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是F班新來的插班生。”亞歷山大畢恭畢敬,臉崩的甚至可以透過皮膚看到數條青色的血管。
“新來的插班生...”伊斯娜琳暗暗皺眉,看向第一個上岸的姜團團,問道:
“你之前見過他沒?”
“見過。”姜團團淡定回答。
亞歷山大聽著蛇人教師和姜團團的對話,冷汗順著背脊滑落,打濕了衣衫。
心中驚恐:這蛇人老師,是在確定我是不是現在才轉學過來的。
完蛋!
“那個插班生。”伊斯娜琳目光重新回到亞歷山大身上,面露不爽:
“既然不是才轉學過來,解釋一下,為何會遲到?”
“是不滿意我的教學嗎?”
此時此刻,她還是看在亞歷山大是男同學的份上,給了一個臺階。
可亞歷山大不了解伊斯琳娜。
也沒聽出伊斯琳娜在給他機會。
一時間呆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解釋。
伊斯娜琳盯著他看了片刻,見是個蠢笨的,擺手提醒:
“是去準備游泳課需要的泳衣了?”
“我...”亞歷山大見伊琳娜林主動詢問,瞬間明白過來。
可是,他根本沒準備啊。
說謊!
老師都如此給自己遞臺階了,不接著...豈不是太不識趣了?
想到這里,亞歷山大硬著頭皮點頭:
“是,是的,老師。”
見亞歷山大順著自己的話說了下來,伊斯娜琳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如此,你先去換衣服吧。”
“放學后,到水詭館的三層隔間小房子里找我。”
‘咯噔!’亞歷山大才放松的心臟再次緊繃。
放學后,單獨找她?
亞歷山大可不認為這是老師好說話,或者...單獨補課。
上了四年學,他可太了解這些詭異老師了。
但此刻若是不應,怕不是這蛇人老師不會輕易放他去換衣服,只能順著點頭。
伊斯娜琳看著亞歷山大點頭,眉眼彎彎,笑意更濃了。
姜團團站在一旁看著,認真點頭。
單從眼睛上看,他們確實很有‘夫妻相’!
一個不用笑就看不到眼睛,一個平時眼睛本就不大,笑起來眼睛更是直接變成一條縫。
從浴室出來。
亞歷山大只能窘迫地穿著四角短褲。
高四沒有水課,導致他忽略了高一到高三的必修課,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連水下護體的詭器都沒有。
若非有著紅衣級的實力,他是真的不敢下水。
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身體因為之前操控詭氣暴力清理詭粘液的地方,皮膚呈現青紫色。
姜團團很敏銳地觀察到了這一點。
至于...伊斯娜琳?
她不清楚。
按理說,這種淤青只會出現在人類的身上,因為詭異受傷后,只需要調動詭氣就可以修復詭體。
沒見過哪個正兒八經的詭異會在身上特意留下淤青。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姜團團的腦海中浮現:
亞歷山大...是人類!
一時間,本就在提防亞歷山大的姜團團直接對他的戒備心拉滿了!
在詭界。
詭異甚至都比人類更值得信任。
因為詭異可以獻上忠誠,但人類...只會根據價值和私欲做出判斷。
她一旦和亞歷山大互相確認人類身份,很可能在某一個時刻就會被亞歷山大用來換取更高價值的利益給暴露出來。
再者...他接近自己,本就對自己有所圖謀。
若是發現了自己人類的身份,怕是會以此來威脅自己,達成他的心中所想。
為了自己的安全,亞歷山大...不僅不能有所接觸,還必須得死!
‘撲通!’
亞歷山大穿著四角短褲從岸邊直接跳下。
他連規則都沒有向伊斯娜琳詢問。
顯然是胸有成竹。
可...伊斯娜琳投擲的號碼牌數量有限。
多了亞歷山大一位,就會多出一個拿不到號碼牌的同學。
就在姜團團思考應該如何提醒水下同學們的時候,伊斯娜琳竟然隨手掏出了五枚令牌,直接丟入了水中。
姜團團站在水池邊上看得清楚。
五枚全是紅色數字牌。
今日...伊斯娜琳是想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合格?
放出的數字牌竟然比總人數都多出了一個。
水下。
因為沒有攜帶水下使用的詭器,亞歷山大直接被幾只小鬼包圍了起來。
伊斯娜琳見狀,威壓瞬間涌現。
只見原本五只水詭瞬間退去了三只。
只留下兩只水詭還在亞歷山大的身邊干擾。
一只遮住了他的眼睛。
另外一只...跑到了他的腿上,抓著他的腿。
因為游泳時產生的動作,他的四角短褲隨著水流的激蕩向下墜去。
伊斯娜琳的眼睛都瞪圓了,似乎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姜團團見此,撇了撇嘴。
毫無興趣。
唯有一點好奇,就是伊斯娜琳這么仔細地觀察,會不會觀察到亞歷山大腿上的淤青?
等他更換完衣服回來。
就見查理·金不知何時也上了岸。
正和蘭斯洛特幾人對著水池里指指點點!
“喲!亞歷山大這是泳褲也遲到,落在外面沒進來嗎?”
“人在前面游,短褲后面漂,嘖,真可惜,水課不讓帶留影石,不然我一定把這難得的一幕記錄下來,供全校師生欣賞。”
“不過...你們都只看到了泳褲嗎?沒注意到別的?”
突然,查理·金的一句提醒,點醒了在場的一眾詭二代。
唯有蘭斯洛特關注點奇怪,輕聲嘀咕。
惹了不少白眼。
“他...該不會是人類吧?”一直沉默的愛新覺羅·嫻琦突然開口,直接打破了周圍的沉寂。
只是,與周圍同學的震驚不同。
伊斯娜琳的面色略微有些古怪。
‘撲通!’
隨著一個上浮,亞歷山大的身體猛地從水中掙脫。
原本遮擋了他目光的水詭硬生生被甩了下來。
看準紅色數字牌,直接下潛摸到了手里。
再次上浮,利用詭氣朝著岸邊游動。
只是在游動的時候,他總感覺怪怪的。
岸邊上一眾同學包括老師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看向右前方,一個漂浮在水面的布條...有些眼熟?
雙手摸向屁股...
糟糕!亞歷山大的心頓時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