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沈彧來我房間敲門,此時的我經(jīng)歷過一次痛定思痛后,開始奮筆疾書的做題。
“進來。”
沈彧推門而入,站在桌邊問我。“你在做題?”
我頭也不抬,眼神堅毅的看著試卷。“是的,我覺得你說的對,我確實應該離小芹遠點,我不能貪圖享樂,我得好好學習才對。”
沈彧被我說的微微一愣,隨后也跟著憤慨。
“我早就跟你說過,她那個人就是人來瘋,你的性格不適合和她相處,要不是她昨天發(fā)朋友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和他們出去玩一天。”
我停下筆,對于沈彧說的朋友圈,我早上已經(jīng)刷到了,我沒想到林小芹會把我們四人吃火鍋的照片發(fā)到朋友圈。
雖然沒有拍下幾人的臉,但是從四雙筷子,四只手的衣袖來判斷,估計眼尖的人已經(jīng)知道是和誰了,比如沈彧。
這件事我沒打算打電話怪林小芹,她就是這樣張揚的性格,我不能因為我的私心去要求她改變什么,要改變的只能是我。
不過我還是糾正道:“不是一天,是半天。”
“有區(qū)別嗎?”
我不想再深究這個事情,于是扭頭問他。
“不提這個,你找我什么事。”
沈彧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嘟囔一句。“你昨天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看電影,吃火鍋嗎?對了,還有冰淇淋。”
我想偷偷捅自已兩刀,昨天吹的大話,沒想到沈彧當真了。
我一本正經(jīng)道:“嗯,我是說過,不過我覺得我現(xiàn)在要以學業(yè)為重,所以我們改天再去。”
“你這個人一點禮尚往來都不懂吧,昨天我才送你禮物,也是你自已說要帶我出去玩,現(xiàn)在居然出爾反爾,行,你繼續(xù)做題吧。”
說著他轉身就要去開門。
我捏了下眉心,“好好好,待會出發(fā)行了吧,你去收拾一下,再看看想看什么電影。”
他的表情又轉換為靦腆得意的笑。“這可是你自已說的,我沒什么好準備的,現(xiàn)在就能走。”
“等等,你去和喬阿姨說一聲沒,我看她心情不是很好。”
“沒有。”
我催促他,“那你快去,小孩子出去玩都是要和大人報備的。知不知道。”
他不情不愿的拉開房門,“好吧,那你快點,我在樓下等你。”
“嗯,快去,我換個衣服就下去。”
沈彧離開后,我看著面前的試卷嘆了口氣,不怪我不想發(fā)奮圖強,實在是道阻且長。
這個街是一定要上的,先不談我答應過沈彧,就單從我們家接受了金主夫婦那么多恩惠,我都應該有義務陪沈彧。
當然,這建立在要求合理的情況下。
等我換好衣服下樓,沈彧已經(jīng)在客廳里了,他看到我說:“我媽同意了,走吧。”
“你和你媽說過了,我也要和我媽說一聲。”
于是我又去找我媽,我媽開始聽到我要出去玩,剛要數(shù)落我兩句,當聽到是帶沈彧出去,她直接閉麥了。
臨走時還問我錢夠不夠花,我表示手里有錢,其實從小到大,自從我媽來海城做保姆,她一直都是塞些零用錢給我,而我也不是個喜歡亂花錢的人,所以從小到大反而攢了自已的小金庫。
劉叔不在,我?guī)е驈プ卉嚕搅俗蛱斓纳虉觯胰掏唇o他買了份價格昂貴的冰淇淋。
又帶著他去電影院,站在大屏幕下,我問他:“有什么想看的電影?”
他一邊用勺子吃著冰淇淋,一邊問我:“你們昨天看的什么?”
我如實相告,“第一個,喜劇片,現(xiàn)在大熱門。”
“那我也要看這個。”
“不行。”
“為什么不行,我沒看過。”
“可是我看過了,我不想看第二遍,換一個吧。”
“不行,我就要看這個,憑什么你陪他們看喜劇片,我就不行。”
我扶額,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買了電影票,我們坐在昨天的沙發(fā)上等了會,今天真是好日子,再沒有遇到什么熟人,打攪心情。
“要吃爆米花嗎?”
他搖搖頭,又問我,“你要是想吃,你就買吧。”
由于昨天吃過冰淇淋,為了省錢只買了一份給沈彧,待會要待將近兩個小時,沒吃沒喝的挺無聊的。
好吧,我昨天沒嘗到爆米花,確實有點想吃,電影院的爆米花確實非常好吃,我還給自已點了杯可樂。
今天看喜劇片比昨天要專注一點,昨天想事情,劇情都沒有好好看,今天這么看還挺有意思。
沈彧也時不時傳來爆笑的聲音,看到他挺開心,我也挺欣慰。
現(xiàn)在把小金主照顧好,是我目前能為美麗的女士做的唯一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我也要吃爆米花。”沈彧的聲音傳來。
于是我把捧在胸前的爆米花放在了兩人中間,你一拿,我一拿,沒一會就見底了。
“好吃嗎?”我問。
沈彧客觀的評價,“這個巧克力味確實還不錯。”
“是吧。”
我選的口味能差嗎?
看完電影,接下來就是帶著沈彧去吃網(wǎng)紅火鍋了。
不過人有點多,兩人等了大概四十分鐘才吃上,不過也確實餓了,兩人吃了差不多三百多塊。
我付錢的時候心在滴血。
帶著吃飽喝足的他,我們又去了外灘看夜景,吹著暖洋洋的風,心情也跟著舒展了不少。
我以后應該是會留在海城發(fā)展的吧,因為這里確實美麗又繁華。
去過了燈光華美的大城市,誰還會向往小地方呢?
我們在商業(yè)街閑逛,中途去了一家玩偶店,我看中一個蠟筆小新的玩偶,可以活動變臉,還蠻有意思的。
于是我買來送給了沈彧,“這個鑰匙扣送你了,之前答應過你去香港就送你禮物的。”
他接了過去開始把玩起來,我怕他嫌棄,申明道:“說好了啊,不許嫌便宜,禮物不分輕賤,你說的。”
他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沒辦法,姐姐現(xiàn)在囊中羞澀,實在是買不起等價的禮物回饋他,等我以后發(fā)跡了,一定補上。
從店里出來,主干道上人擠人,我們兩個人艱難前進,最后都懊悔干嘛要跑來外灘。
好不容易錯開繁華街道,還別說,人流量最高的那條街,和這條街彼此相鄰,卻是熱鬧與靜謐一路之隔。
人們總是樂此不疲的涌向繁華的那條街,可那條街也沒什么特別,我也不知道大家為什么都喜歡,可能是看過去的城市景色獨一無二吧。
“走吧,回家了。”我叫上沈彧。
“嗯,人太多了,趕緊走吧。”
兩人坐的出租車回了家,到家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
不過家里來了不速之客,此時喬阿姨正在客廳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