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幼笙,稍等,我這里有些吵。”傅霆煜走出酒吧在大門口停住。
“你人在哪里。”林幼笙不知道傅霆煜也是會上夜店的那種人,她不免也會多想。
“幼笙,你先聽我說,今天有個島國大客戶,非得點名要來這種地方,我作為企業(yè)的老板,總該盡地主之誼。
放心,你想的事情不可能發(fā)生在我身上,我不喜歡這種地方,也沒有喝醉酒。”傅霆煜趕緊解釋,他有些害怕林幼笙會胡思亂想。
“原來是這樣,你們島國客戶的癖好還真是特別。”林幼笙故意埋怨了一下。
在電話里頭聽傅霆煜解釋得那么著急,反而有些想笑。
“我已經(jīng)把他灌醉了,我向來不喜歡應(yīng)酬,自然有我的方法。”傅霆煜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笑。
“你。”林幼笙越來越覺得傅霆煜就是一條狡猾的老狐貍了。
傅霆煜沒有把周靜怡在酒吧的事情告訴她,如果告訴她了,她一定會挺著肚子趕過來的,夜深了,這樣她也不安全。
“幼笙,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相信我。”傅霆煜眼睛往里頭周靜怡的方向瞄了一眼。
“那還是不要太晚,早點回來啊,心疼你這么晚了還在工作。”林幼笙知道傅霆煜一向是個工作狂。
“有你心疼我,就足夠了。”
林幼笙覺得傅霆煜最近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美女醒醒,你看你喝得這么醉,我們兄弟幾個送你回去。”一個混混搖了搖周靜怡的手臂。
“走開,別碰我,我不認識你們。”周靜怡雖然全身沒有什么力氣,但是腦子里尚存著一絲意識,眼前的這群人太危險,她一定要離開這里,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美女,我們都是好意,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混混面目有些猙獰,現(xiàn)在這個女人看起來就是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就他們幾個,神不知鬼不覺把她弄走都沒有人會注意到。
這里都是尋歡作樂的人,誰會去注意一個喝醉酒的女人,肯定會以為是她的同伴帶走她的。
“你們要不要走開,不走開我就要喊人了。”周靜怡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懂得害怕了,身邊沒有伙伴,她開始后悔自己今天晚上來這里喝這些該死的酒了。
“喊吧喊吧,我看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你的,這里的音樂這么大聲,你說誰會注意到這里發(fā)生什么情況。”
一個混混說完就要去扶周靜怡的手臂,周靜怡覺得非常惡心,可是她又使不出力氣拍開那支臟手。
“幼笙,我先不和你說了,我這里有些事情要解決,等下回你電話。”傅霆煜看到里面情況有些不妙,看來需要自己出手了。
“誰來救救我。”周靜怡見警告威脅都已經(jīng)沒有用,已經(jīng)幾近有些絕望了,眼角里著急得流出了眼淚,她閉上了眼睛,靜靜地面臨厄運的到來。
突然一個男人走到他們面前,表情的溫度幾乎可以將他們凍住了。
“滾。”傅霆煜的嘴里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你是誰,干嘛多管閑事。”一個流莽被這男人的表情震懾住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離開,否則我直接打電話報警,你們就全部可以進警察局吃牢飯,我保證可以讓你們一輩子都不用出來。”傅霆煜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這群混混看到情況不妙,大家混跡江湖也是很多年看過了很多人的。
直覺告訴他們這個男人惹不起!他們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到手“你這個女人,算你走運,今天碰到有人救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這群混混的頭目瞪著男人,不過懼于他要報警的肥肉就要這樣飛沒了,還是心有不甘。
,只得收手離開。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女人就算沒得手也不算是很吃虧。
在傅霆煜的威迫之下,這群流莽終于走了,周靜怡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此刻周靜怡的眼還是緊緊閉著,男人看了她的情況搖了搖頭,周靜怡大概是嚇暈過去了。
“沒那個酒量就不要在這種場合喝酒,真是不懂得自愛,作踐自己,就該吃下虧,被教訓(xùn)一下。”傅霆煜看著周靜怡心想。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幼笙朋友的份上,我才不會救你,會有今天的這種局面都是你自己招惹來的,誰會自己一個人來這種地方,而且還是個女人,如果今天我不救你的話。
日后幼笙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想起林幼笙和眼前這女人發(fā)生的事情,男人自言自語,又察看了一下暈過去的周靜怡。
嘆了口氣,她看樣子暫時沒那快會醒來了,這暈過去的人怎么處置,真是有些頭疼。
他就知道救了她也準沒有好事的。
傅霆煜那么恰巧,今天過來客戶應(yīng)酬,客戶已經(jīng)走了,而他從剛來看到周靜怡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直在暗中觀察這邊的情況了。
沒想到周靜怡會將自己灌得那么醉,還招惹來那群混混,如果今天不是他在的話,周靜怡也是兇多吉少了。
“今天算你走運,遇到我,不然你就清白不保了,你那樣對幼笙,不把她當(dāng)朋友,可她心里還記著你這個朋友,如果不是你之前照顧幼笙。
這下子我也算是替她還了這個人情,以后可就兩不相欠了。”傅霆煜完全是看在林幼笙的面子上才救她的。
傅霆煜從來就不屑于做這種好人好事,不管周靜怡現(xiàn)在多惡劣,總而言之,她之前對林幼笙還是不錯的,所以他也無法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fā)生。
周靜怡可以說是很幸運了!
“喂,醒醒。”傅霆煜毫不客氣地拍拍周靜怡的手臂,嘗試用力地推了她幾下,看周靜怡能不能自己醒過來,這樣他也不會覺得這么棘手了。
搖了一會兒,周靜怡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要是幼笙在就好辦些了。”傅霆煜覺得自己和周靜怡并不是很熟,而且看現(xiàn)場的情形著實讓他有些頭疼,怎么處置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