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的主人說:“我們都聽說了,那杜賓的主人,被她老公打進醫院了?她老公被抓了?”
拉布拉多主人問:“嚴重不?人沒事吧?”
小七主人道:“我跟大家聊了幾句昨晚的事兒,大家都挺關心的。”
蘇醒道:“驢子媽媽肋骨骨折,輕傷二級,得養一段時間了,至于那個男的……應該還被關著吧。”
“肋骨骨折?這也太狠了!哪有這么打自已媳婦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正經得養一段時間呢……”
“這樣的傷勢,夠那男的判刑了吧?”
“這日子,還跟他過啥呀?趕緊離了得了,不然以后小命都得交代在那男的手里。”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言語里多是對那家暴男的不屑,以及對羅小草的同情。
雖然平時大家都不太喜歡羅小草,覺得她認知低,說話不著調。
但此刻,眾人還是挺可憐羅小草的。
蘇醒道:“她已經找了律師,幫她處理家暴案和離婚案子了。”
“她終于要離婚了?”
“想通了就好,這種男人,可不能再跟他過下去了。”
“這么快就找了律師呀?”
小七主人則在心里猜測,估計是小蘇、小何這對小情侶幫那女人找的律師。
這倆年輕人,真是熱心又善良。
金毛主人問:“那只杜賓,一身壞毛病,你們幫著養,不會拆家吧?”
蘇醒道:“昨晚到今天,它在我家還算消停,不丟能壓制住它,我家貓也在盯著它呢,應該不會給它闖禍的機會。”
“那就好……”
蘇醒見不丟、驢子弓腰拉臭臭了,她拿出狗便袋,去清理了它們的排泄物。
之后她在跟狗友們聊天的時候,也有在留意驢子的社交情況。
它一直跟在不丟身邊,偶爾想對別的狗子做騎跨的動作,不丟就沖他呲牙低吼,它就背著耳朵,老實了。
還有一次,驢子湊近了跟不丟關系最好的小七。
不等它有什么動作,不丟就撲了過去,將驢子按在了身下。
驢子四腳朝天,翻著肚皮,對不丟表示臣服,不丟沖它警告地呲了呲牙,之后才放過它。
幾個狗主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
“果然就得不丟治它。”
“能臣服就好,還有救,看這樣子,它身上的臭毛病也不是不能改。”
遛了一個多小時狗,蘇醒跟狗友們道別,帶著不丟和驢子回家了。
她給兩只狗子擦腳腳、收拾干凈后,自已去洗了個澡。
之后她打開電腦,開始趕工作。
明天是周五。
蘇醒要多趕出一些工作量來。
這周末,她依舊要帶員工去茶產區感受一下。
這次要去的是杭州,去龍井茶的產區。
抽簽的結果也早就出來了,這次跟蘇醒、黃文文去出差的是元磊。
快十一點時,何煦回來了。
兩人先聊了幾句羅小草的情況,然后何煦開始幫女朋友收拾行李箱。
蘇醒說:“不急,我明天下午走呢,我明天再收拾也來得及,你也挺累了,快去睡吧。”
何煦道:“沒事,我還不困,很快就收拾好了。”
蘇醒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好像只大蜜蜂呀。
她不由抿嘴笑了。
……
周五。
蘇醒上午滿課,下午一節課。
她中午先去醫院,看望了一下羅小草。
“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好、好多了……”
她跟蘇醒說話的同時,又按掉了一個電話,同時將電話調成了靜音。
蘇醒蹙眉問:“你婆家還在騷擾你呢?”
“不、不是,我……把他們都、都拉黑了……”羅小草搖頭,又苦笑道:“是、是我……娘家人……”
她總不能把娘家人也都拉黑了吧……
蘇醒明白了,羅小草婆家人聯系不上羅小草,就跟她娘家人鬧了,讓她娘家人來騷擾她。
蘇醒問:“你娘家打來的電話,你一個都沒接嗎?”
羅小草沉默了兩秒,說道:“接、接了兩個……”
一旁的孫阿姨忍不住插話道:“小羅接了個她媽的電話,和一個她弟弟的電話,他們打電話來,不先關心小羅的傷勢情況,竟說些有的沒的……”
她及時住嘴,沒有再說下去了,畢竟這是雇主家的事兒,她也不好多嘴說太多。
不過就這一句話,蘇醒也猜到了,羅小草的娘家人沒說啥好聽的話。
蘇醒對羅小草說:“你最好先不要讓你娘家人知道你住哪個醫院。”
否則,羅小草可能在醫院住不消停了。
羅小草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啞著聲音說:“我、我知道了……”
蘇醒這時又說:“對了,我下午要出差,兩天后回來,你有事兒可以給我留言,急事就跟金梁律師說。”
羅小草聽蘇醒說要出差,之后幾天人不在京城,她心里先是一慌。
隨即又強迫自已壓下心底的無助和恐慌,“好……你、你放、放心吧……”
蘇醒有自已的事情要忙,她不能要求人家每天都來看她呀。
她得學會自已面對接下來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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