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下方弟子的呼喊。
施弘一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弟子說錯了。
“門?”
“怎么會有門?”
施弘探頭朝著地上看了一眼。
“這都七八米了吧?怎么會有門??”
“是不是看錯了?”
那說話的弟子抬頭對上了施弘的眼睛,有些不服氣。
“真的有門,不信掌門你下來看!”
說著,他還抬手指了指地面。
“就在我腳下!”
施弘看著那弟子堅定的態度,不由有些狐疑。
“真的.......有門?”
“有的!掌門!”
那拿著木盒子同時捂著鼻子的弟子也低頭看了一眼,然后對著施弘說道。
“是個.....應該是個鐵......銅門吧??”
又一名弟子用鏟子用力朝著地上鏟了鏟。
哐哐!
一聲刺耳卻帶著沉悶的聲音在祖祠廢墟周圍回蕩。
聽聲音,就像是撞到了什么很厚重的東西一般。
“掌門,你下來看看吧?”
“這個門鎖好奇怪。”
“是啊,這門......怎么沒鎖呢?”
“是地窖嗎?還是防空洞?”
“你蠢嗎?這是茅山山頂,哪來的防空洞?”
聽著下方眾多弟子的討論,施弘再次探頭看了一眼。
然后整個人一躍而下,借助坑壁身輕如燕的穩穩落在坑底。
在其身邊,陸九陽有些詫異的看了已經到坑底的施弘。
這身手,確實不錯。
但轉念一想,童令的身手也不錯。
看來茅山在練武這一塊還是沒有落下的。
陸九陽輕身一躍,同樣落到了施弘的身邊。
“施掌門,你應該不介意我也一起研究研究吧?”
施弘一愣。
“陸道長你說的什么話?”
“我還需要陸道長你幫我研究研究呢。”
對于施弘來說。
這所謂門后是什么東西,他有些好奇,還有些害怕。
經過陰羅剎一事,施弘現在對于未知的東西都帶著深深的戒備還有恐懼。
特別是這種藏在地下幾米的門。
放在恐怖片中,門開之后絕對有鬼。
若是沒有陸九陽在,施弘還真不敢接近這個門。
就在兩人這么幾句的間隙。
童令一文也緊隨其后。
接著有弟子搬來了梯子,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到了坑里。
原本還算空曠的坑洞瞬間被一群道士填滿。
他們也特別好奇,自古就流傳下來的祖祠下,為什么會有一個像是地窖門一般的東西。
“陸道長,這個東西要怎么處理?”
施弘原本想要直接去看腳下的銅門。
但一旁的血琥珀的味道太重太重。
他根本就受不了。
陸九陽轉頭看向弟子手中的木盒,將其接過后沉吟了幾秒。
“這.......就是導致你們祖祠倒塌的罪魁禍首。”
施弘一愣,難以置信的看向木盒中的那兩個東西。
“什.....什么?”
“就這兩個東西?破壞了我們茅山歷史如此悠久的祖祠?!”
施弘心中升起一絲怒火,恨不得立刻從陸九陽手中搶過木盒砸在地上。
但那難以忍受腥臭還是讓他保持著一絲理智。
陸九陽繼續解釋道。
“從現在開始往前推算,六十年之內。”
“曾經有人來這里布置過一個陣法。”
“這個陣法只有一個作用.......”
還沒等他說完,施弘義憤填膺的喊道。
“是不是就是為了破壞我們祖祠?!”
陸九陽緩緩搖頭。
“不是。”
“是用來保護祖祠。”
施弘一怔,表情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什么??保護祖祠?”
“那祖祠為什么會......”
陸九陽將那血琥珀拿出放在眼前仔細端倪。
“這個陣法作用簡單,可以讓作用范圍內的建筑回到其最好的房屋質量。”
“一般在建筑即將坍塌時,會使用這個陣法維持。”
“但若是陣法失效或者被破壞,建筑被保護期間本該有的老化損毀就會在陣法消失的一瞬間加速完成。”
“所以并不是陣法存在時間越久,對建筑越有利。”
“一般都是古建筑快要損毀時才會布陣,然后立馬開始修復。”
“等修復結束后立馬就把陣法撤去。”
話語一頓。
陸九陽將血琥珀放進木盒,然后直接將盒子蓋上朝著天空一扔。
施弘下意識抬頭看向木盒。
陸九陽繼續解釋道。
“剛剛那只邪祟是陣法的核心之一。”
“邪祟被消滅,陣法自然就失效。”
“茅山祖祠的材料承受不住那幾十年老化在幾秒內的爆發,自然就會損壞。”
施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那是誰給祖祠布下的陣法?又是為了什么?”
說著話,但施弘的注意力已經被集中到了天空。
不為別的,就因為前面被陸九陽扔向天空的木盒已經達到了最高點。
已經有了下落的趨勢。
他現在盯著盒子,純粹是為了躲。
那盒子可不小,還是木的。
要是砸到腦袋可不是小事。
但陸九陽卻連頭都沒抬,只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黃符。
輕輕一抖。
那黃符瞬間燃起了火焰。
此一幕,全場嘩然!
那些道士哪怕早上已經見過陸九陽的本事,但再次見到,還是不免有些激動。
“是誰給祖祠布的陣我不清楚。”
“但.......”
陸九陽隨手將手中燃燒的符咒輕輕一拋。
符咒直接朝著木盒飛去。
在兩者對撞的一瞬間,那符咒上的火焰爆燃!
直接將木盒完全吞噬。
眨眼間,火焰消失。
就連木盒也化作了飛灰,被夜風吹散。
隨后,陸九陽低頭看向腳下。
泥土之下,隱隱露出了一絲黃銅之色。
“把陣法布置在這里.......”
“是故意的嗎?”
從發現血琥珀被埋在這么深開始,陸九陽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若只是為了防止被人無意間破壞陣法,那兩米甚至三米完全足夠了。
何必埋的這么深呢?
除非........
布陣之人還有別的目的。
“什么目的呢?”
陸九陽自語呢喃,一邊用腳輕掃著腳下的泥土。
“為了.......讓人發現陣法的時候,能一起發現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