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里有什么?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留影玉簡。
數(shù)量之多,簡直令人發(fā)指。
燕傾神識隨意一掃,只見那些玉簡上標注的標題,一個比一個逆天。
《合歡宗圣女的清涼夏日特輯》
《百花谷仙子為何深夜不關窗》
《那一夜,我與師娘不得不說的秘密(無刪減版)》
《震驚!高冷女帝私下里竟然穿這個?》
除了這些看著就不正經(jīng)的學習資料外。
剩下的角落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shù)千個精致的玉瓶。
燕傾拿起一瓶,只見上面寫著:【九轉護手霜】
功效:滋養(yǎng)手部肌膚,防止老繭增生,保持手部極致順滑,提升手速百分之三百。
再拿起一瓶:【大力金剛丸】
功效:專治腰膝酸軟,固本培元,讓你的麒麟臂堅不可摧,持久不倒。
而在戒指的最深處,還貼心地放著一大堆極品云棉紙,那數(shù)量,夠用上百年的。
“嘶~”
“手藝人就是不一般啊。”
燕傾只能表示震驚。
然后,燕傾略過了這些東西,在角落找到了一枚十分眼熟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古樸的“奉天”二字,背面則是一片混沌的云霧圖案。
燕傾把這令牌取了出來,又反手從自已的戒指中取出了一塊一般無二的令牌,他取出的這枚,上刻“衍”字。(詳見第一卷158章)
這兩個令牌顯然出自一人之手,只不過換了個字,背面的圖案都沒換。
“又一枚接引仙令?”
燕傾看著手里的這兩枚令牌,鬼點子正在生成中。
他很好奇,若是同時激活這兩枚令牌,上界的那個邪仙會作何反應?
然后,燕傾把兩枚令牌都收了起來。
現(xiàn)在還不是用這令牌的時候。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魯濟搏身上。
審問?
那太麻煩了。
對于這種邪修,燕傾向來奉行一個原則: 能動手就別嗶嗶,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誠實的。
“借你腦子一用。”
燕傾淡淡開口。
隨即,他五指成爪,帶著令人心悸的幽光,直接扣在了魯濟搏的天靈蓋上!
搜魂大法!
霸道的神識粗暴地轟開了魯濟搏的識海,長驅直入!
“呃……呃啊……!”
魯濟搏像是觸電了似的瘋狂抖動,發(fā)出無意識的哀嚎。
三息。
僅僅過了三息。
燕傾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隨后,他收回了手。
魯濟搏,卒。
然后,燕傾又從魯濟搏的戒指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體漆黑、散發(fā)著濃郁陰煞之氣的骷髏骨鈴。
“我就說嘛,三百萬行尸?就算這魯濟搏有十個腎,也不可能操控得了這么龐大的數(shù)量。”
燕傾拋了拋手中的骨鈴,通過剛才的搜魂,他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這三百萬大軍中,真正的行尸傀儡,其實只有最核心的那三十萬“鐵尸軍”。
至于剩下那浩浩蕩蕩的二百七十萬人?
不過是被這骨鈴散發(fā)的“迷魂煞氣”給蒙蔽了心智、只會機械聽令的普通活人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燕傾轉過身,面向那道深淵對岸黑壓壓的大軍,隨后,輕輕搖動了手中的骷髏骨鈴。
“叮當——”
清脆詭異的鈴聲,在靈力的加持下,瞬間穿透了戰(zhàn)場的喧囂,精準地傳入了那三十萬鐵尸軍的耳中。
下一秒。
只見那沖在最前方、渾身散發(fā)著惡臭的三十萬行尸,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恐懼。
朝著深淵瘋狂沖去。
噗通!噗通!噗通!
就像是餃子下鍋一樣。
三十萬行尸,排著隊,爭先恐后地跳了進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三十萬精銳行尸,全軍覆沒!
而在處理完這些臟東西后。
燕傾看著深淵對面那剩下的二百七十萬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普通士兵。
“至于你們……”
“下課了。”
啪!
燕傾五指猛地一用力。
手中那枚控制著數(shù)百萬人心智的極品法寶,瞬間被他捏成了齏粉!
“嗡——”
隨著骨鈴破碎,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橫掃全場。
原本籠罩在士兵們頭頂?shù)哪菍拥F,頃刻間煙消云散。
“呃……”
“我……我這是在哪?”
“怎么回事?我手里怎么拿著刀?”
二百七十萬大軍,如夢初醒。
當他們恢復神智以后。
恐懼,如同瘟疫般爆發(fā)。
“鬼啊!!”
“快跑啊!!”
“那是魔神!那是魔神啊!!”
甚至不需要燕傾再說一個字。
這二百七十萬大軍,瞬間炸了營,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向著來時的方向瘋狂潰逃!
兵敗如山倒!
一場本該是滅頂之災的必死之局。
被燕傾輕松逆轉。
此戰(zhàn),大勝!
城樓之上,先是短暫的寂靜。
隨后爆發(fā)出驚天的歡呼聲。
“贏了!我們贏了!”
“燕仙師牛逼!!!”
“那是整整三百萬大軍啊!竟被燕仙師一人給嚇退了!”
“我這輩子是沒機會修仙了,但是我以后一定要送我兒子去修仙!”
……
仗是上午打完的。
慶功宴,是下午開始的。
城里像是過大年一樣。
雖然沒有紅燈籠,但有紅布啊!
掛在城頭、屋檐上,看著比燈籠還喜慶,紅彤彤的一片,映得人臉都發(fā)燙。
伙房的煙囪都要冒火星子了。
老張頭拿出了看家本領,把那些原本打算留著過冬的臘肉、存了三年的陳釀老酒,通通搬了出來。
甚至連平日里摳搜的軍需官,今天也是大手一揮:“吃!喝!管夠!誰要是今天是豎著走出去的,那就是看不起我!”
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篝火,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那股令人垂涎欲滴的焦香味,順著風飄出了十里地。
士兵們卸下了沉重的鎧甲,有的光著膀子,有的只穿著單衣,三五成群地圍坐在火堆旁,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劃拳聲、拼酒聲、吹牛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燕傾等人坐在離伙房最近的一桌。
他們這是最熱鬧的。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上來敬酒。
之前很愛裝逼的蕭不凡此時也不裝了,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一邊喝酒一邊拍燕傾的馬屁:“燕前輩!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你讓我見識了天地之遼闊,是你指引了我前行的方向,是你……”
“誒,師兄,別你你你的了,趕緊敬酒。”
李辰笑著舉杯,撞了撞蕭不凡的胳膊。
“好好好!”
蕭不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