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了,和沈彧一起吃完早飯,便要和他一起出門。
“你那么早走干嘛?”我媽喊住我。
“積極一點總沒有壞處。”
沈彧探究的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起早和他一起出門。
我沖他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好啊。”
出來后,我想起昨天晚上琢磨的事,清了下喉嚨,對他說:“沈彧。”
“怎么了?”
“咱們現在沒有談戀愛吧。”
“我知道啊,你不是強調過了嗎?”
我點點頭,趁他不備,直接蓄力給了他一拳,奈何冬天穿得多,估計他也不會很疼。
他吃痛的“哎呀”一聲,委屈的控訴:“姐,你打我干嘛!”
我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我們不是在談戀愛,昨晚還敢在家里偷親我,你知不知道我媽還在家呢。”
經我這么一提醒,他醒悟過來,有些窘迫的說:“這事啊,我就是……”
“就是什么!”
我覺得這個時候的我像是附身到了小時候的自已,一副對小金主兇巴巴的說教模樣。
“就是看你洗完澡皮膚很好,粉粉嫩嫩的,忍不住……想親一下。”
最后一句說完,他已經很有預見性的跑開了。
我氣急敗壞的追過去,結果你追我趕,他還一步三回頭,惹的我又氣又惱。
“沈彧,你過來。”
他站在離我二丈遠的地方,遲疑的不敢靠近。
“你過來先,我保證不打你。”
于是他慢慢的往回走,站在我面前,打量著我的表情,提醒道:“干嘛,女生要淑女一點,不能這么暴力。”
我掐著腰,緩了兩口氣說:“我要事先聲明。”
“聲明什么?”他觀察我的臉色,改口道:“哦,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注意你個頭,你下次不許對我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許偷親我,不許耍流氓!”
他聽了喪氣的說:“那考上大學總可以了吧。”
“也不可以。”
“那什么時候可以。”
“嗯,再說,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收拾行李回家。”
“好好好,別生氣了,照你說的做,行了吧。”
“看你表現。”
接著,他嬉皮笑臉的說:“姐,你明明很開心,干嘛嘴硬不承認。”
我驚的給他一拳:“別胡說,誰開心了。”
“嗯,你不開心,我開心,快走吧,我要遲到了。”他扯開話題。
“走吧。”
隨后他去上學,我去趕地鐵。
到了公司,我繼續昨天的工位枯坐,由于來的有些早,后面才看到其他人陸續來上班。
期間看到總監,我主動打了招呼,總監沖我笑笑沒說什么,隨即轉身走進辦公室。
今天,隔壁的前輩周清倒是和我說話了。
她端著咖啡杯,看著我,慢悠悠的問:“你哪個學校畢業的,現在是來實習?”
我畢恭畢敬的坐正,老實回道:“東大學金融的,下學期大三,年前過來實習一段時間。”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轉正身體,開始處理手頭工作。
其他人也沒搭理我,偶爾會互相抱怨工作中遇到的阻力,還有調侃發出的說笑聲。
不過好在,總監沒一會出來召集大家開會,并且在會上介紹了我。
大家表現的很平靜,仿佛這里多一個人少一個人跟他們也沒有關系。
聽了他們后面開會的內容,大概也了解了下投融資部門的基本業務范疇。
臨近結尾的時候,總監指派了我旁邊的周清帶帶我。
直到這一刻,我覺得自已才真正的從小透明變成一個辦公室NPC,雖然后面還是沒有太多的存在感。
快吃午飯的時候,總監給了我一張飯卡和一個工作牌。
并叮囑周清帶我去吃飯。
下班后,周清帶著我去食堂,我緊緊跟著她,稍怕一個不留神就在人群里跟丟了。
她帶我到樓下共享食堂吃飯,這里有很多這棟樓里不同公司的員工就餐。
我們打了飯菜找了一張桌子落座,我看著周圍來往絡繹的穿著職業裝的員工。
湊近問道:“前輩,公司有多少人啊,這不是公司的食堂嗎?”
“肯定不是公司的食堂啊,那都是大型企業才有的配置,我們公司目前在這棟樓有兩百來號人,主要是以貿易為主,處理報關,對接上下游和開闊海外業務等,下面還有工廠,海外還有分公司。”
“那公司總經理在哪啊,好像沒看到。”
“就在樓上,29樓,兩層都是公司的地盤。”
怪不得沒有遇到金主夫婦。
“你是什么關系進來的,一般這種時候可不會有什么新人來實習。”
我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發熱,胡編亂造道:“沒什么關系,就是我們學校院系和公司有合作,會在寒暑假安排我們學生過來參加社會實踐。”
“還有這種事,沒聽說過誒。”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老師推薦的,讓我過來就過來了。”
我相信總監應該也不會跟她們說我的具體來路吧,總之我不打算把實情說出來。
主要也是不想打著金主夫婦的旗號,不是說職場最忌諱空降兵嗎?
我不希望部門的其他人對我另眼相待。
下午的時候,周清倒是終于安排我事情做了,讓我幫她打印材料,并且按順序裝訂。
她教我怎么操作后,我便興致勃勃的開始按流程做事了,心里還滿激動的,算是自已體驗職場做的第一件事了吧,雖然也不是什么技術性工作。
下午,部門其他同事開始陸續跟我搭話了,還有同事幫我點了咖啡,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一下午在和諧的氛圍中,不知不覺到了下班時間。
我跟著他們一起下班,跟周清道別后,我去坐地鐵。
有個女同事在身后喊住了我。
“李青藍!”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后。
下午給我點咖啡的那個叫彭玲玲的女同事快步跟了下來。
“是去坐地鐵嗎?一起吧。”
我禮貌地點點頭,于是兩人一起往地鐵站走去。
“聽說你才大二?現在就來實習了。”彭玲玲好奇地問道。
我愣了愣,隨后笑著說:“開學大三,我只是來做一份寒假社會實踐。”
“哦哦,原來是這樣,大家還以為你是咱們公司上面領導家的親戚呢。”
我訕笑著說:“啊,不是,怎么可能啊。”
我暗自慶幸沒有把實情告訴周清,沒想到她們私下里都已經討論過我的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