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摩爾看著自家少爺做好的美食,一臉懵逼。
這一坨坨…
怎么跟自己在姜同學那邊看到的生腌不一樣?
不過有一說一。
香氣倒是十足。
畢竟用的是姜同學給的香料。
有香料在手,查理少爺的料理水平再差勁,聞上去也不會太差。
想到這里,查理·摩爾做足了心理準備。
點頭。
一只手學著在姜團團那屋餐桌上看到的阿爾托莉雅,直接拿起來生腌往嘴里送。
到鼻子。
香料的氣味始終那么撲鼻,讓詭有食欲。
但是隨著到了嘴里。
第一股香料味道被唾液溶解后。
留下的…
就是海鮮原本的味道。
腥!
臭!
查理·摩爾是打死都不會相信。
阿爾托莉雅會吃這種惡心的食物,還那般大快朵頤。
絕無可能!
念頭至此,他已經不知應該如何回應查理少爺了。
“摩爾,怎么不說話了?”查理·金面露疑惑,對查理·摩爾問道。
查理·摩爾面露難色,委婉說道:
“入口極香,少爺可以親自品嘗一番。”
有了查理·摩爾為自己手藝作保,查理·金一時間也自信起來。
心道:
看來是自己做得太出乎意料了,導致摩爾執事露出剛才那副表情。
隨即,一把看不出來具體為何物的生腌被他拿起,輕輕一嗅。
對查理·摩爾剛才所言已然全信。
聞上去這么好吃。
吃到嘴里能難吃到什么程度?
信心暴增分查理·金一口塞入嘴里。
如他所料,入口香味十足。
令他不禁沉醉。
但這種對香味的沉醉,轉瞬即逝!
那些不可名狀的生腌腥臭無比,就仿佛是把海里死了十年的魚給撈上來一個味。
“查理·摩爾!”
查理·金驚叫。
查理·摩爾擦著不存在的汗,臉色如常:
“摩爾可沒有欺騙少爺。”
“我…”查理·金聽著查理·摩爾的辯解,郁悶無比。
是了…
正如他所說,入口極香這幾個字,沒騙詭。
至于美味二字,是自己在聽到那四個字后腦補出來的。
但即使這樣…
摩爾一定知道它有多難吃,還騙自己吃上一口。
“罰你一周薪水。”查理·金扭過頭,不再理會查理·摩爾。
查理·摩爾聽著,心中暗暗叫冤:
明明是少爺自己自信心爆棚,挑戰沒見過直接模仿姜同學的吃食。
結果做出來這等四不像…味道還像死了幾十年的海鮮一般。
把氣撒到自己頭上了。
但…
沒辦法。
自己的少爺,自己寵咯~
一周薪水罷了。
他的養老金早就足夠養老了。
對金錢早已沒了年輕時候的執著。
“不如…”
“去請教一番?”查理·摩爾提議。
查理·金聽著,瞬間眼前一亮!
去請教。
一來可以知道自己的不足在什么地方。
二來…
也能增加和團團的交流,繼續拉近自己和團團的關系。
“摩爾,錯怪你了!”查理·金興奮說著:
“工資加兩周!”
話音落下,他直接端著自己做好的生腌從房子里躥了出去。
宛若一根竄天猴。
‘嗖!’
的一聲,消失不見。
查理·摩爾看著自家少爺火力火燎的樣子,絲毫沒有貴族該有的淡定和涵養,苦笑搖頭:
少爺哪里都好。
就是聞姜則亂…
不過自己倒是因禍得福了?一減一加,白得一個月工資!
希望少爺能和姜同學快些有實質性進展吧…
與此同時。
姜團團這邊已經結束了加餐。
查理·金端著他的生腌站在木門外,和阿爾托莉雅撞了個對臉。
阿爾托莉雅嗅著獨屬于姜團團調配的香料香味,輕聲問道:
“是生腌嗎?”
她的身高比查理·金矮了十五厘米,查理·金更是將生腌舉在和腦袋平齊的位置上,所以看不到查理·金制作的生腌的真實情況。
只能通過嗅覺判斷是生腌的香料味…
“對!”查理·金看著阿爾托莉雅,突然計上心頭。
自己吃著難吃,但是有著‘吃貨王’稱號的阿爾托莉雅卻能吃出差距在哪!
讓她指點一番,事半功倍!
想到這里,查理·金對阿爾托莉雅做出了邀請:
“阿爾托莉雅,要試試我做的生腌嗎?”
‘咕咚!’
阿爾托莉雅聽著查理·金的邀請,十分意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美食!
她歷來是沒有抵抗力的。
哪怕是剛剛吃飽,大胃王一般的肚子還是在提醒她,可以再吃一些…
“好!”阿爾托莉雅應了一聲。
呆萌的樣子可愛極了。
腦袋上的呆毛更是活潑的不像樣子,在頭頂轉動,活像個雷達。
查理·金將手里舉著的生腌放平。
生腌映入阿爾托莉雅的眼簾,分不清具體為何物的‘生腌’讓阿爾托莉雅眼睛瞪大,宛若銅鈴一般。
原本不停轉動的雷達呆毛停止轉動。
手指著那一盆分不清物種的生腌,結巴說道:
“你…”
“你就…拿這個給我吃?”
“它們看上去,還沒發育成形…”
查理·金看著阿爾托莉雅不敢置信的模樣,露出一臉壞笑:
“阿爾托莉雅可是答應了,要吃我的生腌,可不能反悔。”
“至于說,沒發育完全,只不過是我弄得比較碎罷了…”
“味道上,你也能感覺到,沒差吧?”
阿爾托莉雅聽著查理·金將自己軍,并且對自己反問,碧色眼睛眨巴著。
在思考:
似乎…有些道理?
味道上,沒什么大的差別。
再加上查理同學是在團團手中拿走的香料,阿爾托莉雅對查理·金的信任再添幾分。
暗暗點頭:
吃!
做好心理準備后,阿爾托莉雅視屎如歸的抓我那一坨坨分不清物種的生腌,往嘴里塞去。
生腌入口。
阿爾托莉雅第一感覺就不是香。
她的味蕾極強。
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生腌之中被香料短暫壓制下去的腥臭味。
就仿佛這一口是吃了死亡十年的僵尸海魚一般。
原本緊繃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查理·金看著阿爾托莉雅狂變的臉色,急忙說道:
“阿爾托莉雅!”
“這生腌,和團團做的,具體差在哪里?”
面對查理·金的詢問,阿爾托莉雅艱難地將口中的生腌吞下。
仿佛中毒了一般。
沉默良久,沒發一言。
她的大腦中,不斷重復著一句話:
阿爾托莉雅的嘴巴不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