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張若若怒喝一聲,在拍賣會大廳追到陳平和王富貴,剛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被陳云飛阻攔到。
“若若,你冷靜點,這里是拍賣會的地盤,你要是在這里動手的話,會影響自己的,你可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聽到這話,張若若瞬間清醒過來,她雖然非常討厭別人說她,罵她,但她卻不能連累陳云飛。
于是,她怒目圓睜地看著陳平,威脅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向我下跪求饒的!”
“呵呵。”陳平呵呵一聲,表示不屑張若若這番話。
陳云飛看著陳平和王富貴離去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陣不爽。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時候勾到上王富貴這個傻子呢?
要知道王富貴這個傻子,可是自己的專屬錢袋子,讓你這么一個臭廢物巴結到了,這今天自己的吃穿用度可怎么辦啊?
要是沒有你這家伙,我估計王富貴肯定會繼續充當張若若舔狗的。
想到這里,陳云飛心里立馬產生一個壞主意。
......
陳平和王富貴走進拍賣會的時候,發現整個拍賣會規模不大,大廳采取的一人一座。
整個會場的布局,就像電影院一般,整整有序,而正前方有一個高臺,正是主持人講解拍品的地方。
兩人選了選,看著第一排的位置,便做了下去,剛坐下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激動的掌聲和歡呼聲。
兩人回過頭看去,發現是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老人,他目光和善,但實則暗藏禍心,給人一種老奸巨猾的感覺。
老人身后還跟著一群弟子,個個身強力壯,炯炯有神,顯然是一群練家子。
“于大師,我真沒想到,您竟然會來天南鎮參加這場拍賣會。”一位中年胖子熱情地朝著老人迎接了上去,想要和老人握手卻慘遭拒絕。
“你是什么人?也配和我師傅握手?要知道我師傅可是得道高人,豈能是你這種鼠輩能夠握手的?”老人身旁的大弟子于坤怒喝道。
中年胖子被羞辱一番,并沒有懷恨在心,而是一副得道指點的樣子,在哪里點頭哈腰,嘴里感謝著于大師。
于大師名叫于海龍,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得到高手,十歲踏入宗師境界,二十歲創辦一家道館,六十歲成就一番大事業。
如今他來到天南鎮只是為了陳云飛口中哪塊玉石而來,隨便也撿撿漏,賺取一點錢財。
“于大師,這里是黃金百兩,求于大師給小人指點一二。”一位中年男人,手里捧著黃金百兩跪在于大師面前尊敬地說道。
想要得到于大師的幫助,只有兩個辦法,其一是黃金百里,其二是大人情。
黃金百兩,于大師可以拒絕,但大人情,于大師無法拒絕,這是他自己創辦一番事業的時候,對著眾人說道的。
于海龍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伸手接過黃金百兩,微笑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指點一二的,但你需要等到我參加完這場拍賣會之后,你看可行?”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激動的連連磕頭,說道:“多謝于大師,多謝于大師。”
見到這一幕,會場里不少人都用一種羨慕的表情,看著中年男人,都恨不得是自己得到了于大師指點。
要知道能夠得到于大師指點,不管武道還是商業都會突飛猛進。
他們都想獲得于大師一對一指點,只可惜,黃金百兩價值太高,無法支付,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跪求于大師幫助的。
“大哥,這人很厲害的,我聽說他能夠救活一個快要死亡的人呢,還憑空點燃火焰,是一位超級厲害的大師呢。”王富貴瞧見陳平在哪里看著于坤海,便開口說道。
“哦?”陳平扭過頭看著王富貴,問道:“你很相信他的實力嗎?”
王富貴嗯了一聲。
“哈哈,看樣子你也是一個大大的草包啊。”陳平笑了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看于大師根本沒啥真材實料,你仔細看,從他腳步虛浮來看,顯然就不是一位武道高手,至于修行者更加不可能了。”
王富貴皺了皺眉,扭頭看著于大師的腳步,發現果然像陳平說的一樣,腳步虛浮,走路無力,顯然是一個普通人。
他剛準備開口繼續詢問陳平的時候,于大師忽然帶著大弟子于坤坐在了兩人身邊。
于坤擰起眉頭,雙眼充滿怒意看著陳平,但他沒有得到師傅于大師的指示,不敢貿然對陳平下手。
“小友,你是從哪里看出老夫腳步虛浮,毫無真氣的樣子啊?”于大師拱手對著陳平說道。
陳平抬眼看著一臉笑容的于大師,不知道人還以為他是真心求教呢,實則是暗藏禍心,隨時想要下套收拾人。
“算是一種直覺吧,其他的我也說不準,或許是你老人機武功達到了一種層面,讓我無法看出來吧。”
陳平不想搭理于大師,輕描淡寫地應承了一句。
“小友說笑了。”于大師呵呵一笑,眼中對陳平充滿殺意。
陳平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和王富貴小聲說道:
“富貴,等會,幾百斤鋁皮上來的時候,你要給我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拍下來啊,只要獲得這玩意,七頂山里面的十萬土匪,不足以懼。”
“你放心,你所花費的錢財,今后會在天南鎮賺回來的。”
“嗯嗯,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幾百斤鋁皮搞到手的。”王富貴小聲說道。
如果真的能夠把七頂山里面的十萬土匪解決,王家的產業只會更上一層樓,直接問鼎整個天南鎮,成為第一大家族。
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大不了把整個王家的產業都用來拍得這幾百斤鋁皮。
“呦呵,你還說不是來找我的,你怎么會做到我的前面呢?”
正當王富貴思索的時候,張若若和陳云飛手牽手來到了王富貴和陳平身后。
張若若看見王富貴第一時間就呦呵道。
王富貴懶得搭理張若若,在心里不停計算,利用整個王家的產業到底能不能替大哥陳平拍下幾百斤鋁皮呢,要是沒有拍下的話,該怎么辦呢?
“呦呵,富貴啊,你還長脾氣了啊。”張若若忽然話鋒一轉,威脅道:“王富貴!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立馬答應替云飛哥拍的那塊玉石,否則的話,從今以后我都不會再搭理你了。”
王富貴被張若若的話搞得有幾分不耐煩,轉過頭看著雙手抱胸的張若若,說道:“滾!”
“你......”張若若瞬間不淡定了,王富貴這個大舔狗竟然學會對女神咆哮了。
自己一定不能再給王富貴任何機會了,哪怕王富貴給云飛哥拍到那塊玉石,自己也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除非......
沒等張若若心里思索完,陳云飛就伸手拉著她,小聲說道:“這下我們麻煩了,你看前面那人是于大師,我估計,他也是想來拍的那塊玉石的。”
“啊。”張若若驚呼一聲,然后回過神小聲問道:“云飛哥,那么我們該怎么辦啊?我們要是沒有獲得那塊玉石,我們該怎么給大人交差啊?”
陳云飛眼睛轉了轉,立馬小聲說道:“你去和我王富貴好好談談,讓他幫助我們拿下那塊玉石,現在只有他能幫助我們了,你可以利用任何辦法勾引王富貴上當,等事成之后,我們在把王富貴除掉,當然陳平這家伙也得死。”
“行!”張若若玩味道:“不過,王富貴先不要打死,先留下他一條狗命,我要好好折磨他。”
陳云飛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這時,拍賣會的主持人剛好上臺,她身后還跟著兩名端著寶物的禮儀小姐。
“天南鎮十年一次的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了,歡迎各位的到來,那么就請我為大家,宣布第一件拍品把。”
兩名禮儀小姐將寶物輕輕放在高臺的桌子上,其中一人輕輕打開外表的深黑色的蓋子,里面立馬露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這塊玉佩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綠光,外形酷似一只花生米。
主持人看了一眼玉佩,然后把目光落在參加拍賣會的大家臉上,微笑地開口道:
“各位,這件寶物名叫花生玉,是曾經天南鎮四大家族之一的蕭家委托我們拍賣會拍賣的。”
“如今的蕭家,大家想必都知道,一部分被十萬土匪殺害,一部分被神秘人殺害,剩下的一部分早已經逃離天南鎮。”
“所以這件花生玉,現在成為了無主之物,起拍價相應的便宜許多,起拍價一百塊,有想要的朋友,請盡情出價。”
主持人話剛落地,立馬就有人高喊:“我出一百塊。”
“我出三百塊。”
在眾人激烈的競價聲中,這塊花生玉也從最開始的一百塊,來到一千塊成交。
顯然整個前來參加拍賣會的眾人,都準備好充足的現金。
主持人也是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立馬又讓兩名禮儀小姐端來第二件拍品。
“這是一塊雷擊木,重達3斤2兩,外表雖然看著有幾分黝黑,但其內部卻是完好無缺的,起拍價五十塊,想要的朋友,請出價。”主持人講解道。
臺下眾人看了一眼雷擊木,紛紛提不起興趣。
雷擊木?
沒想到這玩意拍賣會上竟然會有?
要知道這東西,可是辟邪的好東西啊,能夠讓人在亂葬崗安心睡眠。
想到這里,陳平剛準備出價的時候。
于大師搶先一步喊道:“我于大師,愿意出五十塊,拍下這塊雷擊木,希望現在的朋友們,能夠給我一分薄面。”
現在眾人一片震驚!
看著于大師出價,大家才后知后覺明白,這塊雷擊木是一件寶物,否則的話,于大師怎么會出價呢。
不少人想要舉牌出價,但又害怕于大師的報復,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瞧見眾人都不出價,于大師臉上露出笑容,得意洋洋在心里盤算著。
這塊雷擊木重3斤2兩,帶回去做成一兩的掛件,每一件掛件賣個一百塊。
這利潤就是320倍啊,真是發達了!
然而,正當于大師高興不已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有人出價。
“我出兩百塊。”陳平沒有給于大師面子,高聲喊道。
于大師扭頭發現是陳平這家伙,心里頓時有幾分生氣。
但他并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打算等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尋找機會收拾一頓陳平,讓他知道和自己搶東西的下場。
在于大師眼中,不興許任何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現在眾人也都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陳平。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于大師為人特別小氣的嗎?敢和他搶東西,肯定你完蛋了。
“我出兩百五十塊。”于大師舉牌喊道。
“我出五百塊。”陳平輕描淡寫舉牌喊道。
聽到這個價錢,于大師轉過頭盯著陳平,綿里藏針道:“小友,你未免是有幾分過分了吧?”
“你在這里亂加價,是看不起我于大師,還是看不起拍賣會呢?”
陳平別了別嘴角,微笑道:“我可沒有看不起你于大師啊,更沒有看不起拍賣會啊,拍賣會的規矩都是價高者得,難道你于大師不知道這個規矩嗎?”
“還是說,你于大師的面子很大,需要我給你面子了?”
轟!
現在一片震驚。
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平。
這家伙到底哪里來的膽子和于大師正面硬剛啊?
他身邊的王富貴雖然是王家的長子,但現在的王家早就逃離天南鎮了,怎么可能有實力和于大師斗呢?
這家伙一定是嫌棄自己的命活太長了。
要知道,十年前有人在拍賣大會上和于大師加價搶奪一件寶物,三天后,就離奇地死在路邊,老慘了。
于坤目光不爽地看著陳平,冷哼一聲:“臭小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與我們為敵嗎?”
說著,他又把目光落在王富貴臉上,吼道:“王富貴,你什么意思,帶人來拍賣會上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