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臺長:“袁濤瞎說的,真是庸醫(yī),不知道你這樣的為啥能救活人。”
袁濤:“言盡于此,聽不聽是你的事情,說不說是我的事情。”
袁濤都已經(jīng)很委婉了,用二胎來作為開頭了。
就想讓副臺長自已好好體會體會,自已反思一下,沒想到這老家伙來勁了。
袁濤知道這老家伙臉皮肯定掛不住,但是總比身體好來的強(qiáng)。
副臺長抬腳又踹了過去:“你還在這里給我言盡于此。”
不是臺長給拉著,副臺長鐵定要把袁濤狠狠地揍一頓。
不是接受不了袁濤所說的,而是氣這小子這么沒有眼力見。
你想說,不能私下里說嗎,非要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
那是一點(diǎn)都不考慮一下中年人的面子啊。
臺長看到副臺長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更開心了,一邊拉著一邊勸著:“老周,你冷靜冷靜。”
對袁濤兩個喊:“你們先出去,快走吧。”
袁濤和周淋雨走出了辦公室,給順手關(guān)門的時候,還聽著臺長在說呢:“老周啊,袁濤就是有些耿直,年輕人嗎,都是這樣,不會拐彎抹角,你氣個啥啊,別人是為了關(guān)心你啊,怕你誤入歧途,一時間著急知道不。”
走出副臺長辦公室之后,周淋雨終于憋不住了,捂著嘴大笑了起來:“笑死我了,要二胎,吃亂七八糟的藥!”
“袁濤,你是什么都敢說啊。”
袁濤:“這年頭說個實(shí)話還犯法嗎?”
周淋雨:“不犯法,就是有些不道德。”
“之前被當(dāng)著上千萬網(wǎng)友的面你對我胡說八道,我還生氣,這下子看到副臺長都這樣了,我心里一下就舒服了。”
袁濤終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
周淋雨:“晚上下班之后,跟我回家給我爺爺看看身體。”
袁濤:“你爺爺答應(yīng)了嗎?”
周淋雨:“他都知道你了,根本就不用他答應(yīng),直接去就好了。”
袁濤還是有些不想去,畢竟周淋雨的爺爺級別太高了:“你還是提前打個招呼吧,不然還是算了。”
周淋雨:“咋了,你還害怕啊?”
“想不到,你還有害怕的時候。”
袁濤:“什么叫害怕,而是尊重。”
周淋雨:“行,等下班了我給我爺爺打個電話。”
一邊聊著一邊走著,袁濤到了自已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jìn)去。
周淋雨也走去自已的辦公室了。
這幾天的綜藝節(jié)目折騰的袁濤不輕,想躺在辦公椅上休息休息,順便打幾盤游戲。
剛躺下沒幾分鐘,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李子萌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你終于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袁濤:“你等我干啥?”。
李子萌:“你說呢,肯定是找你看看身體啊。”
“之前跟你一起上綜藝節(jié)目,扣了我那么多錢,這不得收點(diǎn)回報。”
“給姐看看,怎么才能青春永駐!”
袁濤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太上老君,給你一顆仙丹就能長生不老,還青春永駐。”
李子萌看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表情有些扭捏,聲音變得很小:“不開玩笑,我這段時間大姨媽都不準(zhǔn)時,有時候還痛經(jīng),你給我看看唄!”
袁濤:“不用看,快絕經(jīng)了。”
李子萌直接蹦了起來,對著袁濤的腦門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我才多大年紀(jì),就絕經(jīng)。”
袁濤說出這話就已經(jīng)做好了防備了,看到李子萌抬手,下意識就閃避。
袁濤:“你讓醫(yī)生給你看病,還打醫(yī)生,你命還想不想要了?”
李子萌雙目圓睜:“你給好好看啊。”
袁濤:“根本就不用咋看,你天天熬夜的,還沒找對象的,能準(zhǔn)時嗎?”
李子萌把手伸了出來:“你別給我瞎扯,先給我把個脈再說。”
袁濤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李子萌的脈搏上。
還沒到三秒鐘就松開了:“少熬夜,少吃點(diǎn)亂七八糟的,談個男朋友,那個啥生活規(guī)律一點(diǎn)點(diǎn)。”
李子萌:“真沒啥問題?”
袁濤點(diǎn)頭沒說話。
李子萌:“這玩意還跟沒找對象有關(guān)系?”
袁濤:“那你不廢話嗎,刮風(fēng)就得下雨,有了閃電就會有雷聲,春天貓就得發(fā)情,你不要違背自然規(guī)律,身體就不會出問題。”
李子萌一抬手,對著袁濤的腦門又打了上去。
袁濤歪頭躲過:“動不動就打醫(yī)生,不看了,快出去,別影響我工作。”
李子萌也被氣的不輕:“你給我等著,等我忙完了,看我咋收拾你。”
等李子萌走了之后,袁濤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
先是袁可可發(fā)了一條信息過來問有沒有空。
等袁濤回復(fù)有空之后,李秀秀就把視頻電話給打過來了。
怕袁濤工作忙,李秀秀哪怕很想兒子,也都忍住不打電話。
袁可可小嘴巴巴的把李秀秀看電視摔倒了的事情給袁濤講了一遍。
李秀秀攔都沒攔住。
袁濤仔細(xì)給李秀秀看了一下臉色和舌苔,然后叮囑了一下多吃點(diǎn)什么,并且開了一個藥方讓去抓藥。
袁可可身體倍棒,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袁凱出去干活了,所以看不了。
聊完正事之后,就開始了閑扯模式。
袁可可:“袁樂樂說等你過年回來,陪他一起去相親,先得讓你把一下脈才放心接觸。”
李秀秀:“對啊,你過年能不能回來啊?”
袁濤:“還不清楚,得到時候再看。”
袁可可:“只要不上春晚就不能回來嗎?”
“對了,哥,你今年能不能主持春晚啊?”
李秀秀:“你哥工作才多久,就上春晚。”
“主持春晚,肯定是要老主持人的。”
李秀秀不知道那么多,但是這么一個常識還是知道的。
主要還是想讓寶貝兒子回來過年,所以才這么說。
當(dāng)母親的也就是這地方稍微自私一點(diǎn)點(diǎn)了。
袁濤:“我也不太清楚,還早呢,還沒有開始選主持人。”
和家人聊了半個來小時,袁濤就把手機(jī)掛斷了。
手機(jī)彈出來一條副臺長發(fā)過來的信息:“有什么對身體沒有傷害還有功效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