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能不能容我插個嘴。”
兩人終于停下,雙雙看向我。
“我首先申明啊,我不喜歡賀振軒,所以,傅雪,你沒必要針對我,你要是看我討厭呢,就再忍忍,反正高二就要調(diào)班了。”
“所以大家各退一步,從此一筆勾銷了吧。都是同班同學(xué),這樣沒完沒了的鬧下去,你在賀振軒那也討不到什么好印象。”
我話音剛落,似乎聽到樓道里有腳步的聲音。
賈倩倩扭頭過去查看情況,隨后過來說,沒人。
傅雪睨著我,扯了個唇角,反問道:“你真沒喜歡過賀振軒?”
我自嘲的笑笑。“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外地轉(zhuǎn)學(xué)生,賀振軒家里挺有錢的吧,他也不可能看上我啊,我只是找他討教問題而已,你別想多了,而且現(xiàn)在咱們座位也換了,你看我和賀振軒說過話嗎?”
“我不管之前你怎么看我和小芹,我現(xiàn)在只想咱們心平氣和的好好解決問題,同學(xué)情分,以后大街上遇到,說不定想起今天的事情,還覺得搞笑呢。”
傅雪看著我沉默了會,隨后將雙手從口袋里拿出來,雙臂抱胸,莞爾一笑。
“行啊,咱們現(xiàn)在好歹都是同桌了,你和倩倩,我和林小芹,但是潘欣妍的事,你覺得就這么翻篇,我姐會愿意嗎?”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如果她再找潘欣妍的麻煩,那就不是嚴重警告了,應(yīng)該就是勸退了吧。而且你姐已經(jīng)高三了,明年就要考大學(xué)了,應(yīng)該也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這我可不敢保證,我只能說,我暫時可以對你不計前嫌,我姐那里怎么想的,有沒有放下那就是另當別論了。好了,既然話說開了,咱們已經(jīng)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也別忘了自已說的話,別現(xiàn)在一套背后一套,回頭又和賀振軒攀關(guān)系。”
聽她這么說,我心里松了口氣。
“嗯,你放心吧。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在你姐那里勸一下,潘欣妍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你就當她是受我指使,如果你姐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找潘欣妍麻煩,那就讓她來找我,這事和潘欣妍沒關(guān)系。”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傅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后聲音上揚,“行了,倩倩,我們走,睡午覺了,困死了。”
說著,兩人結(jié)伴下了樓。
這時候林小芹發(fā)話了。
“李青藍,賀振軒對你怎么樣,你是知道的吧。現(xiàn)在為了息事寧人,你要和賀振軒斷交?”
“不對,還有剛剛那句話,憑什么你說跟她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敢情我那巴掌白挨了?”
林小芹越說越氣,她質(zhì)問我。
“是啊,你現(xiàn)在有新朋友了,和潘欣妍走的近,還是前后桌,我們這些老伙計可有可無了是吧。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可不會因為怕她就不和賀振軒來往,我想和誰玩就和誰玩,你們誰也管不著!”
說完,她氣沖沖的從我面前風一樣的刮過,快步向樓道走去,獨留我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
傅雪明明都同意和解了,她為什么還是要跟傅雪對著干,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我就像個砝碼,放在天平的哪一端,都會輕視另一方。
可我沒辦法不管潘欣妍,她背后什么人都沒有,我不想讓她寒心,也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
我在原地站了會,頂樓的風刮的肆意,似乎想把我腦子吹的再清醒一點。
我覺得我的頭更疼了。
果不其然,在晚自習(xí)時,我開始難受起來,到了最后一節(jié)課實在撐不住了。
畏寒怕冷,還有點想吐,大概早上脫校服的時候凍著了。
我撐著站起身,到講臺上和看自習(xí)課的班主任請假。
班主任說:“早上不是請假了嗎?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休息,下午又硬撐著過來干嘛,快點回去吃藥,要給你家人打電話嗎?”
“不用了,我家就在這邊附近,走回去就行。”
“那你注意點,實在不行就先去校醫(yī)務(wù)室看看。”
“我還是回家吧,暫時還好,沒那么厲害。”
回到座位我收拾書包,潘欣妍回頭看我。
“你臉色不好,發(fā)燒了?”
“不知道,有點頭疼,你晚上回家怎么回,好像沒騎車吧你。”我擔憂的問。
“你別管我了,我坐公交車就行,要不我和老師說一聲,陪你到校門口,我正好也提前去坐車。”
“也行。”
于是潘欣妍去前面和班主任說了聲,然后她回來也開始收拾東西。
班里自習(xí)的同學(xué)都紛紛看向我們,我覺得大家這一刻都覺得我們是最要好的關(guān)系了吧。
我們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教室,校園里沒什么人,只有我們兩人在學(xué)校的大道上行走。
我想起一件事,于是給沈彧發(fā)了消息,告訴他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讓他下課了不要去教室等我。
“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我們還是去校醫(yī)那先量個體溫吧,你回去還有一會,別耽誤了。”
“這個時候醫(yī)務(wù)室應(yīng)該關(guān)門了吧,已經(jīng)是最后一節(jié)課了,算了,我還好,回去吧。”
她見我堅持,便沒再提,兩人到了校門口。
潘欣妍還是擔憂的問:“你現(xiàn)在住在這附近嗎?要不,我送你過去吧,你這樣我真不放心。”
我雙手插兜,縮著脖子,渾身發(fā)冷,只想快點回家,回到床上躺著。
“沒事,你去坐車吧,再晚就沒車了。”
“真沒事嗎?”潘欣妍打量我。
“你可以走了,我?guī)丶摇!?/p>
說話的人是沈彧,只見他氣喘吁吁的站在我身旁。
這小子,跑的還挺快。
潘欣妍看到是沈彧來了,只得說:“那好,青藍,我先走了哈,明天見。”
“嗯,明天見,到家了給我發(fā)個信息。”
她沖我溫柔一笑,心情很好的說:“知道了,拜拜。”
看著她獨自離去的背影,我眼里心里都有心疼。
可能今天知道她為我出頭這件事太震撼、太感動了。
我見不得她這么形影單只,心里惴惴不安的怕有人找她麻煩。
“人已經(jīng)走遠了,可以回家了吧。”沈彧不悅的說。
我這才收回視線,有氣無力的說:“走吧。”
他突然抬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手心倒不是很涼,但我還是打了個寒顫。
畏寒。
“發(fā)燒了,你看你臉紅的,去醫(yī)院。”
“不用,回家吃退燒藥就好了,我想回家睡覺。”
“去醫(yī)院。”
他不容分說的拉著我的胳膊到路邊打車。
我有些頭重腳輕,腦子一團漿糊,根本沒法深入思考,也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跟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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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要是圍繞親情、愛情、友情來平緩敘事,沒有華麗辭藻,節(jié)奏會慢一點,各位看官要有耐心啊^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