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新店開業那天,沈彧是陪我一起去的。
林小芹看看沈彧,又看看我,最后把視線定格在我們兩人交握的手上。
“你們,和好了?”
我認命道:“正如你所見。”
林小芹對沈彧還有點忌憚,訕訕的拉過我到一邊,低聲道:“靠,你們什么時候和好的,居然都不告訴我!”
我不打自招,“五個多月了。”
“靠!”
“……”
“你把他帶來干嘛,我今天請了賀振軒 還打算撮合你們復合來著,結果你倒好,居然吃了前前頭的回頭草!”
“這話說來話長,但是沈彧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好相處,其實他挺和善的。”我試圖為沈彧挽回些口碑。
“和善?和善個屁!你遲早被他拿捏,生吞活剝了,賀振軒多好啊,溫柔又帥氣,體貼又多金,如果是沈彧和賀振軒在一起對比,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賀振軒!”
“木已成舟,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了,賀振軒來了嗎?沒來的話,我們就多留一會,如果他來了的話,我們來看看你就先撤了。”
“青藍,沈彧要是威脅欺負你了,你就眨眨眼。”
林小芹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哭笑不得的挽著她胳膊說:“放心吧,我自愿的,其實我最喜歡的人是沈彧。”
林小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給你下迷藥了嗎?還是說他床上功夫了得,讓你欲罷不能?”
我驚得連連咳嗽,紅著老臉打斷她,“打住打住,大庭廣眾之下,別胡說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婆,你們還沒說完嗎?”
身后的沈彧突然出聲。
林小芹嚇得轉過身看去,隨后湊近我耳邊說:“看的夠緊的啊,還老婆,嘖嘖嘖。”
沈彧這時候估計是給了林小芹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導致林小芹立馬轉變態度,“哈哈,歡迎歡迎,你們能來真是太榮幸了。”
林小芹說完,借故去招呼其他客人離開了。
沈彧走到我身邊看著林小芹離開的背影,嗤之以鼻。“她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我在心里憋笑,心想這兩人還真是知已知彼。
“沒有,只是驚訝我們居然又破鏡重圓了。”
“什么破鏡重圓,這叫重歸于好。”
結果這時候賀振軒出現在了新店大廳里,周圍有認識他的人已經開始上去打招呼。
沈彧見了,臉色一沉。
我趕緊拉著他的胳膊準備帶他到樓上去躲躲。
結果他若無其事的走到賀振軒面前,如沐春風的伸出手:“賀總,好久不見。”
賀振軒詫異的看向沈彧,隨后視線環視一圈,鎖定在不遠處的我身上,緊接著他抬起右手示意了下,順便沖我展示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我尷尬的沖他點點頭,沒敢做太多表情和動作。
沈彧回頭看了看我,又轉回去看向賀振軒,“賀總這是在跟我未婚妻打招呼?”
賀振軒聽了神情微動,轉而笑道:“這么說,沈總得逞了?”
沈彧挑眉回應:“我和我姐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等我們結婚了,還望賀總賞臉來喝喜酒。”
賀振軒聞言微微點頭答應了。“好啊。”
沈彧滿意的轉身來到我身邊,將我拉到樓上去。
對于他這種幼稚的行為我挺無奈的。
“你沒必要對他展現那么大的敵意的。”
“我可沒展現敵意,不過是和他分享事實罷了,而且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他的紅顏禍水又得給你使絆子。”
我疑惑的看向沈彧,“什么意思?”
沈彧邀功似的說:“你不是和他回家見父母,然后被他母親刁難嫌棄了嗎?”
“哦,都過去了,我早都不在意了。”
“你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當時我就打電話去警告賀振軒了,我是瞧他看起來靠譜,在默認你和他在一起的,只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可以托付的人。結果你猜怎么著,那個傅雪你還記得吧。”
“傅雪?當然記得。”
“就是她在賀振軒母親面前嚼舌根,說你的壞話,順帶拿我們戀愛的事情做文章,讓賀振軒母親羞辱你。”
聽完他說的話,我也覺得挺無語的,我到底哪里得罪傅雪了呢?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
“不過她這么做也能理解,她原來可是喜歡賀振軒的。”
“你還理解上了,知道她后來還打算干嘛嗎?打算去你學校造你的謠言,說你坐上跑車傍上大款,不配為人師表。”
“……”
沈彧繼續說道:“你上次說不報復傅雪和傅敏,結果你看,壞人就是壞人,老天已經讓她遭報應了。”
“怎么說?”
“她之所以能接近賀母,就是因為她傍上的那個人帶她去參加了一個酒會,而她傍的那個人我又正好認識,不但認識他,我還認識他的原配,于是就把男方出軌的證據給了原配。原配離婚成功,而且還讓男方凈身出戶,并且讓傅雪背負了小三的罵名,沒多久,傅敏就不堪輿論壓力和男方分手了。”
“男方氣不過,為了傅雪弄得一無所有,結果傅雪居然嫌棄他窮,男方上門劫持傅雪,并且在她臉上劃了好幾刀,還好被鄰居發現報了警,撿回一條命。”
我有些后怕的看向沈彧:“該不會是你找人干的吧?”
“怎么可能,寶寶,我只是做了一個熟人該做的事,不想讓原配蒙在鼓里而已,這難道有錯嗎?有錯的難道不應該是那對狗男女?”
“說的也是,只是覺得結局挺讓人唏噓的,傅雪高中時那么漂亮,高高在上的像只白天鵝,結果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她媽沒教好她們姐妹唄。對了,傅敏因為疫情感染,第二年沒有挺過來,她母親還在南城,只不過聽說查出了胃癌晚期,本來指望傅敏能出人頭地傍個有錢人,結果惡人自有惡人磨,也算是老天開眼了。”
沈彧說起這些雙眼發亮,神采飛揚,仿佛比我還要解氣。
我聽了不禁在心里唏噓,也不知道林小芹知不知道這件事。
看著林小芹在賓客間穿梭應酬的身影,如果知道自已昔日的好友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是不是也會于心不忍,就像當初讓她抉擇是否要報復傅雪一樣。
說到底林小芹還是心地善良,這就是為什么我和林小芹還會成為好朋友的原因。
她功利市儈,但這也只是她的生存法則而已,她本性并不壞,不然我也不可能投錢給她開工作室。
我們參加完剪彩后,沈彧沒讓我留下吃飯,礙于賀振軒在場,早早就帶著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