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宜還不知,在他進(jìn)入大牢之時便已被盯上。
他不明白李勝為何要如此多的燃血丹和瀉藥,一斤瀉藥,如此大的量,妖獸也頂不住啊……
“跟上!”
薛宜剛離開府衙,高捕頭便帶著五名捕快緊跟其后。
他們看著薛宜走進(jìn)李勝購置的那套房屋中,隨后遠(yuǎn)遠(yuǎn)便見其與一群小乞兒們說著什么。
只見,那名只剩一條胳膊的小女孩搖了搖頭,一臉堅決。
薛宜則是嘆了口氣,往回走去。
高捕頭將這些細(xì)節(jié)全部記到心中,只等著回去匯報給蔡正。
緊接著薛宜便來到一間藥店,買了一袋藥品。
薛宜離去不久,高捕頭便帶人包圍了藥店。
“剛剛薛捕頭買的什么藥?”
高捕頭拽住那肥胖老板的衣領(lǐng),一臉兇狠地問道。
這老板頓時嚇得夠嗆,自己就正常賣個東西,何必如此啊……
“買……買了一斤瀉藥,還有一大批燃血丹……”
高捕頭松開手,這肥胖老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恐地看著高捕頭。
“高捕頭,我就做點小買賣,薛捕頭要買,我也不能不賣啊……”
他雖不知高捕頭為何要調(diào)查薛宜,但也知道要立即撇開自己的關(guān)系。
“瀉藥和燃血丹?”
高捕頭不由得想起昨晚蘇鵬的慘狀……
“原來是你,老薛啊老薛,你藏得可真深啊!”
他是做夢都沒想,自己身邊竟藏了一個這樣的狠角色。
“若非被我發(fā)現(xiàn),恐怕整個府衙都得遭殃吧。”
想到這里,高捕頭露出得意之色。
“證據(jù)確鑿,抓住薛宜!”
高捕頭腦海中早已將整件事情都聯(lián)系了起來。
在這老板驚慌的眼神中,高捕頭帶著其余人奪門而出。
薛宜此刻正將這一袋藥品塞入懷里藏好,誰知還沒到府衙便被高捕頭帶人攔住。
“老高,你這是什么意思?”
薛宜一臉錯愕,下意識捂住懷里的藥品。
高捕頭露出一抹冷笑,越發(fā)確定了他的猜測。
“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
“薛宜,這些年你瞞我瞞得好苦啊!”
高捕頭拔出長刀,哪還有當(dāng)初的兄弟情深,此刻只想趕緊拿下薛宜,換取功勞。
薛宜聽的一頭霧水,自己這些年瞞他什么了?
他仔細(xì)地思索起來,突然薛宜靈光一閃,他明白了。
“嘶,老高你聽我解釋,我和你夫人的事都已過去好幾年了,這幾年我們真的從未私下聯(lián)系啊!”
高捕頭一聽這話,瞬間虎目怒睜,兩只眼睛剎那間變得血紅。
“你這狗賊!怪不得每次你去我家之時,就見你倆眉來眼去的!”
“我今日定要殺你!”
高捕頭哪里想得到有這出,尤其回想著昨晚回家,聽說薛宜差點出事后,自家夫人那煞白的臉色,高捕頭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了綠色。
甚至周圍的幾名捕快看他的眼神也在瞬間變了。
高捕頭懷揣著熊熊怒火,用盡全力朝著薛宜沖去。
“老高你聽我說啊,我們這幾年來真的是清白的!”
薛宜越說高捕頭反而越生氣,這幾年是清白的?前幾年呢?
高捕頭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過,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直逼薛宜而去。
薛宜側(cè)身閃躲,險險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老高你來真的啊?!”
薛宜看著粉碎的地面,心中一驚,剎那間也拔出了腰間的大刀。
高捕頭的攻勢如疾風(fēng)驟雨般緊接而來。
薛宜自認(rèn)為理虧,便沒全力出手,于是在戰(zhàn)斗中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
大牢之中。
【葵花寶典】不愧是神功,僅是這么一會,李勝的傷勢便已經(jīng)好了大半。
李勝此時有些疑惑,薛宜為何還沒回來?
并且蘇敬將他關(guān)在這里后,便也再無動靜,難道要將自己留給蘇鵬?
如果這樣那可就再好不過了,只要薛宜將那些東西帶給他,他便要讓那位蘇公子知道什么叫一瀉千里!
“我的薛兄,你可要早點來啊。”
此刻薛宜情況可不太妙,高捕頭此刻每一刀都是奔著他的命去的。
兩人交手,僅是片刻的功夫,薛宜便掛了彩。
于是薛宜也不再留手,兩位換血境的捕頭,皆是用出全力。
薛宜手中大刀大開大合,剛猛霸道,而高捕頭則刀法狠辣,招招直逼要害!
兩本實力本就相差無幾,加上薛宜已然負(fù)傷,高捕頭更有數(shù)位幫手,薛宜一個不慎便被高捕頭砍傷手腕,長刀飛落一旁。
高捕頭將刀抵在薛宜的脖頸之上,滿眼殺意。
“老高,你這至于如此嗎?”
薛宜捂著手腕,此刻亦是一肚子氣,朝著高捕頭大聲怒斥道。
高捕頭怒極反笑,還在這里裝呢!
他看著眼前這位同僚,心中恨不得現(xiàn)在便解決了他,但是想起蔡正的吩咐,最終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帶走!”
李勝終于等到薛宜了,只不過對方是被丟進(jìn)來的。
“放開我!我要見蔡大人!”
薛宜臉色漲紅,朝著高捕頭等人聲嘶力竭地叫嚷著。
他剛說話,便聽遠(yuǎn)處傳來一道聲音。
“你要見我?”
只見蔡正背負(fù)著手,慢悠悠地走來。
“蔡大人,老高他不知道發(fā)什么瘋,非要說我是什么奸細(xì)!”
薛宜臉上寫滿了冤枉,沒想到高捕頭的報復(fù)竟然這么狠!
蔡正聞言,冷笑一聲。
“裝,你繼續(xù)裝!”
薛宜呆愣在原地,自己怎么就裝了?
這世界是怎么了?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一名捕快搬來一把椅子,蔡正撣了撣衣擺,隨后緩緩坐下,那雙眼睛,充滿輕蔑。
“蔡大人,我真不是什么奸細(xì)啊。”
薛宜嘴唇微顫,都快急哭了。
蔡正看著薛宜的這副模樣,咂了咂嘴。
“演技真不錯啊,難怪你能在我身邊隱藏這么多年。”
李勝聽著幾人對話,心中猛地一驚,他沒想到薛宜竟是奸細(xì)?
好家伙,看薛宜這演技,換做在他的世界,拿個奧斯卡影帝也綽綽有余啊。
看這委屈的小眼神,噢喲,不得了。
李勝覺得自己還有很大的學(xué)習(xí)空間!
“薛宜,雖然你的偽裝幾乎完美,可是你卻沒有想到,當(dāng)李勝出現(xiàn)后,你的偽裝便已滿是破綻!”
蔡正說完,得意揚揚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啊?”
李勝與薛宜同時一愣,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