十,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佛光!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那百丈刀罡斬在佛光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漣漪,便迅速消融瓦解,連玄悲的衣角都未能撼動分毫!
金剛不壞,佛光護體!
由此可見,玄悲是真有實力!
玄悲緩緩抬眼,臉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楊施主,嗔怒是修行大忌。我佛慈悲,不忍見你墮入魔道,故只守不攻。還望施主迷途知返,勿要再造殺孽,徒增業障。”
他這番話,抬高自已,貶低楊烈。
在道德高地上對著楊烈指指點點。
“業障你個頭!老子先超度了你!”
楊烈氣得雙目赤紅,周身烈焰再起,就要不管不顧地再次撲上!
“住手!”
“楊道友冷靜!”
眼看沖突就要升級,李寒楓與柳清荷同時出手!
李寒楓劍氣如虹,化作一道劍幕,橫亙在楊烈與玄悲之間!
柳清荷玉手輕揚,無數青碧藤蔓破土而出,纏住楊烈,阻止他繼續前進。
“楊道友!冷靜!”
李寒楓聲音沉肅:“大敵當前,豈能自相殘殺?!”
柳清荷也勸道:“楊道友,玄悲縱然有所不妥,但此刻內斗,只會親者痛,仇者快!莫要再讓那幽幻老祖看了笑話!”
其他修士也紛紛出聲勸阻。
楊烈被眾人攔住,看著玄悲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虛偽模樣,胸膛劇烈起伏,最終狠狠啐了一口,收起火云刀,怒道:“呸!老子遲早劈了你這禿驢!”
玄悲見狀,宣了聲佛號:“善哉善哉,諸位道友深明大義。”
一場內斗雖然壓下,但隊伍的問題卻暴露無遺。
有能力者,貪生怕死,不敢上前挑戰。
無能力者,即便有心也無力。
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運氣那么好,有陸小凡這種變數出現。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容我提醒各位一句,現在諸位只剩下半個時辰了。”
幽幻老祖笑瞇瞇地說道:“若是自知不敵,不如直接放棄,開啟第三局可好?”
“老子受不了了!你們一個個都當縮頭烏龜,但老子不是!”
“我也是!我就不信了,沒有你們這群膽小鬼,就贏不了了。”
“我也來試試!”
得知還有半個時辰,一些性子急躁的修士依次上前挑戰。
他們甚至都沒到金丹。
筑基期的修士神識能有多強?
剛一踏進幻域,便被轟破了識海,炸成漫天血霧。
接連死了好幾人以后,眾人冷靜了。
“諸位。”
李寒楓高聲說道:“依我之見,當斷則斷,這一局我們放棄可好?”
“上官道友的神識在我們之中已屬佼佼者,連他都不敵,我們實在找不出神識更強之人了。”
“但請放心,第三局比金丹品質,我等金丹修士不會再退縮。”
此言一出。
眾人也都紛紛同意。
“神識比試,的確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身死,不如積蓄力量,留到決勝局。”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連金丹修士都不敵那妖女,換其他人上去也不過只是送死罷了。”
“若是玄悲能出手…可能一切都不一樣了。”
“還等著玄悲出手呢?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天云寺的禿驢號稱正道,實際上卻是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如人圣宗來的爽快!”
“至少圣宗帶我們贏下了一局,反觀其他所謂的正道宗門,作用在哪里?”
最后。
第二局還是放棄了。
“我們放棄第二局。”
李寒楓對幽幻老祖說道。
“倒是明智的選擇。”
幽幻老祖晃了晃手指:“我早就說過了,接下來的兩局,你們一場都贏不了。”
“妙音仙子的識海,連接著那位大人,通天徹地,無窮無盡,即便你們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雖然眾人不知道幽幻老祖說的那位大人是誰。
不過聽他這么一說,內心倒是好受了不少。
如此看來,就算是玄悲和尚真的上了,結果也并無不同。
那便只能接受失敗了。
“第二局,比試結束。”
“勝者,妙音!”
這時,那宛如大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現在雙方戰成了1比1平。
“還好第一局我們拿下了…否則的話,這第二局我們就已經全部暴斃了。”
“圣宗的含金量還在上升!或者說陸小凡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唉,又有什么用呢?我看不到贏的希望了。”
“第三局,比金丹品質,真能贏嗎?”
“別灰心!比廢柴不行,比神識不行,難道比金丹品質,這些來自于各大頂級宗門的天驕還能輸?”
“若真輸了……”
隊伍各種聲音四起。
秉持什么觀點的都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幽幻老祖袖袍一揮,天空中的天道契書再次爆發出萬丈金光,一如前面兩次耀眼。
但這一次,幽幻老祖明顯興奮了起來。
“好了,在場諸位道友,這第三局,將由本座親自跟你們玩玩!”
幽幻老祖向眾人施了一禮:“希望你們能讓我玩的盡興,接下來我便介紹一下第三局的規則,有一個小改動,諸位可要聽好了哦~”
聞言,眾人都強打精神,看向幽幻老祖。
“第三局,比金丹品質!”
“金丹品質高者,勝。”
“這一場,所有金丹修士都必須向我挑戰,直至最后一名金丹修士比試完,方能結束。”
此言一出。
眾金丹修士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玄悲,后背已經開始滲出冷汗。
也就是說,這一局他已經避無可避!
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大不了,他就最后上場!
如果說前面的那些金丹修士都輸了,他的確也無法再避,畢竟這一局敗了,他也會死在秘境中。
而且,如果他最后上場,贏了,那帶來的聲望將不可估量!
到時,他也可以洗白,自已并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如他所言。
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