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兩人瞬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齊齊轉頭看向了陸九陽。
這時陸九陽拉開了宿舍的窗簾。
“對面就是四棟女生宿舍。”
“也就是我前面向兩位學姐問的404宿舍所在?!?/p>
他又轉頭看了眼林雪兒。
“林同學,你昨晚就是在四棟樓下看到跳樓的?!?/p>
林雪兒一怔,然后跑到窗前觀察了幾秒。
之后便指著樓下的一條路說道。
“沒錯,就是在那里!”
“我親眼看見有個人掉在我面前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消失了?!?/p>
陸九陽看了眼站在窗臺邊觀察的林雪兒,然后默默拿出了手機。
他要給陳局打個電話。
響了十幾秒后。
“喂,陸道長?”
“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助嗎?”
陸九陽輕聲回應了一下,然后直入主題。
“嗯。”
“我需要陳局幫忙找一個案件的案卷?!?/p>
他的聲音直接將正在關注四棟的林雪兒和梁圖強吸引了過來。
“沒問題,什么案件?在什么時候發生的?”
陳局十分爽快的答應。
“可能會麻煩一點,但在執法方面我想到能幫我的也只有陳局你了?!?/p>
陸九陽微微一笑。
“但這件事可能麻煩點,我想問的是關于上京市的案件,陳局你那里有辦法嗎?”
他以為陳局多少會思考一會。
可沒想到。
陳局還是和前面一樣爽快。
“陸道長你直接說便是。”
陸九陽有些詫異,但還是說道。
“我想知道三年前上京大學,一名叫做張薇的學生跳樓的案子。”
陳局立馬接著說道。
“行,陸道長你先別掛,等我兩分鐘?!?/p>
陸九陽更加詫異。
一個林港市局局長,查上京的案子只要兩分鐘?
這么牛逼嗎?
果然,沒過一會。
“可以了陸道長,查到了?!?/p>
電話那頭傳來陳局略微有些凝重的聲音。
“麻煩陳局把能告訴我的全都告訴我?!?/p>
陸九陽連忙說道。
但陳局那卻沉默了一會。
片刻后。
“三年前上京大學確實有發生過一起命案。”
“死者確實叫做張薇,是當時上京大學音樂系的大一新生,對嗎?”
陸九陽一喜。
“沒錯,就是她。”
陳局繼續說道。
“可在執法案卷記載中.....這個叫張薇的并不是跳樓而死的啊。”
“什么??”
陸九陽眉頭一皺。
“那張薇是怎么死的?”
“嗯......案卷中記載,張薇尸體被發現時是在宿舍的床上?!?/p>
“渾身赤裸.....不對,不能說是赤裸?!?/p>
“身穿紅色睡袍,但那睡裙.....卻被一針一線的縫在了肉體之上?!?/p>
“半裸不裸的,看著令人膽寒。”
聽到最后一句話,陸九陽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種行為,哪怕是他也覺得十分變態。
這時候陳局繼續說道。
“最詭異的是......尸體沒有腦袋!”
“像是被一個十分鋒利的利器切割了一半,脖子處傷口完整。”
“但她的腦袋卻消失了。”
“那棟宿舍樓從上到下執法人員搜查了無數遍?!?/p>
“可直到最后結案,張薇的腦袋還是沒有找到?!?/p>
說到這里,陳局停了一會。
“陸道長,你為什么會問我這個?是發生了什么嗎?”
“嗯......”
陸九陽思考了幾秒。
“上京大學有一棟宿舍樓出現了問題。”
“若是不解決......”
“最快三天,最遲一個月,學校內會出現命案,而且人數不少?!?/p>
話落,手機對面傳來一陣騷動,還隱隱有拍桌而起的聲音。
“陸道長,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學校會死人?是因為鬼嗎?”
“嗯?!?/p>
“哪棟宿舍樓?是四棟嗎?”
陳局繼續問道。
陸九陽再次輕聲回應。
對于陳局會知道四棟宿舍陸九陽倒沒有任何意外。
畢竟他剛剛問的張薇就是死在四棟。
“陳局,當初這個案件的兇手是誰?找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鼠標急切點擊的聲音。
片刻后。
“找到了。”
“兇手是一名大一新生,患有狂躁癥和嚴重暴力傾向?!?/p>
“據他口述,是他入室強奸,可張薇在反抗期間踹倒了他的下體?!?/p>
“惱羞成怒就將張薇殺害?!?/p>
陸九陽摸了摸下巴。
“兇手現在人呢?”
“張薇案過去沒多久,兇手就被執行死刑了?!?/p>
對于這個結果,陸九陽倒不意外。
大夏法律如此。
既然那人被定性為兇手,還是如此殘忍的手段。
死刑不足為奇。
現在陸九陽不好奇這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這件事和上京大學校長有關系嗎?”
電話那頭陳局頓時有些疑惑。
“和校長有什么關系?沒有???”
陸九陽緩緩點了點頭。
這時陳局又緊張的說道。
“陸道長,你剛剛說是宿舍樓出了問題?那疏散那棟樓的學生可以避免死亡嗎?”
“可以的話我立刻安排!”
陸九陽輕輕嘆了口氣。
“唉.....”
九陰絕戶,非尋常災劫。
此乃天地共棄,陰陽共厭。
如寒潭冰封,縱有魚躍,亦難破三尺堅冰;若大廈將傾,雖鼠逃,終覆于萬丈塵埃。
陸九陽沒說話,但陳局還是明白了陸九陽的意思。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行,就這樣吧陳局?!?/p>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只是如果我有需要,還請執法部門提供便利?!?/p>
陳局連忙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麻煩陸道長了!”
陸九陽正要掛斷電話,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陳局,我上次當顧問的錢記得給我結算一下。”
“掛了?!?/p>
上京市,一處秘密會議室中。
陳局免提的手機發出了嘟嘟掛斷的聲音。
會議桌上還有十幾人眉頭緊皺,直勾勾的盯著陳局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