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封閉的空間之中。
這清脆的聲音十分刺耳。
原本歡呼的人們一瞬間屏氣凝神。
生怕哪里又跳出來一只鬼。
畢竟他們前面可是興奮了兩次。
但之后立馬就會有鬼跳出。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卻看見一個帶著幽幽綠光的珠子在原本「錮途侯」所在位置上彈跳著。
陸九陽皺了皺眉頭。
抬腳緩緩朝著那珠子走去。
碰巧在這時。
珠子最后一次落下后未能再起,轉而滴溜溜地朝著陸九陽滾去。
正好滾在他的腳下。
在他鞋尖撞了撞后,不動了。
陸九陽遲疑了幾秒。
還是彎腰將其拿起。
“這是.......什么?”
手與珠子觸碰的瞬間,陸九陽只感覺一陣刺骨冰寒從珠子傳到手上。
接著傳遍整個身體。
陸九陽沒有在意。
而是將其舉起細細端倪了起來。
可看了半天,陸九陽也沒看懂這是什么。
從外表來看,這就是個普通的玻璃珠。
只不過這個珠子內部充滿了濃郁的陰怨之氣。
“若是......師父還在就好。”
“他知道的東西多,給他看看說不定知道一些什么。”
“師父不在,那些藏書在也行啊......”
上一世。
陸九陽遇到或者接觸到了什么從未見過的東西。
就會立馬去問他師父,也就是茅山掌門。
如果師父也不知道,陸九陽就會泡在茅山藏書閣中。
翻閱所有相關書籍,直到找出答案為止。
“哎........”
陸九陽輕輕嘆了口氣,將珠子放在左手。
然后抬手咬破了右手食指指尖。
“青龍束魂于東,白虎鎮形于西。”
“朱雀焚怨于南,玄武鎖魄于北。”
“四象歸位,邪祟永錮。”
“封。”
他用右手在珠子上畫了一道封印。
當封印符咒落在珠子上的那一刻。
珠子的綠光瞬間消失。
雖然陸九陽沒弄清楚這到底是什么。
但畢竟是邪祟之物。
還是封住比較好。
沒曾想。
珠子才剛剛被封印。
這片昏暗的空間瞬間消散!
在場所有人都出現在了一片空地之中。
是莊園門外的那一大片空地!
“鬼王鬼域......散了?”
陸九陽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珠子。
“這東西......還和鬼王鬼域有關?”
“這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一刻。
陸九陽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世界既然能有仿照自已茅山詭道錄的書本存在,那......茅山的那些藏書呢?
有沒有可能也存在?
“那如果真的存在......會在哪?”
陸九陽腦海中剛剛升起這個疑惑。
心中便立馬有了一個想法。
“看來......得去茅山走一趟了。”
他將珠子放回口袋后,提起地上的縛妖鏈就朝著林雪兒他們走去。
剛剛走到了梁圖強身邊。
陸九陽直接將沉重的鎖鏈遞了過去。
“圖強,幫我拿著。”
梁圖強連忙雙手接過,那滾燙的觸感讓他心頭一凜。
他剛想開口詢問。
卻見陸九陽已徑直轉身,朝著文雅所在的方向前進。
他的憤怒......還沒發泄。
此刻的文雅已停止了抽搐,意識比先前清醒了些許
正茫然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對之前發生的一切毫無記憶。
陸九陽走到她身邊。
當看清楚文雅的長相之后,陸九陽眉頭微微一挑。
“是......你?”
陸九陽很清晰的記得。
自已之前在走廊看到過她。
而且還給了她一張辟邪符。
文雅也呆呆地望著他,嘴唇顫抖。
“是.....是你.......”
話沒說完,一只腳已毫無征兆的踩了下來,鞋底重重壓上她的側臉。
“你很喜歡踩人是嗎?”
“你很喜歡踩人是嗎??”
“你很喜歡踩人是嗎?!!”
每問一句,陸九陽就會加重一腳!
“我......我錯了......別.....別踩了.......”
此刻文雅原本還算姣好的面容被陸九陽踩的面目全非。
她口齒不清地求饒,眼淚混著血污淌下。
下一秒。
陸九陽俯身,一把攥住她的衣領將整個人拽離地面。
然后轉身,拖著腳步虛浮的文雅,走到癱軟在不遠處的錢少榮面前,隨手將她擲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同學,他們是誰?”
他轉頭對著林雪兒兩人輕聲問道。
前面因為童劍的原因,心急的情況下陸九陽直接出手。
但在出手前,他也能看出錢少榮和文雅兩人是在為難林雪兒他們。
林雪兒一愣。
還沒等她說話,梁圖強就立馬上來插嘴。
“師父!事情是這樣的.......”
大約講了十幾分鐘。
陸九陽靜靜聽著,面色沒有任何改變。
只是那雙抱在胸前的手,指節一點點繃緊,捏得發白。
整個人的氣壓也在一點一點變低。
踩著已經沒力氣動彈的童劍,又來羞辱林雪兒。
這一刻。
在他心中,「錮途侯」沒有兩人惡毒!
撲通——
錢少榮掙扎著半跪起來,又因恐懼脫力,膝蓋直接砸在地上。
看著站在其面前的陸九陽。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不斷襲來。
他剛剛不像文雅,沒有失去意識。
陸九陽和林雪兒前面擁抱還有其斬殺鬼王的全過程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錯了!大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錢少榮涕淚橫流,聲音嘶啞。
“我發誓!我以后絕對不再糾纏林雪兒了,我離她遠遠的!求您放過我……”
可還沒等他說我。
陸九陽直接揪著他的領子將其抬到了半空之中!
“你錯了?”
“你怎么會有錯?”
“你不是有鬼做靠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