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豹這種野獸,又名花豹。
這玩意屬于貓科類,能夠輕松單殺三米長的鱷魚不在話下,它的咬合力能夠直接咬碎成年人的頭蓋骨,其實力不弱亞成年老虎。
冬天基本在山洞里冬眠,不會出來覓食,尤其在白雪封山之后,花豹只會冬眠。
但它出現在這里,還把豺狼群趕下山,就說明它入冬前沒有尋到足夠的食物,只能把目標放在豺狼群身上。
陳平緊盯著面前的花豹,他額頭不由得溢出冷汗來,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這花豹特別大,一般正常花豹只有1.5米長,這貨少說有兩米長,站在那里和一只亞成年老虎差不多大。
這玩意獵殺豺狼不假,但這玩意也喜歡吃人。
花豹敢出現在這里,遲遲不離開,就能證明它是喜歡吃人的花豹。
否則,它早就跑路了。
陳平抽了抽鼻子,真的嗅到一絲絲血腥味,他皺眉一看,發現花豹身后正躺著一具奄奄一息的豺狼尸體。
這豺狼被撕咬的很慘,陳平簡單觀察了下豺狼身上的傷口,從這些傷口來判斷,陳平算是明白了,豺狼群為什么要下山。
“這花豹喜歡虐殺豺狼,難怪豺狼群在村子里發狂地攻擊人。”
陳平看見花豹充滿濃濃殺意的眼神,心里暗暗想道。
同時,在陳平心里對七頂山的一切事物更加好奇,他認定今后肯定能遇見更大的老虎和其他野獸。
就在花豹即將張開血盆大口對陳平發動攻擊的時候,陳平淡定地抬起槍口,朝著撲殺而來的花豹就是一槍!
砰!
這只花豹似乎不認識槍彈,直接用腦袋硬接充滿無盡殺傷力的子彈。
伴隨著槍聲,子彈直接射進花豹的腦袋上,留下一個彈痕,霎時間鮮血噴涌。
它吃痛,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不少雪花。
它雙眼充滿無盡的恐慌,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遇見這么強大的人類......
陳平笑著看向花豹,接著手持軍刀,快步上前手起刀落收下花豹人頭。
“花豹皮做保暖大衣剛好合適,花豹肉,雖然肉質口感不佳,但勝在也是一頓肉,干脆帶回家做熏肉算了。”
陳平扛起花豹尸體就邁向回家的小路。
走了五六分鐘,他發現先前獵殺的狗熊被人拖走了,他想都沒想,就知道是陳楠干的。
他有些生氣,不由得加快腳步。
很快,陳平就看見在雪地里費力拖拽狗熊尸體的陳楠。
陳平上前幾步,抬手一耳光抽在陳楠臉上,呵斥:“你在干嘛!這狗熊是我獵殺的,你憑什么給我拖走了?”
“陳......陳平......”
陳楠吃痛,想要發火,但想起自己理虧,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忽然,她轉念一想,陳平不吃硬,但保不齊會吃軟。
于是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虔誠道:“陳平哥,我不是想偷你的狗熊肉,我是在幫你拖回家。”
“萬一,狗熊肉放在哪里,被其他人或者是其他野獸發現,豈不是你就白忙活了,你真的錯怪我了呢。”
說著,陳楠鄒起眼睛,擠出幾滴眼淚落在雪地上,形成一個小漩渦。
陳平皺起眉頭看著表演的陳楠,心中吐槽道:“就你還想和我玩套路?真當我是傻子嗎?”
不過,他并沒有繼續怪罪陳楠,畢竟一家人表面樣子還是需要裝出來的。
于是,陳平笑了笑,對著陳楠說道:“算了,我也不怪你了,這狗熊肉,我分你一半。”
“真的嗎?”陳楠一時間激動的驚呼出來,她眼里閃爍著光芒。
陳平白了她一眼,道:“行了,馬上快天黑了,跟緊我,不然后果自負。”
天黑了,帶著陳楠這個豬隊友,安全回村子不現實。
陳楠吃力扛著狗熊和花豹,一步步朝著村子走,陳平跟在身邊,時不時催促一下。
剛到家門口,葉若雪急忙迎了出來,她看見陳楠扛著狗熊和花豹尸體,忍不住瞪大眼睛,問道:“你怎么有這么大力氣啊?”
陳楠白了她一眼,將狗熊和花豹放在案板上,語氣帶著祈求道:“陳平,你說過的,分我一半啊。”
陳平擺擺手示意陳楠自便,隨后拉著葉若雪走進了房間里。
忙活完正事和吃了晚飯后,陳平全副武裝趁著夜色騎著汗血寶馬,將熬制好的人數何首烏湯給張浩和龐北送了一份。
看望好張浩和龐北之后,陳平就回家睡覺了。
在人參和何首烏湯的滋補下,陳平第二天起來感覺渾身都是力氣,像用不完一樣。
片刻后,陳平圍繞著院子柵欄訓練起體能,他主要來回橫跳兩米半高的柵欄,以此達到恢復體能。
經過這樣刻苦的方法訓練,今后,遭遇大規模的野獸群,也能輕松應付。
修行完后,陳平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整個身體也感到神清氣爽。
“陳平哥,村長叫你去開大會。”
陳平放下長矛,扭頭看見面色慘白的張浩騎著黑毛驢出現在自家柵欄旁,有氣無力的喊道。
陳平沒有回答,翻身騎上寶馬跟著張浩來到村長家。
大會上,村長龐東向眾人說了,是陳平和陳楠解決了村子里的豺狼群的威脅。
但他沒有提及是因為花豹虐殺豺狼,導致豺狼下山,進攻村民。
陳平知道這是村長龐東為了安撫眾人脆弱的心靈,害怕他們知道真相,寢室難安。
大會結束后,大部分豺狼主動離開了村子里,剩下殘留在村子里的豺狼也被陳平帶人屠殺殆盡。
這也算陳平報了先前遭遇豺狼的仇。
豺狼的尸體,在陳平的分配下,每家每戶都能到幾只豺狼尸體。
這個冬天,整個大安村的村民都能吃到美汁汁的狼肉了。
豺狼群被解決之后,大家心頭上的一塊陰影,也都散去了。
陳平剛回到家,還沒打開院子大門,眉頭立刻擰起,感到后腦被一桿獵槍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