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男人氣的咬牙切齒,”媽的,就六個人,居然有兩個學習了高級馴獸術。二狗,頂住。你們幾個,把車翻過來,看他們怎么囂張。剩下和我對付這些變異獸。
那兩個木系異能者,見周圍越來越多的貓狗,害怕兩人的琴聲召喚來更多變異獸,當即咬牙催動全部異能。
原本纏繞在車身上的枝條突然劇烈扭動,搖晃起來,車身被晃得東倒西歪,企圖用這種方式打斷兩人的琴聲,阻止變異獸的攻勢。
“休想!”,姜云舟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不等車身晃得更劇烈,指尖凝起閃電。
“嗤啦——”,幾道紫色的閃電徑直劈出,精準擊中幾根粗壯枝條,枝條瞬間被擊斷,焦黑的斷口處冒著黑煙。
慕言梟抓住機會,瞬間沖到斷裂的枝條旁處,抬手用力掰開一道縫隙,順勢打開車窗。
一把攥住旁邊還在扭動的枝條,指尖催動冰系異能。
寒氣瞬間蔓延,順著枝條快速凍結,原本翠綠的枝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再也無法扭動分毫,最后直接碎裂。
沈從武同步出手,掌心凝聚起土系異能,無數尖銳的土刺瞬間成型,帶著凌厲的氣勢,朝著剩余纏繞車身的枝條射去。
大部分的枝條很快開始斷裂,掉落。
姜云舟趁機再劈出幾道閃電,擊斷更多枝條,慕言梟的冰系異能不斷蔓延,凍結住缺口周圍的枝條,不讓對方有修補的機會。
車廂里的眾人見狀,紛紛起身,眼看著就要打開車門,沖出去與變異獸里應外合。
“媽的,遇到硬茬了!”,禿頂男人看著眼前的局面,氣得暴跳如雷,臉色鐵青。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變異獸和車廂里的人聯手殲滅,當即咬牙嘶吼道,“上殺手锏!”
雖然這些秘密武器非常昂貴,但和小命比起來不算什么。
聽到指令,隊伍中,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突然沖到突擊車旁,猛地打開一扇車窗,抬手就將一個黑色的圓球狀物體扔了進來,隨后關上窗戶,迅速后退。
朝著旁邊一個人大喊,“冰系異能,快,把車封了。”
隊伍里個子最矮的男人上前催動異能,把整輛車包裹了起來。
“不好,毒氣彈,屏住呼吸!”,慕言梟眼神一凝,瞬間認出了那個黑色圓球,臉色驟變,厲聲大喊。
這是最新款的麻痹毒氣彈,不會致死,但會在兩個小時內讓人全身麻痹,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眾人聞言,心頭一沉,紛紛屏住呼吸。
雖說他們都是異能者,體質比普通人強悍不少,對普通毒氣有一定的抵抗力,但也難以完全抵御。
畢竟,他們的身體本質上還是人類的軀體,根本無法做到百毒不侵。
這一點,異能學院的書籍里有提到過。
姜云舟一邊護住背上的竹筐,一邊伸手去拉車門,其他人也紛紛行動起來,試圖打開車窗,呼吸外面的空氣。
就在他們的手觸碰到車門把手時,卻發現車門根本打不開。
車外不知何時被一層厚厚的冰層堵住了。
眾人瞬間反應過來,對方還有冰系異能者,而且這個冰系異能者的等級不低,冰層足足結了半米厚,堅硬無比。
沈從武很清楚,如果動用異能破冰,必然會耗費體力,忍不住呼吸,一旦吸入毒氣,后果不堪設想。
可若是不破冰,待在車廂里,毒氣慢慢擴散,他們遲早會因為憋氣不住而吸入毒氣,同樣會陷入麻痹狀態。
更讓人絕望的是,這種麻痹毒氣,不止會通過呼吸道侵入人體,對眼睛也有極強的刺激性。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車廂里的眾人就感覺到眼睛傳來一陣刺痛,酸澀難忍,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一下子根本無法睜開眼睛,視線徹底陷入黑暗,連方向都辨不清了。
車外的禿頂男人忍不住放聲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刺耳,穿透雨幕和車廂,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哈哈哈,沒用的,這款毒氣可是我們專門實驗改良過的,就算是異能者也照樣有效!”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得意,“實話告訴你們,就算你們能憋住不呼吸,這毒氣也會透過皮膚慢慢滲透進你們體內,用不了多久,你們照樣會全身麻痹,任我們宰割。你們根本逃不掉!”
說完,他轉頭對著身邊的手下厲聲下令,“都給我守好這里,過十分鐘再打開車門,把這些人都綁結實了,帶回基地。都是好貨,這次我們可賺大發了!”
“是,老大!”,人販子齊聲應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車廂內,江小鳳和沈時安早已被毒氣折磨得渾身發軟,眼睛刺痛難忍,指尖更是不聽使喚。
毒氣的侵蝕越來越強,他們根本再難集中精神彈奏樂器。
指尖一松,里拉琴和二胡紛紛從手中滑落,琴聲戛然而止。
琴聲一停,原本還在僵持的局面瞬間反轉。
原本兇神惡煞的變異獸,眼神直接變得迷茫,隨后被三弦聲牢牢控制,一個個調轉方向,朝著城市深處狂奔而去,消失在雨幕之中。
看著變異獸徹底被驅走,人販子松了口氣,“太好了,這些變異獸終于走了,也不知道是誰養的寵物,居然是一條蟒蛇。”
“蟒蛇還好,攻擊我的是一只鱷魚,雖然個頭不大,但好兇啊,差點被咬到。”
“真是什么動物都有,明明是城市,搞得像動物樂園一樣!”
幾人看著安安靜靜的突擊車,完全放下心來。
“還是老大高明,這毒氣一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這次我們受了不少苦,等一下我要好好修理修理他們!”
“對啊,老大,反正都是小白鼠,我看里面兩個妞挺美的,不如明天再換物資!”
禿頂男人眼神陰鷙地盯著車廂,“不行,他們六個沒一個簡單的,小心反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也不缺女人?!?/p>
就在這時,一陣隱約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笑聲戛然而止,禿頂男人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什么聲音,這是·····什么東西的聲音,難道是基地的人來接我們了?”
其他人販子也停下談論聲,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