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在工作室忙了一會兒,還跟張雪顏、黃文文開了個小會。
七點多,何煦過來工作室接女朋友。
兩人一起出去吃了頓晚飯。
他們好些天不見了,何煦提前訂了一家私房菜館。
環境好、安靜,私密性好。
這頓晚餐兩人都吃得十分舒服。
飯后,兩人就趕緊回了公寓。
養狗人不配晚歸。
“絆腳石、不丟,爸爸媽媽回來啦~”
“喵喵~”
“嚶嚶嚶~~”
兩個小家伙圍在他們身邊轉來轉去。
何煦先去給絆腳石的貓碗里添了糧,之后兩人準備帶著不丟下樓去公園了。
不丟已經很自覺地去將牽引繩叼了過來。
何煦接過牽引繩,給它套上,“走吧。”
絆腳石看著爸爸媽媽又帶不丟出去,它不滿地“喵!”了一聲。
不過它也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優雅地轉身,跳回了貓爬架上,翹起一只后腿,低頭開始舔毛。
蘇醒和何煦帶著不丟前往經常去的那個寵物友好公園。
他們到的時候,公園里已經有幾只狗狗在玩了。
寵物主和狗狗都是經常會碰見的熟人熟狗。
有跟不丟玩得好的狗子,已經向它跑了過來。
何煦彎腰,解開了不丟脖子上的牽引繩,“不丟,去吧。”
不丟搖著尾巴,歡快地跑向了它的好朋狗們。
幾個狗主人看到蘇醒、何煦這對小情侶,也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來了啊。”
“我家小七一直等著不丟呢。”
蘇醒和何煦也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晚上好啊。”
“今天回來的有點兒晚,帶不丟出來也晚了一些。”
他們走過去,跟幾個狗主人湊在一起聊天。
話題基本都是圍繞狗子們,偶爾會聊幾句近期的天氣之類的日常話題。
何煦一邊聊天,一邊盯著不丟的動向。
在發現不丟躬著腰蹲下后,他就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骨頭狀的狗便袋小盒,從撕口處抽出了一個袋子。
等不丟起身,他就走過去,清理它的便便。
不丟解決完生理問題,更加無負擔地瘋玩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遠處有個一人一狗兩個人影往這邊走了過來。
等那人那狗走近了一些,不少人都認出來了,是那個養杜賓的女人。
經常在這個公園遛狗的人,幾乎都遇到過這女人和她的狗。
大多數人都不喜歡聽她滿嘴跑火車的講話,還有她養的那只杜賓也是,習慣很不好,喜歡騎胯所有狗,喜歡叫,還經常搶其他狗子的玩具,她也不糾正。
她家狗子拉完便便她也從來不清理。
很多狗主人都不愛讓自已家的狗跟她家狗玩。
那位養金毛的大姐尤其討厭這一人一狗,她看到那女人和杜賓快過來了,就趕緊把自已家金毛叫回來,給它套牽引繩。
她嘴里說著,“我們出來有一會兒了,得回去了,咱們改天再約,再見啊。”
“再見。”
“拜拜,明兒見。”
“今后晚上幾點遛狗,大家在群里說一聲。”
“行啊,到時候咱們再約。”
附近的一些狗友,建了個狗友群。
蘇醒和何煦已經被拉進群里了。
不過群里是沒有杜賓主人的。
金毛主人牽著自已家的狗子離開。
她家小金毛明顯沒怎么玩夠呢,頻頻回頭,望向自已的幾個好朋狗們。
大姐拽拽牽引,“快走了,回家吃肉蛋去!”
小金毛一聽,馬上不回頭了,小跑了起來。
其實蘇醒和何煦也不太想搭理杜賓主人,不過他們才剛遛不丟沒一會兒,還想讓不丟再玩玩,就沒著急走。
這時,杜賓主人已經走到大家近前了。
“你們都在啊。”她說。
幾個狗主人點頭,禮貌性地回應了她兩句。
蘇醒也對她點了一下頭。
杜賓主人將自已的狗松開了。
那只杜賓馬上沖向了薩摩耶妹妹,想要騎人家。
薩摩耶妹妹繞著圈子躲。
薩摩耶的主人不高興了,“哎?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狗?!”
杜賓主人不以為意,“哎呀,它們這不玩得挺開心的嘛?管它們干嘛?”
薩摩耶的主人被氣得夠嗆,想要去驅趕那只杜賓。
不丟平時跟薩摩耶妹妹玩得最好,現在看到杜賓欺負自已的小伙伴,它就過去,擋在薩摩耶妹妹前面,沖杜賓呲牙低吼,警告對方。
杜賓身體一頓,盯了不丟片刻,又試探性地過去,想要騎不丟。
不丟怒了,它吼了一聲,撲了上去!
事情發展的太快了,周圍的幾個狗主人都沒怎么反應過來。
等他們想要拉架的時候,兩只狗已經打一塊兒去了,貿然去拉架,人是可能會受傷的。
“哎呀!干什么呀!你這死狗!!”杜賓主人還想沖上去幫自家狗子呢。
蘇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要命了啊!”
女人“啊——!”地慘叫了一聲,“疼死我了……”
蘇醒:“……?”
她雖然力氣大,但此刻她沒有很用力,應該不至于傷著對方吧?
她視線掃過女人的脖子,發現了一片青紫痕跡。
看來這女人身上本來就有傷啊。
又是她那個老公打的?
這時,何煦沖不丟喊,“不丟,過來,別打了!”
不丟仿佛沒聽見他的聲音。
不過兩只狗子的戰斗結束得也很快,幾個回合就分出了勝負。
那只杜賓被不丟的大爪子摁在了身下,它夾著尾巴,發出“嗷嗷嗷”的叫聲。
不丟并沒有撕咬對方,只是低頭,沖對方呲著牙,發出警告的聲音。
蘇醒已經松開杜賓主人了。
杜賓主人見自已家狗打輸了,不由沖蘇醒吼,“你怎么不管管你家狗啊!”
蘇醒涼涼地說道:“它們這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嘛,管它們干嘛?”
主要是不丟有分寸,只是制服對方、嚇唬對方,并沒有真的下口,她也就沒著急。
杜賓主人,“……?”
為什么這話聽著有些耳熟呢……
薩摩耶的主人這時也哼笑了一聲,說道:“就是,它們就是鬧著玩而已,你急什么?”
“你們……都欺負我是不是!”
杜賓主人氣得一跺腳。
幾個狗主人:誰欺負你了……
蘇醒不想跟她糾纏了,她喊了不丟一聲,“不丟好了,過來。”
不丟聽到媽媽喊它,松開了那只杜賓,小跑著跑向了蘇醒和何煦。
何煦摸摸它的大腦袋,小聲吐槽,“只有你媽的話好使是不是?”
不丟抬頭望著他,狗狗眼里滿是無辜。
那只杜賓也起來了,夾著尾巴,嗚咽著奔向自已的主人。
女人將自已的狗子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發現沒受傷,松了口氣。
之后她又瞪向蘇醒,“你剛剛都把我抓疼了!我胳膊肯定被你抓傷了!”
蘇醒有些無語,盯著她問:“你確定,是我把你抓傷的?要不咱們去驗個傷?看看你脖子上、胳膊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聽到蘇醒提了她脖子上的傷,她眼神兒不由閃爍了一下,還下意識抬手,將自已的大衣領子往上拉立了起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這次放過你了!”她說。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蘇醒語氣嘲諷,隨即又說:“最后勸你一句,有空還是去驗驗傷吧,有時候,人要不自救,誰也救不了你。”
女人又拉了一下領子,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