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江洲焦躁了大半個月的事兒,在九月下旬終于有了好消息!
“定下來了!”
江洲急匆匆的進了屋,語氣激動的和袁繡道:“已經能百分之百確定了!高考的確要恢復了,而且還是‘自愿報名、統一考試、擇優錄取’!這說明考試不用再看成分,‘唯成分論’真的成為了過去式!咱們終于走上了以才取士的路子!”
袁繡也很高興,哪怕她早就知道了未來的路。
“接下來就是等正式的文件下來了。”江洲叉著腰,一會兒感嘆,一會兒又不受控制的大笑出聲,比那些迫切的希望用一場公平的考試來拯救自己與水深火熱的下放青年們還要高興!
這笑聲把樓上的安惠給引了下來,“傻樂什么呢?”
她雙手抱胸靠在門口,臉上還貼著黃瓜片兒,江洲和袁繡已經見怪不怪了。
江洲是習慣了,從小看她媽貼到大。
袁繡則是上輩子見人這么貼過,她以前一直以為用黃瓜貼臉做面膜是后面才流行起來的事兒,看她婆婆貼才知道,原來早就流行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們在聊高考的事兒。”江洲笑著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安惠女士。
安惠挑了挑眉:“政策已經下來了?”
江洲搖頭:“估計快了,一個月之內肯定會發文件到地方。”
“小袁呢。”安惠看向袁繡:“高考恢復,你要參加高考嗎?”
袁繡剛想點頭,便感覺一股熱流涌了出來,她低頭一看,站著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小塊兒。
江洲順著袁繡的目光往下看,“……!”
安惠一掌把他拍到一邊兒,“傻站著干什么了!你媳婦這是要生了!”
她扒拉掉臉上的黃瓜片兒,伸手要去扶袁繡。
下一刻,江洲已經來到了袁繡的身邊,雙手一用力便把她抱了起來,“我先送她去醫院,您收拾好東西趕緊過來!”
說完,抱著袁繡便沖了出去!
……
袁繡生的很快。
進了醫院后,在產科的病房里躺了兩個多小時宮口就開得差不多了,也沒有什么別的反應,孩子的胎位也正。
進了產房一個小時后,第一個寶寶就出生了,半個小時后,第二個也生了出來。
袁繡只來得及看一眼被護士抱到她面前的兩個孩子,便累極的睡了過去,連孩子是男是女都沒有聽清。
產房外,安惠還能坐著等,而江洲在袁繡被推進產房后便沒坐下來過,不是來回的踱步,就是站在產房門口當門神。
眼珠子直直的盯著產房的大門,一有聲音傳出來,就趴在門口聽,恨不得從外面闖進去。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安惠受不了他,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江洲眉頭緊皺,“怎么沒聲音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在產房門口等候的這段時間,江洲的腦子里已經幻想出一百零八種好的壞的結果,特別的那些壞的,他不想想,卻壓根兒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
“呸呸呸!”安惠白了他一眼,“亂說什么呢,都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孩子肯定都已經生出來了,你安心的等著吧。”
她嘴上雖然這樣講,心里其實也是擔心的。
這話才說完,產房里便響起一陣響亮的哭聲!
“生了!”
“生了!”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欣喜溢出眼眶!
沒一會兒,兩個護士,一前一后的抱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
兩個孩子都在哭,前面那個哭得最大聲,后面那個小聲的哼哼唧唧。
他們剛才聽到的哭聲,不是孩子出生時的哭聲,而是抱他們出產房的時候,估計是知道離開媽媽,所以才哭的。
江洲第一時間便問:“我愛人呢?”
走在前面的那個護士笑道:“母子平安!小袁待會兒就能出來了。恭喜江參謀長兒女雙全!嗓門兒亮的這個是哥哥,五斤三兩,小的這個是妹妹,四斤二兩,比哥哥要輕些,醫生檢查過了,發育什么的都很正常,只要好好的吃奶,營養跟得上,肯定很快就能趕上哥哥的。”
抱著妹妹的護士笑道:“生出來的時候兩個都沒哭,拍了屁股才哼哼唧唧了幾聲,一抱出來哥哥就哭了,還把妹妹也給引哭了。”
江洲伸手的時候,護士本來想把哥哥遞給他的,誰知道他手腕子朝著妹妹就去了,離他最近的哥哥反而沒抱。
安惠笑道:“給我吧。”
母子二人一人抱一個,你看看我懷里的,我再看看你懷里的,喜歡得不得了!
江洲偏心眼兒,更喜歡妹妹,看著妹妹的眼神憐愛得能滴出水來,“她怎么這么小一個,我都不敢用力抱她。”
“您看,您看,她在撮嘴巴,是不是餓了?”
安惠看了一眼,“可能是,等小袁出來,回了病房就喂她。”
話音剛落,懷里的哥哥就哭了起來,哥哥一哭,江洲就看向妹妹,只見妹妹的小嘴癟了癟,傷心的哼哼唧唧起來。
江洲:“……這小子把他妹妹都逗哭了!”
這話聽的安惠都想笑:“你瞧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哥哥犯了什么大錯呢,小孩子哭是件很正常的事,他們還是雙胞胎,一起哭一起笑才好玩兒呢。”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拍著襁褓哄哥哥,哥哥很快便止了哭聲。
哥哥一停,妹妹便也不哭了。
“這小子和你小時候一個樣,長得像,脾氣也像,一不滿意就扯著嗓門哭,就得有人哄著逗著。”
安惠看向妹妹,“妹妹瞧著是個安靜的性子。還真是一模一樣呢,你看眼角的這顆小痣都一模一樣,哥哥長左邊,妹妹長右邊,真有趣。”
江洲看看閨女,再看看兒子,“像我,也像袁繡。”
“是,頂著你倆的優點長的,我還沒見過比他倆還漂亮的小孩兒呢,長大了怕是不得了了。”
自己的兒子本來長得就好看,兒媳婦也是個小美人兒,這兩個長大了,怕是要惹得不少男男女女心碎了。
江洲點頭再點頭:“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