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琪繼續用韓語問候對方,“腦殘,我是你姑奶奶!”
裴詩琪從小接受的是精英式教育,會的東西挺多挺雜的。
在她的圈子里,會幾門外語更是不算什么稀奇事兒,不過,她當初之所以學韓語,主要是為了跟泡菜國人對噴,最先學會的也是罵人的話,此刻臟話罵得賊溜。
“你!”
兩個泡菜國人都是滿臉怒容。
他們向四個姑娘走近了兩步。
蘇醒原本手里拿著一罐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在看到裴詩琪沖那兩個泡菜國豎中指,還說了一句韓語的時候,就明白過來,那兩個泡菜國人肯定沒放好屁,而裴詩琪回復對方的,大概率也是一句罵人的話。
于是,她迅速將剩下的酸奶吸干了。
在那兩個泡菜國人動了怒,向她們這邊走過來時。
蘇醒拿著酸奶瓶子,在手里揉了起來。
幾秒鐘,那個酸奶瓶子就被她揉成了一團!
那兩個泡菜國人看到蘇醒的動作,他們停下了腳步,眼神兒變得驚懼起來。
蘇醒手里的酸奶瓶子是塑料的,但質地并不是很軟,就算是有些力氣的男士也難以將它揉成一團。
他們看著她手里被揉得跟面團似的酸奶瓶,像是在看怪物!
這時,高洋也向前走了兩步。
她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呵呵”冷笑。
高洋雖然是個女生,可她有著一米八多的身高,比那兩個泡菜國人都高了大半個頭。
被她這樣俯視著,兩個泡菜國人心里都產生了一股壓力。
他們目光躲閃,又“嘀咕”了兩句,之后齊齊轉身走回了他們的客房門邊。
其中一個泡菜國人拿出房卡,“滴”的一下刷卡開了門。
兩人都返回了房間,“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張彩鳳好奇地問:“他們說什么?”
裴詩琪哼笑了一聲,撇嘴道:“他們說有東西忘在房間里了,回去拿一下?!?/p>
幾個女生都明白,這就是那兩個泡菜國自我找補的借口而已。
張彩鳳又問:“那之前呢?他們說了什么?你又說了什么?”
裴詩琪道:“你好奇心還挺重,他們還能說什么,就是對女生的一些猥瑣話唄,反正沒一句人話!至于我?就是回罵他們,龜孫子,智障?!?/p>
張彩鳳,“……”
她被裴詩琪這么云淡風輕的臟話給整不會了。
蘇醒說:“別因為兩個泡菜國垃圾影響了咱們的胃口,走吧,去吃飯吧。”
高洋道:“嘛事兒也不會影響老四你的胃口的,走吧走吧?!?/p>
裴詩琪和張彩鳳都笑了起來。
蘇醒找垃圾桶扔了被她揉成一團的酸奶瓶后,擦了擦手。
四個姑娘一起前往餐廳,飽飽吃了頓早餐。
昨天裴詩琪就發現,這邊打車不是很方便,在酒店附近想打車,需要前臺幫忙叫車。
而在外面逛,街道上的出租車很少,只有距離商業街近的地方,有一些等客的出租車。
所以昨天她一回到酒店,就去飛豬下單了一個包車服務。
剛剛司機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詢問了她們出發的時間,說馬上就過來接她們。
四個姑娘剛吃完早飯,司機已經到達酒店了。
四個姑娘出了酒店,上了車。
司機是華國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司機,車也是一輛很不錯的SUV,很寬敞。
他是專門接國內游客包車服務的司機。
裴詩琪之所以在國內的app上訂包車服務,也是想找會中文的司機,實在是因為跟當地的彈舌司機溝通有點費勁兒。
司機見這回的客人是四個青春靚麗的女生,也很是高興。
這幾個姑娘一看就是學生,這類客人一般都比較好說話,服務會輕松許多。
“幾位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p>
“你好?!?/p>
“師傅,今天要辛苦你了。”
雙方客氣地互相打了招呼。
司機啟動車子,開始了今天的服務。
他一邊開車,一邊跟幾個姑娘介紹著海參崴的一些景點。
昨晚天色有些晚了,幾個姑娘都沒有好好觀賞這座遠東城市。
此刻,蘇醒望著車窗外的一些建筑,恍惚間,有種回到了h市中央大街的錯覺。
她們所住的酒店,距離火車站不遠,就兩公里多。
司機帶她們去參觀的第一站,就是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