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我爸身后,走到主臥門口站定,心情郁結的看著他把衣服一件件放進行李箱中。
他動作利落又干脆,收拾好夏天穿的衣服,又把一些證件放進去。
行李箱裝滿后拉好拉鏈,這才抬起頭看門口站著的我。
“先收拾一箱,改天再過來拿秋冬天的衣服。”
我麻木的“嗯”了一聲,看來我爸這是真的鐵了心要走了。
我的那些小伎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他寧愿食言自己來拿衣服,也要搬出去。
我爸看出我情緒不佳,于是軟和聲氣說:“你媽沒幾天就能回來了,好好陪陪她,別跟她置氣,我聽說你想繼續兼職家教,挺好的,要是想爸爸了就打電話給爸爸,或者來廠里找我,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你還有兩年才畢業,學費爸爸來出,沒錢就找爸爸要。”
我沒說話,只低著頭,聽他說這些,總覺得要永別一樣,我心里難受的翻攪著。
“青藍,爸爸先走了,臨時從班上回來的,廠里還有事。”
我吸了吸鼻子,“那你走吧。”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幾天自己在家要注意,燃氣灶記得關好,一個人在家記得把房門反鎖,剛剛我擰了一下就開了。”
我抬起頭,扯了個笑臉說:“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天自己在家。”
我爸還想再說什么,又咽下去了,我看著他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
一天里,媽媽走了,爸爸也走了,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說他們離婚對我沒有影響,說我長大了,已經懂事了。
可怎么會沒有影響呢?
明明不害怕一個人在家,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可我現在突然開始害怕一個人在家。
只有沈彧能陪著我了。
我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快步跑回房間拉開衣柜,只見某人待在衣柜里正在玩手機。
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在金屋藏嬌,心情莫名安定了幾分。
沈彧抬頭看我,沖我挑眉一笑:“叔叔走了嗎?”
我點點頭,情不自禁的上前摟住他,壓下失落的情緒說:“他回來拿東西去廠里,晚上要值班,所以不回來睡。”
沈彧聽了開心的吻住我,我們兩人擠在逼仄的空間里,稀薄的空氣讓我們呼吸急促,體溫上升。
微暗的光線里,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想要把心里的委屈發泄出來。
可能是我的主動取悅了沈彧,他倒吸一口氣,迫不及待的抱著我從衣柜里走出來,隨后把我ya在床上。
“老婆,你怎么比我還著急?”
沈彧躍起身去床頭柜里找東西,我的身上瞬間一空,沒有厚重的東西壓著,就好像沒有安全感一樣。
我下意識的坐起身去摟住他的腰身,不想他離開。
沈彧低頭忙活手里的事,順便安撫我說:“怎么了老婆?這么想老公疼你?”
他說這樣的話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熟人作案還說出這樣的話,簡直讓人情色難擋。
我紅著臉,把頭貼在他肩膀上不說話。
沈彧輕笑一聲,搜尋我的唇瓣開始情色的親吻了起來。
沈彧靠在我耳邊哄我:“乖,老婆。”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話。”
誰都無法抵抗這種讓人情難自禁的男歡女愛。
第三次后,我已經想踹沈彧下床了。
“好渴,我想喝水。”我開始找借口支開他
沈彧聽后,沒有猶豫的起身下床準備去開門。
“喂,把褲子穿上。”
這人怎么那么不害臊,當著我的面已經無所顧忌了嗎?
“怕什么,家里又沒人,我光屁股的樣子,你小時候不就見過了嗎?”
人家說的理直氣壯,我還能說什么?
我趴在床上已經不想動彈了,精疲力盡的感覺直接讓腦袋都放空,什么糟心事都不想去想了。
沒一會沈彧回來了。
“飲水機里沒水了,要不我去買點礦泉水吧。”
“點外賣好了,你還要單獨跑下去啊。”
“也對哦,我來點,想吃什么?順便點外賣,已經快五點了。”沈彧拿起手機開始點外賣。
我從枕頭下邊拿出手機,結果發現有未接來電還有幾條微信消息,全部是譚慈發來的。
我這才想起來,下午和譚慈他們約好出去逛街的,結果手機靜音沒想起來這茬事。
真的是世風日下,我居然和沈彧在家里白日宣淫!
我只得想好措辭給譚慈回消息,解釋自己臨時有事沒時間過去,下次再約。
沈彧點完餐,坐在床上對我說:“起來寶寶,我抱你去洗澡。”
我把薄被拉到脖子處:“等一下,一點都不想起來。”
“又不要你動,你累什么。”沈彧不懷好意的調侃我。
我見他嘚瑟那樣,于是說:“嗯,下次不玩了,太累人了,沒意思這玩意。”
沈彧聽了直接翻我身上,質問我:“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玩鬧又認真的臉,嘴硬道:“就覺得累人,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我盯著他壓迫性的眼眸,好死不死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沈彧就不容分說的親上來,舌尖撬開我的牙關,肆意掠奪。
最后又被他折騰一番。
“寶寶,感覺怎么樣?”
我不想說話,他就故意折磨我。
只點火,不滅火。
“嗯?寶寶?”
沈彧嘴里叼起我脖子上戴著的對戒,送到我唇邊,曖昧的讓我開口。
我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但是也不想在這時候承認什么。
他見我不說話開始改變策略。
“叫老公,就放過你。”
結果這個時候沈彧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陌生號碼,按斷,結果對方又打。
我反應過來,趁機說:“應該是外賣,快去拿吧,老公,我好渴。”
沈彧聽了,一臉受用又一臉郁悶。
他起身穿上褲子準備開門出去,只是那褲子太明顯了,我沒忍住笑出聲。
“不許笑,等會回來讓它教訓你。”
我嚇得服軟求饒。“官人,饒命啊,小女子實在是不行了。”
沈彧被我逗笑,神氣活現的開門出去了。
我趁他出去,趕緊拿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沒一會,這家伙就來敲門:“寶寶,你要的水來了。”
“放外面,我待會拿。”
“可我現在想上廁所。”
“我洗完就出來。”
“等不及了都,快點。”我看著洗浴間外的馬桶,無奈的裹著浴巾去開門。
門剛打開,沈彧閃身而入,順便把門反鎖上。
結果洗個澡又耽擱了大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