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宗女弟子無一例外嬌軀一顫,背后冷汗直冒,她們相互對視,皆感覺莫名其妙,自己也沒招惹眼前這美麗少女,怎會無緣無故地對她們產生敵意?
更何況,你可比我們漂亮多了,要產生敵意也應該是我們,你怎么本末倒置了?
媚情宗的隊長是一位魂帝,此前之所以派還是魂宗的蓮兒上陣,其中不乏試探之意。
眼見光明教派遣女魂師上臺比賽,她深知這一戰很困難,因為女子對女子施展魅惑,要么對方魂力低,要么對方沒自己漂亮,方才有可能獲勝。
可是媚情宗很顯然達不到這兩個條件。
先不論光明教的兩大魂圣,其他四位魂帝也不容小覷。
當下,媚情宗隊長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我媚情宗本場與光明教的比賽,我們認輸。”
裁判見此情形也沒什么意外,畢竟本屆大賽上還從未有過兩位魂圣四位魂帝的隊伍,要知道到目前為止,還從未有其他隊伍有魂圣出現。
江楠楠微微一怔,什么情況,這才打了一場,自己心中一口悶氣還沒出完你就投降了?
別啊,好歹再上一兩個讓我出出氣也行啊。
媚情宗女子在看到江楠楠流露出不甘心的眼神后,紛紛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好像在說,你還真把我們一網打盡啊。
天可見憐,眼前這光明教的女選手,長得比她們漂亮,究竟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上場比賽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怨氣。
眾女也很慶幸,慶幸隊長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要不然,她們這些個嬌弱的花,可免不了被人辣手摧花的結局。
“本場比賽,光明教獲勝!”
裁判宣布完比賽結果后,江楠楠只覺意猶未盡,手還癢怎么辦啊?
這不湊巧了嗎?
正好看見徐三石鬼鬼祟祟的朝著場地外溜走,江楠楠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三石,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徐三石虎軀一震,連忙說道:“楠楠,為了慶祝你打敗媚情宗,我這不是想好了給你驚喜,這不提前離開去準備了嘛。”
說是這么說,可徐三石雙腿顫顫,很顯然內心的緊張已經出賣了他。
就這樣,在貝貝、霍雨浩、唐雅、蕭蕭的注視下,江楠楠將徐三石拖走了,至于結局如何?眾人面面相覷,全都一笑置之,人家夫妻間的矛盾,我們插什么手。
當下,光明教在第一組的排名第一,第二是許久久公主所率領的星羅國家魂師學院。
下午第二組的比賽,史萊克學院輕松獲勝,同樣在第二組排列第一,第二則是笑紅塵所率領的帝國魂導師研究院協會。
晚上,貝貝、霍雨浩眾人齊聚餐廳吃飯,在見到江楠楠時,她滿面春光,一副吃飽了的樣子。
反觀徐三石,雙腿顫顫,坐下的一瞬整個人都沒精神了,萎靡不振的。
徐三石在注意到眾人略帶調侃的目光,想要重新打起精神,奈何老腰不允許啊。
貝貝見狀打趣說道:“三石這是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了!”徐三石強打精神,隨后暗嘆一聲,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欲哭無淚啊。
“哦是嗎,我怎么看你來的時候扶著腰?”霍雨浩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那……”徐三石語塞片刻后,狡辯道:“剛才下樓的時候一不小心閃到腰了。”
眾人聽他這么說,自然是不信。
在場除卻蕭蕭,其他人都是老司機,一眼就看出徐三石腎虛了,腳步虛浮,臉色微白,一看就知道是激烈運動所造成的。
徐三石無奈,越解釋越亂,于是岔開話題:“對了貝貝,咱們四天后的對手崩山宗可是硬茬子,想好如何對付了嗎?”
崩山宗,來自天魂帝國境內的強大宗門,這一宗門的參賽選手中強者眾多,其中就有兩位魂帝強者,宗門武魂大多具有統一性,他們的武魂崩山槍為強攻系武魂的代表,霸道絕倫,以崩山為名,可想而知這類武魂的強大。
貝貝擺了擺手,道:“你別叉開話題啊,來多吃韭菜,壯陽。”
“少來!韭菜壯個屁陽,早辟謠了。”徐三石知道貝貝是在譏諷自己,這個吃不著葡萄,說酸的家伙。
沒錯,貝貝吃不到葡萄。
主要是唐雅要修煉,與之更是制定了嚴格的作息規律以及修煉規劃,就連私生活也都約法三章。
因此,貝貝為之苦惱的同時,也更加努力地修煉。
唐雅說了,只要貝貝的魂力哪一天超過自己,那么此前的一切條例全都作廢。
因此,最近幾天貝貝發了瘋地修煉,很少見他出門,就連與之同一宿舍的徐三石都以為貝貝轉性了。
要不是江楠楠告知,他真的以為老司機要改路。
“我有,你沒有。”徐三石哈哈笑道。
貝貝聽后臉色一沉,相信待會兒兩人會有一場大戰爆發。
也就在這時,霍雨浩取出一枚藍寶石戒指扔給徐三石。
徐三石接過后,略帶詫異地看向霍雨浩:“雨浩,這是……”
“你和楠楠姐加入我光明教,我身為未來教主總該有所表示。這枚藍寶石戒指中有一塊產自一頭泰坦巨猿的十萬年左臂魂骨,和一枚其死后留下的十萬年魂環,留存在九級魂導器魂環儲存器中。只要不打開它,里面的十萬年魂環就能一直儲存下去。而且由于這頭泰坦巨猿是自然死亡,因此誰都能吸收它的魂環。”
眾人聽完全都愣住了,徐三石本人更是石化。
“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徐三石想都不想斷然拒絕,無功不受祿。
霍雨浩沒有接過徐三石遞來的藍寶石戒指,而是淡然一笑:“這是我教的傳統,先說說唐雅姐,在拜完老師后,她的武魂是藍銀草,與十萬年藍銀皇融合后,武魂進化為藍銀皇,第五魂環如今雖為黑色萬年,但在突破封號斗羅后,即可成為十萬年魂環。”
“是這樣嗎小雅?”貝貝眼前一亮,看向唐雅。
唐雅點了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