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雪兒進入景區(qū)之后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一輛豪華跑車和普通黑色轎車先后到達了現(xiàn)場。
陸九陽和童令從跑車上下來。
而梁圖強還有陳龍和秦墨則從黑色轎車上走了下來。
一看到陸九陽。
梁圖強就像是怨婦一般大喊道。
“師父!”
“你怎么這么偏心呢?!”
“為什么只讓師叔坐你的車?”
“為什么不讓我坐?!!”
“我不是你親徒弟了嗎??”
看著帶著哀怨朝自已走來的梁圖強,陸九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輛車只有兩座。”
“我讓你坐后備箱你又不坐?現(xiàn)在怪我偏心?”
梁圖強一愣。
隨后便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陸九陽。
“師......師父,你.....你自已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時。
陳龍和秦墨也走到了陸九陽身邊對他打了個招呼。
“陸道長。”
陸九陽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這時陳龍看了一眼四周,沉聲說道。
“結合這里的情況,再根據(jù)李大富的描述.......”
他指了指距離天霧山大門不遠處的一個拐彎角。
“那應該就李大富當初見到一路公交的拐彎點了。”
“然后......”
他又指了指天霧山大門外那筆直的道路。
“這應該就是一路公交消失的那條直路了。”
陸九陽順著陳龍所指望去。
眼前這條直道目測約有六七百米,兩旁是山體與護欄,盡頭隱入更遠的彎道。
根據(jù)李大富描述的公交車速度和他的反應時間,在他追上來時,那么大一輛公交車,絕無可能在這段距離內完全駛離李大富視線,連尾燈都看不到更不可能。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陸九陽看了看直道一邊的懸崖,又看了看身后的天霧山入口。
“陳局,之前公交失蹤的時候,那邊的懸崖下檢查過了嗎?”
陳龍微微苦笑,然后搖頭。
“我不知道,目前還沒有查到當年案卷的相關記錄。”
這時,秦墨突然插了一嘴。
“那個......這下邊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說著,他將自已的手機面向兩人。
“從地圖上看,這直路下邊是一個村子。”
“還不小。”
“如果當時有公交車掉下去不可能沒人知道的。”
陸九陽緩緩點頭。
“那這么說來......”
“真的是這里?”
他又看了看四周。
在直到往前走大概一百多米有個公交站。
只不過這個站臺看著十分破舊。
哪怕距離遙遠,但看著還是灰蒙蒙的,
“陳局,那站臺是一路車的停靠站點嗎?”
陳龍立馬掏出手機準備去查查。
秦墨連忙說道。
“陸道長,那確實是一路公交車的停靠站點。”
“但早就已經(jīng)荒廢了。”
“兩年前上京調整過公交的路線。”
“一路車整體形勢路線不變,但中途取消了幾站。”
“這個站臺應該就是兩年前留下來的。”
陸九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行,進去看看吧。”
他轉頭看了眼天霧山的入口,然后抬腿邁去。
幾人立馬跟上他的腳步。
在走到門衛(wèi)那時。
一個壯碩的保安攔住了幾人的腳步。
“不好意思,今天天霧山被包場了。”
“你們不能進去。”
陸九陽一愣。
隨后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面前高聳的山峰。
“這么大一座山,能包場?”
保安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又不是屬于國家的景區(qū),只要有錢,想包就包。”
“幾位請回吧。”
保安沉聲說道。
陸九陽聳了聳肩。
退到陳龍秦墨之后。
兩人立馬明白了陸九陽的意思。
于是掏出了自已的證件走到保安面前。
“執(zhí)法人員辦案,請你配合。”
保安一愣。
“執(zhí)……執(zhí)法人員?”
他立馬反應了過來,一臉陪笑的讓開了位置。
“配合!一定配合!”
陳龍將證件收起,帶著陸九陽幾人繞過門禁,直接進入了天霧山。
見幾人身影遠去,保安輕輕吐了口氣。
“什么情況?”
“執(zhí)法人員來天霧山調查什么?”
就在這時。
一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也從遠處走到了入口。
保安見狀,立馬想要制止。
可誰知話還沒出口。
那人直接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執(zhí)法人員辦案,請配合調查。”
保安愣住了。
他立馬回頭看一眼前面陸九陽幾人消失的位置,然后回頭看了看這中年男子。
“你……你們……他們……”
男子將證件收起。
“我們一起的,不過上了個廁所,這秦墨竟然不等我?”
聽到這句話,保安瞬間相信了。
因為前面他確實在其中一個證件上看到了秦墨二字。
“長官請!”
保安和之前一樣給男子讓開了身位。
男子沒有猶豫直接進入其中。
保安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發(fā)呆。
但就在這時。
“你好......“
一聲叫喊從他身后傳來,保安像是應激了一般立馬轉頭。
“你是執(zhí)法人員?!!”
看到人的瞬間疑問就已經(jīng)脫口而出。
是一名學生模樣的男生。
“我不是我不是!”
“我是外地來的,就想問問小程序不能預約今天的門票,現(xiàn)場能買票嗎?能的話.....”
“不能,滾蛋!”
保安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執(zhí)法人員還想進天霧山?做夢呢?”
男生也被保安的語氣嚇到,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你....你什么意思!”
“只讓執(zhí)法人員進去?”
“普通人不能進?”
保安不語,只是拿出甩棍對著男生。
男生也不語。
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