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了合同,幾人一起下了樓。
李經(jīng)理跟孩子約了要去動物園玩,她同蘇醒、曹陽他們道別后,就急急忙忙開車離開了。
蘇醒看向其他三人,說道:“中午了,我請你們吃飯吧。”
她主要也是想對曹陽表示感謝,租這個辦公室,她們真的少花了很多錢。
曹陽趕緊說:“還是我請嫂子和兩位小姐吃飯吧,你們現(xiàn)在是我的客戶呢。”
蘇醒說:“話不能這么說,這租賃合同,我們是占便宜的一方呢。”
“說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嫂子你總是跟我見外,對了,幾位小姐中午想吃點兒什么?”
張雪顏說:“我都可以。”
黃文文笑道:“我也隨意,聽你們的。”
蘇醒和曹陽研究了一會兒,選了家老字號的官府菜館。
人均消費略高。
蘇醒和曹陽都默認(rèn)自己請客,都覺得要選個環(huán)境好、菜品好的地方,得大大方方的。
到了地方,四人點菜,等菜,邊吃邊聊。
蘇醒知道曹陽了解她的食量了,這頓飯沒有矜持,就按自己飯量正常吃的。
可曹陽卻變成了矜持的那一個了。
聊天時他輕聲細語,吃飯時他細嚼慢咽,一副優(yōu)雅斯文的模樣。
蘇醒瞧曹陽這樣,有點兒替他累得慌。
張雪顏端起杯子喝茶,掩飾自己唇角的笑意,心說:這人現(xiàn)在還挺會裝的。
黃文文也是一臉詫異,難以想象,眼前這斯文小白臉兒,曾經(jīng)竟然有膽子調(diào)戲蘇醒她們……
四人吃得差不多時,蘇醒借口上洗手間,去了吧臺
“你好,竹韻軒包廂買單。”
吧臺小姐笑著對蘇醒說:“小姐您好,曹少是我們的超級VIP客戶,他已經(jīng)通過會員賬戶支付賬單了。”
蘇醒:“……好吧。”
一頓飯而已,曹陽不在意,她再糾結(jié)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蘇醒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包廂。
曹陽猜到蘇醒干什么去了,他沒敢跟她對視。
四人吃飽喝足,從飯店出來。
蘇醒等三個女孩兒沒讓曹陽送她們回學(xué)校,她們跟他道別后,坐地鐵回的京大。
張雪顏說:“這位曹先生變化還真挺大的。”
蘇醒想了想,說道:“他應(yīng)該本性不壞吧。”
她對曹陽不了解,但她相信何煦看人的眼光。
雖然何煦也曾吐槽過曹陽,但如果曹陽本性十分惡劣,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在何煦的社交圈子里。
黃文文笑道:“他剛剛那樣,跟個靦腆大姑娘似的,真難以想象他以前是你們口中說的那個德性的。”
幾個姑娘都笑了起來。
……
假期第二天。
裴詩琪起的很早,打扮的美美的出去約會了。
高洋回津市了。
張彩鳳和蘇醒一起吃了個早飯,之后去自習(xí)室奮戰(zhàn)了。
何煦約了蘇醒和他的一些關(guān)系要好的同學(xué),晚上一起聚餐。
蘇醒去實驗室待了一上午,研究修她那幾個仿古工藝品。
午飯后。
她回寢室洗了個頭,化了個淡妝,選了身得體的衣服,帶上電腦,背上小包,出了門。
何煦手上有些事情要忙,還在實驗室沒回來呢。
蘇醒決定先去公寓,一邊工作、學(xué)習(xí),一邊等何煦,也能陪絆腳石玩一會兒。
她到了公寓,一開門,絆腳石就竄到了她腳邊兒。
“喵~喵~~”
它一邊夾著嗓子叫著,一邊用腦袋來蹭蘇醒的小腿。
蘇醒抬腿一躲,“今天不可以蹭我身上毛。”
她晚上要見何煦的同學(xué)好友,得注意形象,細節(jié)上也不能有瑕疵。
“喵?!”
絆腳石沒蹭到麻麻的腿,抬起腦袋,瞪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兒,難以置信的瞅著蘇醒。
蘇醒換了鞋,拿了逗貓棒逗絆腳石玩。
絆腳石被傷到了,它扭過敦實的小胖身子,用屁屁對著蘇醒,不想搭理她。
蘇醒:“絆腳石,你想吃罐罐兒嗎?”
絆腳石的尾巴翹了一下。
蘇醒“噗呲”笑了。
她給絆腳石開了個罐罐兒,終于把它哄好了。
不過最后她還是沒抵擋住絆腳石的撒嬌,她給它梳梳毛,又撈起來親了親。
算了,蹭上貓毛就蹭上貓毛吧,家里有滾刷,出門可以滾一滾。
實在不行,公寓里還有好幾套何煦給她買的新衣服,晚點兒可以換一身衣服再出門。
下午兩點多,何煦回來了。
他笑問蘇醒,“什么時候來的?”
“午飯后來的。”
蘇醒跳過去,在何煦換完鞋后,就捧住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何煦眼神兒幽暗,想要親回來,卻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絆腳石。
果然,就見它叼著薄荷魚,瞪大了貓眼,正瞅著他和蘇醒呢。
何煦:“……”
蘇醒發(fā)現(xiàn)何煦一臉無奈的看向絆腳石,她“嘿嘿”一笑,“別看它啦,你吃午飯了嗎?”
“在食堂吃了一些。”
“那你收拾一下吧,待會兒就出門啦。”
“好~”
何煦嫌自己加班造的有點兒狼狽,就先去沖了個澡。
洗完澡,他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裸著的上半身上,還有一些沒擦干凈的水珠呢。
蘇醒的眉毛頓時揚了起來,眼神兒有些肆意的在他漂亮的肌肉上流連。
何煦耳朵尖紅了,他走進臥室,想要去衣柜翻一身合適的衣物。
蘇醒卻跟了進來,湊到了他身前,伸手撫上了他的胸肌,聲音里透著挑逗,“你這是……不想出門了呀?”
“咳……”何煦清咳了一聲,故作淡定道:“我就是忘記拿衣服進浴室了。”
“是嗎?”蘇醒在他耳邊低聲說:“我還以為……你在勾引我呢。”
何煦推上房門,伸手?jǐn)堊∨笥训难皖^親向她。
不過因為一會兒要出門,他不想留下曖昧的痕跡,只是淺嘗輒止。
他擁住她,聲音暗啞中透著克制,“就勾引你了,不行嗎?”
蘇醒想起了一句經(jīng)典臺詞,她脫口而出,“男人,你在玩火。”
“噗……”何煦將臉埋進女朋友的發(fā)絲里,笑得一顫一顫的,好半晌,他才說道:“你這都跟誰學(xué)的?”
蘇醒語氣羞惱,“你別管!”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繼續(xù)收拾。
何煦換了身干凈得體的衣服,打扮的清清爽爽的,十分帥氣。
蘇醒補了個妝,也換了一件跟何煦同色系的衣服。
何煦瞅著她笑了。
兩人雖然沒直接穿情侶裝,但這種故意又不刻意的搭配,也讓他十分受用。
下午四點多,兩人出了門,前往何煦定好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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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年前事兒比較多,偶爾會一更,今天晚上不一定有2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