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兒秀發(fā)凌亂,臉頰的淚跡已然干涸。
那雙眼往日靈動(dòng)的眼睛,此刻滿是木然,嘴唇微微顫抖著,那嬌嫩的唇瓣此刻已是腫脹不堪,上面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看到蕭恒后,蕭憐兒木然的雙眼中恢復(fù)了些許神色。
“蕭恒……哥哥。”
蕭恒見此緊了緊抱著少女的雙手,無窮的怒火伴隨著一聲他的怒吼宣泄而出!
“哈哈哈哈!”一道張狂而放肆的笑聲從岳昊的口中傳出。
隨即便見他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只見其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血跡,滿臉的享受的說道:“不得不說,蕭家大小姐的滋味還真不錯(cuò)啊!”
“岳昊,你瘋了嗎!!”
凌楓臉色大變,大聲呵斥道。
而岳昊聞言后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大師兄,你怕什么?有師父在,蕭家又能把我們?cè)趺礃樱俊?/p>
“再說了,我就是要讓蕭家知道,惹了我萬劍莊,就沒有好下場!”
凌楓心頭一顫,這岳昊顯然是想將他們整個(gè)萬劍莊都拖下水啊!
“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此事究竟是何人指示你干的?!”
蕭恒溫柔地將蕭憐兒平放在了地上。
滔天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jié)。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蕭恒雙目充血,體內(nèi)磅礴的內(nèi)力變得無比狂暴,在極度的憤怒之下,他那通過【吞海納元訣】吞噬得來的內(nèi)力有了失控的跡象。
隨著其緩緩踏出一步,一股無形內(nèi)力朝著四周擴(kuò)散開來。
那地下室的墻壁上,原本潮濕的青苔瞬間干枯萎縮,變成了灰褐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同時(shí)墻壁上的磚石開始出現(xiàn)細(xì)密的裂紋,仿佛歷經(jīng)了千年的滄桑。
而凌楓見此卻是神情猛地一變,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只有岳昊的眼神依舊癲狂,只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頓時(shí)一僵。
蕭恒竟是在瞬間,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蕭恒一只手死死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只手此刻竟是變得猶如干尸般枯瘦,滿是死氣。
在掐住岳昊的瞬間,岳昊的皮膚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了下去。
這時(shí)一道劍光襲來,只見一把長劍挑開了蕭恒的右手,而岳昊此刻則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凌楓神情凝重看著蕭恒。
“蕭恒,還不能殺他,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若現(xiàn)在殺了他,線索就斷了。我們必須查出幕后之人,才能真正為蕭憐兒報(bào)仇!”
只是蕭恒此刻卻是仿佛什么都聽不見了,那雙猩紅的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岳昊。
看著蕭恒的這般模樣,顯然已經(jīng)是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哈!”
癱坐在地上的岳昊見此又是大笑了起來,他看著蕭恒,挑釁道:“蕭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還是說你想先聽我說說那滋味?”
蕭恒眼中血色更濃,烏黑的頭發(fā)中瞬間多出了幾縷銀絲。
下一秒,蕭恒便直接越過凌楓,再度伸手朝著岳昊抓去。
只是一道劍光始終如影隨形,不斷將其逼退,最終蕭恒的視線終于放在了凌楓身上。
“死!!”
蕭恒的手掌帶著一層灰色氣流,直直轟向凌楓。
凌楓架起長劍,擋在蕭恒的這一掌,只是在其手掌與長劍接觸的瞬間,長劍上竟頓時(shí)生出片片鐵銹!
凌楓瞳孔一震,急忙將長劍抽出。
隨即便見其手中的長劍發(fā)出一陣悲鳴聲,那鐵銹竟還在進(jìn)一步擴(kuò)大!
凌楓見狀,手指輕輕抹過劍身,內(nèi)力緩緩注入其中。
隨著一陣白芒閃過,鐵銹這才被其壓制住。
而蕭恒此刻卻是再度襲來,周身灰色氣流涌動(dòng),化作一條灰色巨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凌楓撲去。
而凌楓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gè)地下室中的時(shí)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滯了下來。
“燭龍劍法——夜至!”
黑色吞沒一切,包括那只灰色巨龍。
黑暗之中再度傳來蕭恒的一聲厲喝,一抹灰色自黑暗中亮起,隨即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徹底撕開那黑幕!
黑暗消散,凌楓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而蕭恒雖說已經(jīng)站得筆直,但他那頭發(fā)卻是接近一半變的花白。
此刻已經(jīng)再也無人能夠阻止他了,僅是瞬間他便將岳昊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一拳狠狠地打向他的腦袋。
“蕭恒!”
“不能殺他!”
凌楓用長劍支撐著身體,努力地想要喚醒蕭恒的意識(shí)。
那灰色的拳頭猛地停在了岳昊的面前。
可這時(shí)岳昊卻是眼中露出了一道玩味之色。
“怎么?是不敢下手?還是想知道到底是何滋味?”
“那我便告訴你好了,很潤,只是身子太弱了,經(jīng)不起折騰,哈哈……”
還不待他笑完,那拳頭便狠狠落下。
一拳直接轟碎了他的牙齒,再一拳砸斷他的鼻梁,鮮血濺到蕭恒的臉上,使他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猙獰。
隨后只見蕭恒將手塞進(jìn)岳昊的嘴中,硬生生的拔下了他的舌頭!
那笑聲立即變成了哀嚎。
蕭恒兩只手勾住他的嘴,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中,岳昊的嘴被撕扯開。
隨著一陣碎骨帶著血液四濺開來,徹底了結(jié)了他的性命。
凌楓看著這一幕,終于是支撐不住了身體,一個(gè)踉蹌,一只跪在了地上。
蕭恒則是緩緩走到蕭憐兒身旁,雙手上的血跡沿路滴落。
來到蕭憐兒身前時(shí),他微微彎下身子,面容無比猙獰。
蕭憐兒抬起那滿是淤青的胳膊,輕輕撫上蕭恒的臉。
“蕭恒哥哥,不哭了……”
不知何時(shí),蕭恒的眼角竟是留下一行猩紅血淚。
聽到蕭憐兒這一聲呼喚,蕭恒眼中的血色奇跡般的退去,周邊的灰氣亦是逐漸消散,只是那近半的頭發(fā)依舊不曾退去那一抹銀白。
在眾人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之時(shí),一道腳步聲自后方響起。
蕭憐兒繞過蕭恒的肩膀看向來人,眼神中下意識(shí)地閃過一道驚恐之色。
“家主!”
一眾蕭家武者在見到來人之后立馬躬身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