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風冷眼看過去,“你應該慶幸是王后機智救了你。”
“若不是她早就猜測到,你若是傷了王后,孤一定不會放過你。”
“現在你明白為什么耶律寒跟你說那么多了嗎?”
赫連齊連連點頭,“這個王后早就告訴我了。”
“王后,你莫要怪罪,也不要生氣,我這個人向來是這樣,雖然在我心中女子無用,但是今日我對你改變了看法。”
“你是我赫連齊此生唯一敬佩的女子。”
姜晚檸平靜道,“一個人是什么樣的,不應該由男女決定。”
“你不該如此武斷。”
雖然赫連齊依然覺得除了姜晚檸以外,別的女子都是一樣的無用,但是因為對姜晚檸的敬重,所以也沒有反駁。
“你今日擅自闖進長樂宮,孤不得不罰你。”
赫連齊道,“是的是的,國主確實是該罰我,我這腦子被人當槍使,差點犯下大錯。”
“國主你怎么罰我都認。”
“這耶律寒個王八犢子,癟犢子玩意兒,我拿他當兄弟,他拿我當大炮。”
姜晚檸看著面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唇角微微揚起,“好了,我乏了,有什么事情你們出去說吧。”
自已現在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睡眠,這樣才能養好身子。
“不用不用,有什么事情我明日一早去找國主,就算是罰也等明日再說。”
赫連齊說,“我不能再這般沒有眼色,國主,王后你們好好休息,我自已走哈。”
赫連齊還給燕長風使了一個眼神。
燕長風本來想著去養心殿歇下的。
姜晚檸自從傷好之后就被查出有了身孕,再加上下藥的事情,因為自已從未被留在長樂宮歇息過。
今日這赫連齊倒是給了自已一個可以留宿的借口。
赫連齊出去后,燕長風走到床邊,對姜晚檸說,“檸檸,孤今日就在這里守著,免得那耶律寒覺得事情沒有辦成,再找別的刺客來。”
“孤好保護你...還有腹中的孩兒。”
姜晚檸微微蹙眉,不知為何,自已明明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對自已很是看重,
但就是不想與其同床,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見姜晚檸遲疑,燕長風立馬說道,“你放心,孤就睡在那兒。”
燕長風指了指旁邊的貴妃榻,“或者孤睡地上,總之讓孤睡在這里,不然孤今日也不放心。”
姜晚檸想了想,若自已和她真的是夫妻,這樣一直不讓他來長樂宮歇著也說不過去。
便點了點頭,“那你睡貴妃榻。”
“我身子還沒有調理好,孩子還需要好好保胎,就不與你同床了。”
燕長風激動又高興,點點頭,“好的好的。”
說著開心的跟個孩子似的,抱一床被子朝著貴妃榻的方向走去,能住在長樂宮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他不著急的,他尋了她那么多年,又為了得到她潛藏在東陵那么多年。
如今二人能共處一室,已經很是不錯了,別的他都不著急,
他相信只要姜晚檸在自已身邊,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別的也會水到渠成。
姜晚檸見燕長風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心軟了些。
但是心理上還是不愿意和他同床。
姜晚檸躺在床上,手撫摸著自已的腹部,孩子還有半年出生,這半年自已也不用考慮那么多。
想著想著便沉沉的睡去。
......
東陵國。
攝政王府。
裴宴川整日靠酒水才能入睡,每每入睡的時候,床上都放著姜晚檸的衣物。
姜晚檸所有的衣物,裴宴川都不讓旁人動,更不讓拿去洗,生怕衣服上沒有了姜晚檸的氣味。
晉王蹲在地上,雙手撐著下巴,“好哥哥,我的好哥哥。”
“皇兄已經煉丹給自已煉走了,你這是想怎么走?喝酒給自已喝走?”
“本王無事,你回去吧。”裴宴川拿著酒壺灌了一口酒,抬頭望著天上的繁星。
晉王張嘴打了個哈欠,“我倒是想走,但是那么多人都讓我看著你,我想走也不敢走啊。”
“我的好哥哥,我們現在知道嫂嫂還活著這不是一件好事么?”晉王說。
“無論怎么樣,她還活著,失憶嘛,余海說了,是可以好的。”晉王說。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振作起來,這樣等嫂嫂回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不然嫂嫂若是回來了,你給自已喝成個傻子了怎么辦?”
“那嫂嫂肯定不能跟傻子過一輩子的。”
“還有啊,你要振作起來,那南漓現在已經開始集結兵力了,若是打起來,沒有你坐鎮可怎么行?”
晉王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裴宴川自顧自喝著酒。
晉王最后實在看不下去,起身一把奪過裴宴川手中的酒壺,“你這個樣子怎么將嫂嫂奪回來?”
“這幾日上朝,那些個大臣都聞到你是帶著酒氣去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麻痹自已,而是想辦法將嫂嫂奪回來。”
晉王一口氣說完生怕惹裴宴川生氣,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裴宴川出奇的沒有生氣,只是站起來,有些搖晃的朝著屋子內走去。
晉王原本想跟上去的,但是裴宴川走進去就將門反鎖了起來。
晉王也沒有闖進去,除非他不想活了。
轉身看著躲在暗處的眾人,一副我已經盡力了的模樣。
“你就不能再好好勸勸,他這個樣子是被你勸好了還是沒有勸好?”晉王妃拓跋嫣兒說。
晉王一臉委屈,“我都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去勸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誰?你們一個個躲起來,讓我來,還說我干的不夠到位。”
“剛剛你們都在暗處盯著看著,我怎么勸說的你們也都看到了。”
“你說,墨染你說是不是?”晉王委屈巴巴的說。
墨染點點頭,“王爺確實盡力了。”
晉王看著晉王妃,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吧看吧?
晉王妃瞪了晉王一眼,沒有再說話。
“不是你干嘛去?”晉王喊道,“還不回府?”
“不回!”晉王妃拓跋嫣兒頭也沒回的說,“我回去了,豈不是打擾到你和別人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