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老夫倒有個主意!”
十一尊化神尊者在飛舟外來去穿梭,瘋狂進攻,陣法光幕泛起如水波一樣的紋路。
青丘紅月等人齊刷刷看向它,“三長老別賣關子了,說出來咱們看看代價能否承受。”
凡事皆有代價,它們這群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自然不會不懂這些。
三長老輕笑道,“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咱們離開不就是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們要針對這群化神中的某一個發起攻擊,佯裝是來尋仇的。”
“然后假裝不敵逃跑。”
“這群被觸怒的化神定會追殺我們很遠......老四還在外面,可以由它去接應那元嬰人族。”
若是他們自已跑,這群化神定會認為它們是在調虎離山,反倒引不走它們。
只有假裝尋仇,會讓被針對的那一個主動買人情,讓其他人幫忙圍殺。
既著遮掩調虎離山的真相,還讓這群化神覺的有利可圖。一推一拉,想不引開他們都難!
青丘紅月眼睛一亮,“大道至簡!三長老所言在理!”
見都同意,青丘紅月便開始挑選目標。
這個柿子不能太軟,太軟沒人會幫忙。
也不能太硬,太硬他可能為了面子自已單挑。
青丘紅月在天和圣地生活了數千年,對這些化神都比較熟悉。
他一個個看過去,最后落在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化神三重身上。
“就他了!”
“動手!”
陣法大炮立刻調轉方向,一發轟去!
那化神三重原本在打醬油,見流光朝他沖來,整個人汗毛聳立。
“我艸尼瑪!”
他瞬間撕開虛空,前半身已經鉆了進去,可流光還是快他一步。
嗤!
像是烙鐵烙在了皮肉上。
他的后半身直接化作了虛無,近乎身死道消的疼痛讓他從虛空中跌落。
其他十個化神都驚訝了一瞬。
這十一個化神,有八個都出自天和圣地。
無論哪個圣地,其中的傳承者和奴仆都既是同路人也是競爭者。
不信你看子書丹和天御紫......
所以見到這個化神吃癟,其實對他們來說是喜聞樂見的事。
雖然都心思各異,但他們還是伸出援手將那化神三重救了起來。
那化神三重殘缺的肉身快速恢復,神色冰冷的望著繼續調轉陣法大炮的飛舟。
自始至終,他們都不清楚這飛舟上是何人?
“又轉了過來。”
“行道友,這是沖著你來的啊?”
青丘三長老的方法果然奏效了。
轟轟轟!
又是數次針對,這次不僅僅是一道陣法大炮,飛舟上所有的攻擊類陣法全都運轉了起來。
一艘七階飛舟的破壞力是一件古靈寶的十倍不止。
當然,煉制難度和造價,卻是古靈寶的百倍以上。
青丘作為以前的傳承數千萬年的合道勢力,也就只有五艘而已......
“媽的,難不成真是我的某個仇敵?”
這下子,連那化神三重自已都懷疑了。
若是換在平時他一個人面對七階飛舟的轟殺,他早就人在跑路了。
但偏偏現在,他有這么多‘幫手’。
“哼,管你是哪方神仙,正好除掉!免得將來單獨來找本尊算賬!”
“各位道友,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除掉此獠之后,所有戰利品行某分文不取!”
“行某還有大禮奉上!”
其他幾個化神都有些心動,就連公孫鴻哲亦然。
畢竟他們單獨碰上七階飛舟都只有逃的份。
現在這么多人,未必贏不了。
公孫鴻哲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流光溢彩的乾天波云罩,沉吟了幾息。
最后還是覺得能搞,“諸位,一起動手,平分戰利品!”
飛舟內,青丘紅月他們松了口氣。
雖然計謀生效,但他們卻沒有立刻轉身就跑,反而繼續作戰。
有三尊七階出手控制,飛舟簡直如臂指使。
面對十一尊化神的輪番轟擊,竟然勉強招架住了。
足足打了數個時辰,飛舟才表現的‘靈石耗盡’,快速朝遠處遁去。
“他們靈石不多了!”
打了這么久,眾化神的符箓和丹藥都用了不少,沉沒成本在這,怎么可能放棄?
“追!”
飛舟遠處,數道流光也就快速墜入虛空。
......
青丘的四長老試探著散發了些氣機。
見沒有化神突然蹦出來,這才走出虛空,立在了乾天波云罩前。
“乾天波云罩,七階上品結界類古靈寶。”
“還真是稀奇啊!”
問情宗本就與青丘因果深厚,四長老活了數萬年,對問情宗的各種至寶自然如數家珍。
“器靈,器靈,可否放我進去!”
“我是來找那個拿通行令牌的人族小子的......”
古靈寶不同于合道靈寶,但凡還存在的古靈寶就一定擁有器靈!
雖然器靈的靈智程度可能很低,但一定有!
乾天波云罩沒有搭理它。
四長老有些尷尬,“我可是青丘狐妖,你們宗主溫如故可還來我青丘求過空心柳的......“
四長老一邊找進口,一邊套近乎。
憋到最后沒辦法了,這才另辟蹊徑,“那你能不能給里面那人族小子帶個話,就說青丘紅月來訪。”
......
李墨雖然沒進過乾天波云罩,但是李玄進過啊。
所以對李墨來說,這里也算熟門熟路。
從進來后不到半炷香便走了出去,不過這一次的出口卻是真正的問情宗山門。
“這里的靈氣濃度,比李玄記憶里淡了好多!”
李墨壓根沒有停留,直奔大殿。
砰!
他剛要推開殿門,就被一股磅礴的力道震飛,鋪在地面的靈玉石板被砸得粉碎。
李墨踉踉蹌蹌站起來,對著大殿大吼:
“青衣!裴青衣!”
“你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