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三秒鐘就三秒鐘!
倒計時結束,孫連城沒有任何廢話,雙手抓住侯亮平的肩膀,提膝頂腹!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從侯亮平腹部傳來,侯亮平吃痛,手不由自主放開孫連城的衣服捂向自已的肚子,整個人身子彎的像個蝦米,臉色痛苦的緩緩跪倒在地上。
“啊……”
侯亮平臉色漲紅,額上青筋暴凸,渾身都忍不住顫栗,咬著牙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聽起來十分凄慘。
可惜,即便如此孫連城依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抬腳直接將侯亮平踹翻在地,狠狠的又跟上了兩腳,甚至還想騎在侯亮平身上瘋狂輸出。
“你在干嘛!”
“住手!”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直到這時候圍觀的人才反應過來,急忙上來拉架,生怕孫連城把侯亮平給打死了。
一旁看戲的陸亦可和周正、林華華,三人發(fā)現(xiàn)自已局長沒打過,一聲大吼,沖上來阻攔。
周正剛抓住孫連城手臂,卻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他沒穩(wěn)住身形,一個跌咧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
林華華就更倒霉了,角度不對,被孫連城一巴掌直接呼倒在地上,臉都腫了起來。
亂成一鍋粥的大廳里,孫連城卻不管不顧,逮住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侯亮平又是一頓踢,甚至著重照顧了侯亮平的臉部,猛踹猛捶。
不過孫連城也沒有堅持太久,因為沖上來的人太多了,再加上警務人員已經(jīng)到了,他被一群人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孫連城卻絲毫不慌,大聲叫嚷道:“我是來實名舉報的報案人員,漢東省檢察院群毆報案人員,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快放開我,你們在干什么知道嗎?你們知道嚴重性嗎?”
只不過,見識了孫連城瘋狂的戰(zhàn)斗力,這時候可沒人敢放開他,防爆叉死死的給他按在地上,幾個警務人員控制住手腳。
陸亦可站在他身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被牢牢控制的孫連城,眼神中帶著幾分厭惡,冷聲道:“孫連城,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毆打他人,你還有什么好抵賴的?”
“我告訴你孫連城,你完了,你打人的事,我絕對會追究到底,依法處理絕不姑息!”
聽到這話,孫連城不屑的笑了,一臉輕蔑的瞟著陸亦可,“陸亦可,你在這嚇唬三歲小孩呢?我是來報案的,有監(jiān)控視頻可以作證。”
“侯亮平作為反貪局長,非但不去調查被舉報的人,反而對我這個舉報人動手,還有檢察院工作人員,不分青紅皂白對我這個舉報人進行群毆!”
“別說你會追究到底,我也會追究到底,等著吧!”
陸亦可看了眼身邊的周正,命令道:“聯(lián)系季檢察長匯報工作,另外準備一間審訊室,把孫連城帶過來,我立刻審訊!”
漢東省檢察院后門,檢察長季昌明小心翼翼的躲開監(jiān)控,坐上了一輛出租車,著急開口道:“去第一人民醫(yī)院。”
全程發(fā)生了什么,季昌明當然知道了,準確來說孫連城的確沒有違法,而且還是舉報人員!
但是孫連城舉報的是省委書記沙瑞金和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季昌明也是頭疼啊,省檢察院接到了舉報,向不向最高檢依法匯報?
不匯報,省檢察院就是包庇,知法犯法。
匯報,省委書記沙瑞金和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能饒了自已?
更重要的,這侯亮平還和孫連城動了手,這就更說不清了!
季昌明知道,自已都快退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離開檢察院,后續(xù)再有什么事,自已上報給領導處理吧。
幾分鐘后,季昌明接到偵查員周可的電話。
“檢察長,你在哪呢?檢察院出了點事,孫連城到省檢察院鬧事,眾目睽睽之下把侯局長給打了!”
“什么?”季昌明故作吃驚,詢問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事態(tài)控制住了嗎?侯亮平傷勢怎么樣?”
……
很快,急救車來了,載著躺在地上顫抖的侯亮平,以及腫了半邊臉的林華華去了醫(yī)院,接受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至于孫連城,則是被警務人員押著去了審訊室,陸亦可已經(jīng)在審訊室等著了。
戴著手銬的孫連城被警務人員按在椅子上,他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最后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啊,我孫連城不貪不拿不占,最后還能被反貪局給盯上。”
陸亦可冷著臉,寒聲道:“孫連城,你覺得自已不貪不拿不占,打人就不違法了嗎?”
“先不說你打的還是反貪局局長,就是普通人,你也照樣涉嫌違法知道嗎,依然要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孫連城淡淡一笑,“陸亦可,我是來報案的,我現(xiàn)在當著你的面再說一遍,我孫連城要實名舉報原漢東省檢察院副檢察長陳巖石,濫用職權,侵吞國有資產(chǎn)等多項罪名!”
“我還要舉報省委書記沙瑞金,他涉嫌以權謀私,包庇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原漢東省檢察院副檢察長陳巖石的犯罪行為,擾亂司法公正等多項罪名。”
“我還要舉報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他涉嫌違規(guī)批地,侵吞國有資產(chǎn),包庇妻子歐陽菁貪污受賄等多項罪名。”
“我還要舉報……”
“……”
等孫連城說完,陸亦可傻眼了,他現(xiàn)在算是理解了侯局長的心情,孫連城一口氣把漢東省省委常委舉報大半,這尼瑪誰能受理?
這事但凡沾上一點,被舉報的省委常委死不死不知道,自已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陸亦可膽戰(zhàn)心驚,立刻岔開話題,“孫連城,你實名舉報的人我沒有權利調查,現(xiàn)在說說你毆打反貪局長侯亮平,和偵查員林華華的事!”
“我不知道啊!”孫連城一口否定道:“我來省檢察院,依法向反貪局實名檢舉,我不知道侯局長為什么要打我?我也納悶啊!”
“但是他打我,我得自衛(wèi)啊,我就打他啊,因為我不能向惡勢力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