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不小心太用力了,有點痛……”
李勝看到南宮萱的眼神后,急忙說道。
南宮萱聞言,冷哼一聲。
“活該!”
說完便轉過身去。
“誒誒!別走。”
“要不你幫我涂一下藥?”
李勝急了,甚至那腳直接踩到地上,又是痛到吸了口冷氣。
南宮萱回過頭,眸子里既有心疼亦有怒氣。
“讓你的靈汐姑娘替你涂吧!”
說完便摔門而出。
小二站在屋里,看著李勝,不由得嘆了口氣。
“大人,您到底做了何事?竟然讓這么好的姑娘發這么大的火?”
李勝見此,拿起身旁的長刀便要朝其砸去,這小二到底是哪邊的?
小二見勢不妙,當即逃了出去。
…………
滿春院中。
楚靈瑤坐在一面鏡子前,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只見鏡子里的她鏡子里的她眉梢微微上揚,如彎彎的月牙兒,眼睛大而明亮,猶如閃爍的星星,璀璨奪目。
那小巧挺直的鼻梁精致可愛,為整張臉增添了一抹俏皮的韻味,紅潤的嘴唇如嬌艷的玫瑰花瓣,微微嘟起時,更顯嬌憨。
良久,她幽然一嘆。
“福伯,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靈汐姐姐這樣的?”
角落中那頭發花白的老人聞言,那張冷冰冰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道笑容。
“郡主,這還是老奴第一次見你這般不自信。”
靈汐羞紅了臉,那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她低垂著眼簾,掩蓋住了眼底的嬌羞與慌亂。
“福伯~”
福伯見此敗下陣來,不再打趣。
緩了一會,靈汐說起了心中另外一個困惑。
“對了福伯,我感覺今日蔡正府中那些人有些奇怪。”
“他們給我感覺,不太像地獄口之人。”
福伯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他自然不會讓楚靈瑤一人前去,今日他一直于暗中保護楚靈瑤,也正是因此,楚靈瑤才絲毫不曾慌亂。
而李勝的突然出現卻是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的確如此,那人明顯有著洗髓境的實力,卻沒有地獄口正式成員的面具。”
楚靈瑤聞言皺起眉頭,突然輕聲問道:“福伯,晁孝那邊可有消息?”
“還無消息,無雙會與幽風堂本就是老對手了,一時半會晁孝也追蹤不到他們。”
楚靈瑤沉吟片刻,忽然開口說道:“福伯,你說今日蔡政府中的那些人,會不會是無雙會的人?”
福伯眼神陡然一凝,楚靈瑤的猜測還真有幾分可能。
“郡主,老奴現在再去一趟。”
楚靈瑤點了點頭,如今看來,這蔡政的確不簡單啊,還真得好好謝謝李勝了。
只是這家伙著實可惡!靈汐姐姐再好看,還看不夠了?!
想到這里,楚靈瑤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悅福客棧。
南宮萱手中拿著一個布扎成的小人,這小人約一掌大小。
小人的腦袋圓溜溜的,用黑色絲線繡出的眼睛歪歪扭扭,透著幾分憨態,嘴巴則是用紅線簡單勾勒,像是在微笑又似在撇嘴。
此時她正用那玉指不停地彈著小人的腦袋,一邊彈著,一邊惡狠狠的罵道:“李勝你這混蛋,我彈你,彈死你!”
只是彈著彈著,看著那寫著李勝名字的小人,她忽然將其拿到了面前,雙眸緩緩閉上,睫毛微微顫動。
那朱唇與娃娃越靠越近,就在快要碰到之時,墻壁的另一側傳來敲擊聲,隨即傳來李勝的聲音。
“我說你能不能停一會,都罵小半個時辰了。”
南宮萱猛地驚醒,目光觸及面前的娃娃時,她的臉瞬間像被點燃了一般,騰地涌起一陣紅暈。
“要你管!”
隨后便其將手中的娃娃猛地砸向墻壁。
李勝聽到砸墻聲頓時不敢再說話,只是心中暗暗想到,之前多聽話的一孩子,現在怎么就成這樣了呢?
“大人,蘇敬有動作了。”
小二急匆匆進門后說道。
李勝聞言緩緩坐起身,神情嚴肅了起來。
“有何動作?”
“蘇敬下令于全城緝拿地獄口之人。”
“而且除了府衙之人,連城衛軍也都出動了!”
李勝微微有些詫異,蘇敬有所動作,他倒是預料到了,但是不曾想到蘇敬竟會將城衛軍都調動起來。
“繼續留意城中情況,看看地獄口是何反應。”
“是!”
小二緩緩退了出去。
在其走后,李勝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了葵花寶典。
外面的喧鬧,一直持續到了入夜。
據小二所說,蘇敬帶人抓了不少地獄口的外圍成員,整個過程十分順利。
李勝不禁有些困惑,那之前還無比猖狂的地獄口,就這樣啞火了?
他緩緩下床,經過一番調理,腳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換血進度還漲到了81。
緊接著便見其拿起藥瓶,來到隔壁房間外輕輕敲了敲門。
“誰,誰呀?”
聽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南宮萱的聲音有些慌亂,甚至帶著幾絲顫音。
“是我,我來把藥還給你。”
李勝聽到她那慌亂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該不會出事了吧?
房中遲遲不見南宮萱的回應,反而傳來一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李勝緩緩抽出刀,另一只手掌亦是輕輕按在了門上。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猛地將房門推開。
只見南宮萱的衣衫穿戴得有些凌亂,隱隱能瞧見里面的褻衣。
那褻衣是淡紫色的絲綢料子,繡著幾朵精巧的小花。
在看到李勝闖進來后,她一臉驚惶地站在床邊,隨即迅速將雙手背到了身后。
…………
此時,城北棺材鋪中。
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了房中。
“無常大人,依舊未能尋得魚鰓的蹤跡。”
“可曾去過他的府邸?”
隨著白無常話音落下,此人抬起頭來,其臉上赫然戴著一副黃蜂面具。
“魚鰓的府中現今已空無一人。”
白無常的眉頭緊蹙,眼中流露出一抹慍怒之色。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那黃蜂連忙應道:“是,大人!”
說完,黃蜂的身影便迅速融入了黑暗之中。
待他走后,白無常來到窗邊,身旁掀起一陣陰風。
“魚鰓,你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