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不管你信或者不信.......”
陳局瞥了身邊的李文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你能活著遇到陸道長是你運氣好。”
“若不是陸道長發(fā)現(xiàn)你在身后跟蹤。”
“現(xiàn)在的你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半路上了。”
李文臉上帶著一些不好意思,但對什么能活著全是因為陸九陽這件事嗤之以鼻。
“陳局,跟蹤你們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但.......死在半路上......有點夸張了吧?”
“難不成沒了這位陸道長,我還會從樓梯上滾下去?”
說著,李文瞥了眼一旁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男生。
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早上案件被強制移交后,李文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同時他也對陳龍和秦墨口中的陸道長也有些好奇。
之后,陳龍秦墨兩人什么也沒說便匆匆離去。
身為多年的執(zhí)法隊長,直覺告訴他。
兩人離去或許和這個案子和所謂陸道長有關(guān)系。
所以他便驅(qū)車遠遠的跟在兩人身后。
李文一路跟著他們先來到了上京大學(xué),然后又來到了天霧山。
他一路跟著幾人上了山。
一直與眾人相距大概一百多個臺階。
能遠遠的看見幾人的背影就行。
他想看看陳龍幾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為什么會帶上這么幾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
李文一直跟蹤幾人,直到一個平臺。
陸九陽幾人足足在上面待了十幾分鐘。
而李文本人也在下方躲了十幾分鐘。
之后幾人繼續(xù)朝著山上走去,李文便立馬快步走到了前面幾人駐足的平臺。
他想看看為什么幾人會在這個平臺待這么久。
沒曾想。
他才剛剛查看了一會。
一轉(zhuǎn)頭,原本離去的陸九陽幾人竟然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之后.......
幾人就一起上了山。
現(xiàn)在才會一起站在莊園門口。
面對李文的疑問。
陸九陽只是微微笑了笑。
“會不會從樓梯上摔下去我不知道。”
“但會不會遇到什么別的什么非人的東西......我可就不確定了。”
“走吧,進去看看吧。”
說完,陸九陽抬腿就走。
而李文則愣在了原地。
“非人的東西?什么東西?”
這時。
一直沉默的秦墨卻突然靠近了李文小聲說道。
“李隊李大哥。”
“你要是相信我,在這天霧山上,就好好的跟著我們。”
“特別是一定要好好跟著陸道長。”
“等這件事結(jié)束,你應(yīng)該就沒辦法待在執(zhí)法大隊了......”
秦墨拍了拍李文的肩膀,然后立馬朝著陸九陽幾人小跑而去。
李文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難以置信。
“什么意思?不能待在執(zhí)法大隊?”
“要開除我?”
“這陸道長什么來頭??”
.........
從莊園大門走進。
一條長廊。
兩側(cè)種著無數(shù)花草樹木。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兩排高大的榕樹。
走著走著,陸九陽的眉頭愈發(fā)緊皺。
從風(fēng)水的角度看,榕樹根本不適合用來種在住宅附近。
《茅山秘要》中有一篇章是這樣介紹榕樹的。
榕者,容木也。
其性獨陰,冠如華蓋而蔽天光,根若垂簾而接地煞。
冠蔽天光,則陽氣不入;根連地煞,則陰氣長存。
此木之下,非人久居之所,易聚孤魂野鬼,招引山精邪祟,故列為不祥。
這天霧山從山底入口到山頂莊園,種的高樹全都是榕樹。
“這天霧山......風(fēng)水真的是陰森到了一種地步啊......”
陸九陽在心中暗自感嘆。
不一會。
一棟龐大的歐式城堡赫然矗立眾人眼前。
與周遭盤根錯節(jié)的陰郁榕林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
看著面前極其奢侈豪華的建筑,陸九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陳局,剛剛聽樓下保安說。”
“這天霧山并不是大夏運營的,那是哪家公司開發(fā)的?”
陳局一愣,轉(zhuǎn)頭看向了秦墨。
他不是本地人,來這天霧山的行程也是突然確定下來的。
所以陳局對此地并不了解。
秦墨立馬明白了陳龍的意思。
于是他代替陳龍解釋道。
“陸道長,這我之前有了解過。”
“是錢風(fēng)地產(chǎn)。”
“在十五年前,錢風(fēng)地產(chǎn)看中了天霧山,花了大價格將天霧山這塊地收購。”
“之后才開發(fā)出這個景區(qū)。”
陸九陽腦海快速思考。
“錢風(fēng)地產(chǎn)?沒聽過。”
秦墨繼續(xù)解釋。
“錢風(fēng)地產(chǎn)是國內(nèi)排名靠前的地產(chǎn)公司,開發(fā)過大夏境內(nèi)很多的高檔小區(qū)、辦公樓、還有一些景區(qū)。”
陸九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對天霧山的開發(fā)商好奇,有很大一點是因為整個天霧山的風(fēng)水。
若是說地形如館這樣的格局,是天地間偶然形成的。
那這些榕樹呢?
陸九陽思考了一會。
“先進去吧。”
幾人大步走入城堡的大堂。
里面和外面一樣,同樣的豪華。
一片金碧輝煌差點糊了梁圖強幾人的眼。
“天啊.......有錢人可真會享受.......”
梁圖強滿臉震驚,四處打量。
但陸九陽卻一言不發(fā),眼睛緊盯著不遠處的前臺。
是一名穿著職業(yè)裝的女性。
此刻那前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幾人。
陸九陽走了上前。
“你好。”
前臺點了點頭,笑容不減。
“你好。”
陸九陽盯著前臺看了許久。
“我想開間房,多少錢一晚上?”
前臺在電腦上輕點了幾下。
“你好貴客,普通單間三千八一晚上,豪華雙人間六千八。”
“豪華套房十萬三千八,總統(tǒng)套房三十六萬六。”
“請問......貴客想要哪間?”
前臺目光掃視了一眼梁圖強幾人。
“我看貴客一行總共六人,我個人推薦總統(tǒng)套房比較合適。”
在前臺說完這些話后。
這大廳安靜的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的到。
片刻后。
陸九陽沒說話,梁圖強卻沖了過來。
“多少??”
“你再說一遍?多少???!”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搶劫不是??”
說著,梁圖強轉(zhuǎn)過身指了指陳龍幾人。
“我可告訴你,他們可都是......”
話沒說完,一旁的陸九陽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就開一間總統(tǒng)套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