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瞧他這模樣,自是知道這人在想啥。
只見李勝拍了拍池昭的肩膀,露出一道爽朗的笑容。
“放心,暫時還只是普通朋友。”
池昭聞言,當即拽起李勝的衣領,楚靈瑤不在,此刻他也不用顧忌形象了,當即呵斥起來。
“你給我說清楚,暫時是什么意思?”
“就是目前的意思啊。”
池昭聞言頓時怒急,揚起拳頭便要打在李勝臉上。
李勝亦是立即抬手,擋下對方這一拳。
與那拳頭接觸的瞬間,李勝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震得他手臂微微發麻。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死死抵住池昭的攻擊,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漫不經心的笑容。
“池兄,你這是在干嘛?”
這時一道身影從府內走了出來。
見到來人,池昭立即松開了手。
“世子,我們倆在鬧著玩呢。”
李勝不由得好奇的看向那世子,這便是楚靈瑤的哥哥?
只見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云紋,腰束玉帶,面如冠玉,五官與楚靈瑤有幾分相似。
“卑職李勝,見過世子。”
李勝微微躬身,朝其行了一禮。
聽到李勝的名字,這世子的眼神竟是露出幾分怪異之色,臉上笑容收起,語氣亦是冷了幾分。
“原來是你。”
說著便不再管李勝,而是望向池昭,滿臉熱情的邀他一同出去游玩。
池昭見世子對李勝這態度,心中直呼一聲爽!
隨即他立馬應下了世子的邀請,臨走前他還湊到李勝耳邊小聲說道:“以后離瑤兒遠一點,你不配。”
“池兄,你快一點。”
不遠處傳來那世子的催促聲。
池昭回頭應道:“來了來了。”
說完還滿臉笑容地拍了拍李勝的肩膀,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李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感覺有些困惑,自己是何時得罪那世子了?
想了半天,他實在想不明白。
就在其微微一嘆,準備離去之時,一道聲音在后方響起。
“李兄弟!”
只見晁孝從府內小跑過來,這幾天的時間,他身上的傷勢亦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晁兄可是有事?”
晁孝聞言后,臉上露出他那招牌笑容。
“你之前不是要那七傷拳嘛,我正好帶你去一趟總堂。”
若是晁孝不說,李勝險些都忘記這事了。
隨后他便在晁孝的帶領下來到了幽風堂總堂中。
只見一座巍峨的建筑矗立在眼前,高聳的門樓莊嚴肅穆,朱紅色的大門鑲嵌著一排排金色的門釘,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踏入大門,寬敞的庭院一眼望不到盡頭,地面由青石板鋪就,平整而光滑。
庭院兩側矗立著一排排高大的石柱,支撐著雕梁畫棟的回廊,回廊上的雕刻精美絕倫,栩栩如生。
這規模以及豪華程度,比起鎮北王府也相差無幾了!
李勝轉頭看向晁孝,一臉震驚的說道:“晁兄,你這之前還跟我說堂中沒錢?”
晁孝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李兄弟,堂中是真的沒錢啊……”
李勝眼中閃過一百個不相信,這你還跟我說沒錢?
晁孝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帶著李勝繼續朝里走去。
李勝發現這里面的人員亦是不少,來來往往的身影穿梭于各個殿宇之間。
有的行色匆匆,似有要事在身。
還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晁孝將李勝帶來一座偏殿外,取出令牌,與那守在門前的兩人溝通一番后,帶著李勝踏入了殿中。
進門后,映入眼前的是一排排高大的書架,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的封面已經泛黃,有的則嶄新如初。
隨著一陣“嘎吱嘎吱”聲傳來,兩人轉過身去。
只見一名老者正躺在一張搖椅上,輕輕晃動著。
他雙眼微閉,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縱橫,透著歲月的滄桑。
身旁的小桌上放著一盞茶壺,正冒著縷縷熱氣。
晁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前輩,我們是來尋找七傷拳秘籍的。”
老者眼睛微微張開,略微有些渾濁。
“第三排書架從頂往下數第五層,左邊角落里。”
說完他又繼續閉上了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再無關系。
晁孝和李勝趕忙道謝,然后匆匆走向老者所指的書架位置。
一番尋找,很快便找到了七傷拳。
兩人離去時路過老者身旁,李勝再度道謝了一聲。
直到兩人離開殿中,老者才緩緩睜開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李勝的背影。
兩人剛離開不久,便迎面走來一位少女,一副瓜子臉,白皙嬌嫩,透著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初綻的桃花。
見到來人,晁孝眼睛猛地一亮。
“小雯,這么巧啊?”
那少女沒好氣地白了晁孝一眼。
“別叫的這么親熱。”
晁孝聞言卻是毫不在意,一個勁往她面前湊。
“小雯,你平日那么忙,該不會是知道我回來后特地來找我的吧?”
李勝看著一把歲數的晁孝這般摸樣,感覺一陣惡寒,心中暗自想到,這貨不會打算老牛吃嫩草吧?
少女聞言,那甜美的臉瞬間凝固。
“滾遠點,是堂主讓我來帶李勝過去。”
李勝心頭一驚,那什么堂主找他干嘛?
晁孝聞言卻是并不意外的模樣,反而跟著兩人身后,一同前去
三人來到那正殿二樓的門外,隨著少女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進來。”
少女緩緩推開門,卻只有李勝一人走了進去。
王府中。
鎮北王把楚靈瑤領到了一個靈位跟前。
“他這一生無兒無女,打小就最寵你,你給他上柱香吧。”
楚靈瑤看著靈位上楚福的名字,一雙美眸中閃過一道哀傷之色。
不久后,楚靈瑤神情低落的出去后,鎮北王望向楚福的靈位,語氣有些落寞。
“李勝那小子我見過了,還不錯,看的出來瑤兒是很喜歡他。”
“但是只是這樣的話,不行啊……”
說著說著,他突然苦笑一聲。
“要是你這老家伙還在,肯定又要說瑤兒喜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