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袁繡還沒正式開始的講,但是聽她開頭說的這兩句話,大家就覺得,這是個有水平的。
顧會長對著袁繡點了點頭,眼中帶著贊許的光芒。
“……說起來,其實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是咱們軍屬中的一員了,我的父親,當年就是一名軍人,在他還沒有轉業(yè)前,我的母親一直在老家替她守好后方,操持家務,孝敬父母,撫養(yǎng)子女,和諧鄰里,在我看來,我的母親就是一位合格的,擁有這‘進步思想’的軍嫂。”
“就像老師剛才說的那樣,思想進步不是喊口號,而是把‘進步’融入在每一件小事里,現(xiàn)在,我成了一名軍嫂,我也立志將和我母親一樣,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嫂。”
“每個人所面對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因為時代不一樣了,我和我的母親也有不同的地方,因為我不只是一名軍嫂,還是一名‘為人民服務’的醫(yī)務工作者。”
“我認為,我的思想進步不應該停留在‘不拖后腿’上面,而是要追求‘成為力量’!”
“積極生產(chǎn)、勤儉持家、團結鄰居是不拖后腿,學習文化,提升自已,積極參與像今天這樣的課程是在讓自已成為力量。”
說到這里,袁繡頓了頓,目光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看,這讓她緊張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老師,各位嬸子,各位嫂子,我想問問大家,如果只是支持和不拖后腿,那當我們的父親、丈夫、兒子在前線流汗流血的時候,我們在后方的支持,能不能成為一種讓敵人忌憚的力量?”
“能吧。”
“不知道……”
袁繡繼續(xù)道:“我是一名醫(yī)護工作者,應該有不少人都知道我在學習醫(yī)術吧?”
“知道。”
“聽說過。”
“我學習醫(yī)術這就是我給我加持的力量,力量很具體,是能止血的繃帶,也是能夠退燒的一針藥,我想要的就是在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的力量。”
“我認為,力量不是模糊的口號,而是三種看得見的,摸得著的東西,第一種力量,是讓我們的戰(zhàn)士‘無懼后方’,那就是安穩(wěn)!怎么安穩(wěn)?讓他沒有后顧之憂,不用擔心家里就是安穩(wěn)。”
“第二種力量,是讓親人‘驚訝的成長’,成長就是進步,思想的進步,學習文化提升自已的進步!每一次進步,都會讓人自已和看著我們的人,感到驕傲!我們雖然沒有辦法像我們的親人那樣拿著槍上戰(zhàn)場,卻能靠著自已的進步,發(fā)光發(fā)熱,作為醫(yī)生,能治病救人,作為老師,能教書育人,作為工人,能靠著自已的雙手生產(chǎn)出老百姓們需要的東西,哪怕只是照顧家里,也能思想上和他們共鳴,我們不只是需要保護的弱者,而是能和他們并肩同行的戰(zhàn)友,親人。”
“第三種力量,是讓親人‘堅信的脊梁’,作為軍屬,要樹立榜樣,幫助有困難的人,積極的參與集體任務,有謠言傳出來的 時候,不是懷疑和散播,而是相信軍隊,相信國家,我們要成為一棵樹,站得直,扎得深,枝繁葉茂,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就是軍人的家……”
她的聲音并不高昂,卻直入人心。
“對我來講,力量就是醫(yī)術,對在座的每一位軍屬來講,力量就是你們的雙手,能穩(wěn)住舵,掌住家的手,能種出糧食的手,能創(chuàng)造出各種各樣價值的手,我們把這一雙雙手,擰成一股繩,這股繩,就是一條拖不垮,打不爛的補給線,補的是安心、驕傲和必勝的信念!”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大禮堂里的落針可聞。
袁繡心里忐忑,也不知道自已講得對不對,“這就是我對‘思想進步’的理解,我說完了。”
她平靜的坐了下來。
旁邊的春梅嫂子她們眼睛都直了!
臺上的老師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媽耶!這小袁也太會說了吧!說的我心里暖烘烘的。”
“小江媳婦厲害呀!講的這么有水平,真是農(nóng)村來的?”
“沒聽人家說嗎,人家父親以前也是名軍人,這叫啥,家學啥的。”
“是家學淵源,讓多讀書不聽,你要是愛學習,也能像人家那樣有水平。”
掌聲落下后,臺上的老師夸贊道:“袁繡同志講得非常的好!非常的有深度,大家要像袁繡同志學習,我建議,下課后,大家可以和袁繡多多交流,更全面的理解什么是‘思想進步’!”
大禮堂后面,葉軍長帶著人站了好一會兒,袁繡的發(fā)言一結束,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江洲,“小江,這是你媳婦吧?”
江洲點頭:“是,她是我媳婦。”
語氣中帶著非常明顯的驕傲!
葉軍長伸手點了點他,“你小子運氣不錯,娶了個這么優(yōu)秀的女同志,不錯,今天的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啊。”
江洲在領導面前夸自已媳婦,“她愛學習,每天都會花好幾個小時看書,一直在進步。”
“難怪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葉軍長說完又和其他人道:“大家都要向小江兩口子學習呀,自已進步了,也要帶著家屬一起進步才行。”
其他自然附和:“是,我回去了就讓我家那口子向小江媳婦好好學習學習。”
“小江媳婦平時在家看的啥書?給推薦推薦吧,我媳婦也挺愛看書的。”
江洲下巴微揚:“我媳婦看的書嫂子們不一定愛看……”
“那也不一定,你說說她都看啥書?”
“醫(yī)書,現(xiàn)在也在看高中課本兒,還做卷子呢。”
“喲!小江媳婦這是要上大學啊!連高中課本都看。”
江洲眼睛閃了閃:“要是有機會,我覺得憑著她的努力,肯定能上。”
葉軍長笑了笑,“那你媳婦得努力了,她現(xiàn)在不是在部隊醫(yī)院嗎?部隊醫(yī)院里每年也有推薦上大學的名額,說不定還真能當個大學生。”
聽到葉軍長這樣說,大家的目光都閃爍了起來。
江洲:“是,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