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中午,拍賣會大廳辦公室。
“王富貴那小子回來參加嗎?”
拍賣會老板抬眼向著主持人問道。
“老板請你放心,那小子已經在來的路上,只不過他好像還帶著一個人。”主持人鞠躬說道。
“行,不管他帶什么人來,你一定要做好準備,爭取讓王家的盡數產業落到我們手中。”
拍賣會老板吐了一口粗氣,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說道:“只要這樣,大當家才會讓我們在天南鎮有一席之地。”
主持人深深鞠躬,尊敬道:“你放心,屬下已經規劃好,第一場拍賣會就能拿到王富貴30%的產業。”
說完,他抬眼看著拍賣會老板,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板心領神會,點點頭。
老板明叫王山富,是王富貴的遠方親戚,早在三年前就加入了十萬土匪,他一直對王家心存恨意,隨時想要打敗王家,收購王家,想要成為王家之主。
因為他從小在王家生活過一段時間,發現王富貴小時候過的更個神仙一樣,而他家的下人吃的也是山珍海味。
只有他王山富吃著粗糧陪著窩窩頭,過著貧苦的日子。
這樣的對比,讓他從小就恨透了自己的出聲,但他知道選擇不了出聲,自己可以努力。
于是他苦年武道,苦學經商之道,終于在天南鎮開辦了一家拍賣大會。
......
“大哥,我們在走十分鐘,拍賣會應該就到了,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到底利用什么辦法將十萬土匪打敗啊?”王富貴一邊牽著驢車一邊微微扭頭對著陳凡說道。
聽到這話,陳凡微微上揚嘴角,并沒有回答王富貴,只是讓王富貴盡快趕路。
這種跨越時代的武器,怎么可能能告訴你呢?
再說了,告訴你,你也不知道啊,浪費口水給你說一大堆,結果你來一句,我不懂,那豈不是自己有的給你浪費口水?
陳凡想了想,造成光子核彈的事情,堅決不能告訴王富貴。
“站住,哥幾個,能不能給我借點錢花花啊?”
忽然間,王富貴和陳平耳邊傳來一聲怒喝。
兩人遁聲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名上身穿著藍色粗麻布衣,下身穿著一件黑色馬褲,光著腳踩在地面。
他的眼睛深陷,一只杜越鼻,臉部擰成一塊麻花,整個人散發一股極為駭人的殺氣。
他叫做陳三飛,是天南鎮附近的盜匪,早些年間,他就盤踞在天南鎮,經常干著打劫劫色的勾當。
不九前,十萬土匪去到七頂山里面,導致過往客商減少了許多,他實在沒辦法,只好餓著肚子在路邊等著。
本因為不會有任何的收獲,卻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王富貴和陳平。
而且兩人從外表和驢車來看,就是有錢人。
王富貴捏了捏拳頭,剛想和這人動手,最起碼也得給他一個強有力的教訓,但轉念一想,拍賣會馬上開始了,和他過多計較會不會浪費時間。
于是王富貴扭頭問道陳凡。
“大哥,你說我們怎么辦?是給這人錢財,還是教訓他?”
陳凡抬眼看著一臉殺意的李三飛,心里思索了下。
這家伙明擺著一臉殺意,就算給了錢財,想必他也不會放過自己和王富貴離開,反而會認為自己和王富貴軟弱可欺,會更加變本加厲的索要錢財。
等索要完錢財,肯定會對自己和王富貴痛下殺手。
想到這里,陳凡笑了笑,順手從王富貴口袋里掏出五十塊和兩張煎餅,直接扔給李三飛,拱手道:
“大哥,你想必餓了吧?這五十塊和兩張煎餅,是小弟孝敬給大哥,還望大哥別嫌棄,能夠高抬貴手,能夠放過我們。”
李三飛一手接住五十塊錢,一手接著兩張煎餅,微微一笑:“你小子還是挺識趣的,行吧,等我吃完了煎餅就給你一條生路。”
“多謝大哥了。”陳凡坐在驢車上拱手道。
李三飛大口吃著兩張肩膀,一臉笑容的看著陳凡,心里感到一陣不爽。
呵呵,真以為老子會打發善心讓你活著離開嗎?
嗎的,看著身價上前的大富商,竟然只會給老子五十塊錢。
要不是老子今天沒吃飯了,身上的力氣不夠,老子不會和你多話呢。
等老子吃完兩張煎餅,你的死期就到了。
想到這里,李三飛的嘴角更加上揚的沒邊,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凡慘死的結果。
王富貴看著李三飛狼吞虎咽,心里忍不住笑了。
這個傻比,真以為我大哥,會有那么好心,對你一個劫匪大發善心?
實話告訴你把,這兩張煎餅里發了蒙汗藥,等你吃了,不出三十秒,你就會忍不住倒下。
想到這里,王富貴這才想明白,為什么陳平早上出門的時候,要求自己給一部分煎餅上點蒙汗藥了,原來是怕遇見這樣的情況。
陳平不愧是牛啊。
“你......你們......”
李三飛兩張煎餅下肚,剛從腰間取下葫蘆大口喝了一口水,立馬就感到渾身無力,口干舌燥的。
他下意識抬眼看著滿臉笑容的王富貴和陳平,立馬知道中機了,話都說不清楚就重重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富貴,去把這家伙給我綁起來。”陳平指著李三飛,說道。
“好呢。”王富貴脫口道,立馬跳下驢車,快步來到李三飛跟前,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用稻草繩將他的四肢牢牢捆住。
待捆綁好李三飛之后,王富貴將他抗在肩上,打算送到拍賣會去,或許能夠獲得一些錢財和名譽。
畢竟收拾一個十惡不赦的盜匪,也算是為天南鎮做了一件好事。
一個小時之后,王富貴的驢車抵達拍賣會停車區,剛把驢車交給拍賣會的工作人,不經意間抬頭就發現豪華的馬車,穩穩停在自己不遠處。
男的穿著一身白色道袍,下巴留著三寸以上的白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得到高人。
上身穿著青綠繡椅,下身是暗灰色湘繡腳踏紡車木蘭裙,披了一件蒼紫羅蘭色松索夔龍錦薄氅,耳上掛著鏨花火歐泊耳墜,一看就知道是大美女。
竟然是自己的初戀張若若和自己的好大哥陳云飛。
王富貴不知道這兩人來拍賣會有什么目的,但為了避免尷尬,急忙躲在陳平身后。
“富貴,你怎么了?”陳平吃著花餅一臉疑惑問道。
這花餅是陳平在停馬區買的,味道不錯,就是價錢有點小貴。
“大哥,我們走吧,不遠處有我以前認識的人,只不過現在是仇人,我不想和他們見面。”王富貴解釋道。
“行,那我們趕緊進入拍賣會吧,拍到所需的鋁皮才是重要的事情。”陳平說道,說完還不忘咬了一口花餅。
兩人剛走到拍賣會大門口,前腳準備踏進拍賣會的時候,忽然身前出現兩道人影。
陳平和王富貴抬眼一看,正是王富貴先前口中所說的兩人,張若若和陳云飛。
“富貴,你見到我們怎么不給我們打招呼呢?”張若若滿臉笑容質問王富貴,輕笑道:
“先前,我和陳云飛剛把馬車停好,就看見你了,我還以為不是你呢,沒想到追上來,果然是你啊。”
陳云飛眼中劃過幾分得意洋洋,說道:“富貴,你該不會還在和大哥生氣吧?當初是......”
沒等陳云飛說完,王富貴出于基本禮貌和不想讓往事重提,急忙說道:“張若若,陳云飛,你們說笑了,剛才我停好驢車,并沒有發現你們。”
“我今天是和大哥來參加拍賣大會的。”
說著,王富貴向著兩人介紹道陳平:“這是我大哥,名叫陳平,是大安村的大隊長。”
聽到這話,張若若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還以為王富貴找到什么牛逼轟轟的人物了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大隊長。
大隊長在村子里雖然屬于大人物,可這樣的大人物,實際上再天南鎮起碼有幾百個,根本不值一提。
說句不好聽的,陳平的背景還沒王富貴家里面的一個傭人管用。
張若若鄙夷地看了一眼陳平,然后吧目光落在王富貴身上,問道:
“富貴啊,你和陳平來拍賣會是為了什么拍品來的啊?該不會是為了那塊玉石吧?”
“呵呵,富貴現在的實力像是能夠買得起那塊玉石的人嗎?再說了他這種無法修煉的廢物,拍到那塊玉石也就只能送給我們,他拿著根本沒啥用。”陳云飛呵呵一笑,直接出言打擊王富貴。
“陳云飛,你說什么?”王富貴直勾勾看著他,對于這個曾經的好大哥,搶走自己的初戀,又從自己這里騙了幾千塊的人。
王富貴心里只有恨意,沒有任何感激,要不是實力不夠,王富貴早就揍他了。
“我說錯了嗎?”
陳云飛腦子一轉,嘿嘿一笑:“富貴啊,我知道你現在心里還掛念著若若,這樣吧,我做主,只要你能夠替我們從拍賣會上將哪塊玉石拍給我們,我可以讓若若和你吃一頓飯。”
“哼。”王富貴冷哼一聲,笑道:“陳云飛,你說什么胡話!”
“你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舔狗嗎,為了張若若付出一切的大舔狗?”
“難道不是嗎?”張若若嗤笑一聲:“富貴,如果你不是大舔狗,你追我追到這里,算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剛認的廢物大哥面前,想要一點面子,我能理解你的,這樣吧,你按照陳云飛說的照做,我可以主動邀請你去吃飯,這樣你的面子也有了吧。”
聽到這話,王富貴被氣得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這女人腦子到底怎么想的?
再說了,誰給她的膽子說自己大哥陳平是廢物的?
見到王富貴不說話,在哪里思考,張若若當即認為他是同意這個要求了,有些激動地對著陳云飛說道:
“云飛哥,我就說嘛,只要我出馬,王富貴這舔狗,肯定死皮賴臉追著幫助我們。”
陳平看了半天的熱鬧,皺了皺眉,扭頭看著王富貴,問道:“你現在對張若若還有感情嗎?”
王富貴回過神,抬眼看著陳平,說道:“大哥,我現在對張若若沒有任何感情,心里只有無盡的恨意。”
“那就好。”陳平隨口道,他是真怕王富貴到今天還對張若若這種綠茶表有感情。
陳平可是有一百種方法如何收拾這種綠茶婊的。
既然王富貴對張若若沒有任何感情,那么陳平身為王富貴的大哥,自然會為了他出頭的。
陳平勾著嘴角,露出一抹譏笑,說道:“張若若,你別再這里自我多情了好嗎?富貴根本就不是為了你來的,他是來幫助我拍的那塊玉石的。”
“我想,憑你們兩個臭廢物的財力,想要拍的那塊玉石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吧?”
“你!”張若若氣急敗壞,對著陳平譏諷道:“你算個什么東西,就算你屬于富貴的大哥,但你想要和我對比,簡直就是小雞看鳳凰,沒大沒小的。”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王富貴和你恩斷義絕?”
“我信,我怎么會不信呢?”陳平冷笑一聲:“不過,我想說,像你這樣的綠茶表,富貴要不是年輕的時候,沒見過女人的話,怎么可能成為你的舔狗?”
“你有什么資格,現在還說富貴是你的舔狗?你是哪里來的勇氣?”
說著,陳平扭頭看向一臉不屑的陳云飛說道:“是你給的自信嗎?可我看你就像一個大傻逼一樣,自己兜里沒錢,就別來拍賣會丟人現眼的。”
張若若和陳云飛頓時暴怒,抬手指著陳平,恨不得立馬從上前打死他,最少也得給他來上一頓男女混打,好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是什么。
但轉念一想,現在位于拍賣會大門口,真要是在這里動起手來,惹怒拍賣會的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張若若和陳云飛只好暫時打消收拾陳平的想法。
“富貴,我們走吧,沒必要和兩個爛人過多計較。”陳平笑了笑,對著王富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