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的……”
女執法員話語一頓,臉色更為凝重。
“死者體內同樣充斥著這種黑色物質。”
“從頭到腳,從心臟到大腦,甚至是細胞層面都有著這黑色物質。”
男子神色大變。
“什么??”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男子有些心不在焉的接了起來。
沒想到那邊才開口說了幾句,竟讓他瞳孔地震!
.......
陸九陽剛剛到達出租屋,正準備收拾行李。
“丁零零......”
手機鈴聲響起。
陸九陽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哪位?”
“陸同學,你不在家嘛?我敲門敲了好久都沒有動靜誒。”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陸九陽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哦,我現在在上京。”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
“喂?林同學?在嗎?喂?”
陸九陽叫了幾聲,那邊都沒有任何回應。
于是他就準備掛電話。
可沒想到這時。
“你怎么突然去上京了?怎么沒和我說啊?”
電話那頭傳來林雪兒弱弱的聲音。
陸九陽撓了撓頭。
“為啥要和你說?”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于是他下意識的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語氣有些急促。
“先不說了林同學,我還有事!”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
林雪兒一臉呆滯的看著掛斷的手機發呆。
“陸同學....他掛了我的電話?”
陸九陽完全沒有去猜測林雪兒的想法。
因為他看到了剛剛推送到自已手機上的一條消息。
【震驚,上京一網約車司機意外死亡!】
彈窗中還有一張配圖。
配圖十分模糊。
只能看到圖片中一群人圍著一輛車似乎在湊什么熱鬧。
若是換做別人,可能不會在意什么。
但陸九陽不一樣。
在看到這張圖的時候,他一下就注意到了圖片中車輛露出的車牌!
A12138!
這就是他剛剛來時坐的網約車!
現在才過去不到半小時。
死了??
巧合還是意外?
又或者是......
陸九陽從其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此刻他也顧不得收拾自已的行李,直接沖出房門朝著新聞中所在地址跑去。
那個地址陸九陽知道。
就是在他剛剛下車后往前走不到三百米的距離。
從出事的時間來看。
很有可能,那個司機就是在接完他才往前沒走多久就出事的!
陸九陽一路小跑來到了剛剛下車的地方。
再往前走一段距離,然后在一處轉角轉身!
果然!
前方執法車輛救護車輛齊聚。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路人。
陸九陽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
快速掃了眼現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巨大的石柱。
應該是一旁商場的裝飾石柱。
從表面看,半徑差不多兩米左右。
而剛剛載著自已的那輛網約車就撞在這石柱之上!
從車頭損毀的情況來看。
那輛車的撞擊力度顯然不輕!
陸九陽將視線轉移至駕駛位上。
上面早已空空如也。
反倒是一旁醫護人員抬著一個擔架。
擔架上很明顯是個人。
只不過一塊白布將其完全蒙住,根本看不清楚臉。
不過陸九陽不用去看都能猜到死者是誰。
他想靠近一點看看情況。
但奈何案發現場已經被一圈警戒線圍的嚴嚴實實。
警戒線周圍還有布滿了執法員。
根本不給普通人靠近的機會。
“行了行了,大半夜湊什么熱鬧?”
“散了!”
“一場普通的車禍罷了!看什么看?!”
一位寸頭執法人員大聲呼喊。
將所有想要靠近的吃瓜群眾阻攔在警戒線外。
不知道說了多久,人群減少了一些。
他這才松了口氣。
可沒想到這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子不知何時繞過了警戒線朝著那已經撞毀的車走去。
寸頭執法員錯愕。
密密麻麻差不多十幾位執法人員看守,竟然沒看住一個小孩子??
但下一秒他立刻回過神來,立馬上前一把將其拉住。
“普通人禁止進入警戒線!”
“快出去!”
看著男子那年輕的面孔,他倒也沒有懷疑什么。
先不說這件案子到底是意外還是他殺。
就算是他殺,兇手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這么吸引執法人員眼球的事情。
可陸九陽并不想聽這個執法人員的勸阻。
他必須要去看看車內是什么情況。
若是可以的話,他還想看看尸體是什么樣的情況。
這樣他才能
正當他想要繞過執法人員對阻攔之時。
一股刺鼻的味道環繞若隱若現的充斥著他的鼻腔。
“這是.....汽油味?”
陸九陽瞳孔微微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大喊。
“快趴下!!車要爆炸了!!!”
那攔著他的寸頭執法員一愣。
轟——
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聽到一聲巨響從他身后傳來!!
隨之而來一股沖擊襲來,他直接被沖翻在地。
腦袋一陣眩暈空白。
好在距離較遠,所以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只不過等他從地上爬起后。
剛剛闖入警戒線的那名學生已經消失不見了。
“人....人呢?”
寸頭執法員摸著后腰齜牙咧嘴的環顧四周。
硬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
五個小時之后。
“隊長,車輛雖然被炸毀。”
“但之前的現場調查拍了許多照片。”
“整個車的內部和之前那死者的房間一樣,被黑色不明物質沾滿。”
“根據檢驗,這黑色不明物質和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個一模一樣。”
“所以我認為......兩個案子需要并案處理。”
上京執法局,執法中隊辦公區會議室中。
寸頭執法員提出了自已意見。
中隊隊長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許久。
“行車記錄儀呢?尸檢結果出來沒?死者體內怎么樣?也有這種黑色物質嗎?”
這次寸頭執法員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女執法員。
女執法員點了點頭。
“有的,也是到了細胞層面。”
“至于行車記錄儀……還沒來得及從車內拿出,車輛就爆炸了。”
中隊隊長臉色瞬間蒼老了好幾分。
“那死者的手機呢?調查有什么結果?”
“他是個網約車司機,那最后接單是什么時候?最后聯系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