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聽,思量一番,也安心下來。
“以后別去招惹他?!保凭嫫饋淼溃骸八@種狀態的人才可怕,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是死唄?!?/p>
“你也是賤,非得走這一遭?!?/p>
棒梗無話可說,誰讓他一時興起,就過去了呢。
吃了飯,兩人剛出門,就聽見有人喊兩人名字,回頭看去,見是院里人,有些意外。
“你倆快回四合院,你們奶奶出事兒了,現在正準備往醫院送呢。”
一聽這話,棒梗急忙問了起來,這人也沒說明白,見狀,兩人快步往四合院那邊過去。
來到四合院這邊,人已經送去醫院了,兩人又往醫院趕去。
來到醫院,見到老媽秦淮茹,棒梗急忙詢問情況。
“醫生正檢查呢,情況還不清楚。”
秦淮茹情緒糟糕,跟兩人說了大概。
錢老幺賣了房,許大茂回院里的時候,跟院里人提了一嘴錢老幺買了不少酒回去存著喝的事兒。
事兒是事實,大家聽聽議論幾句,聊了聊就差不多過去了。
可賈張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許是出于以前跟錢老幺那種無法解開的過往矛盾,一聽錢老幺如今這般生活姿態,她跟院里人在這事兒上吵了幾句。
吵了幾句后,人家也避讓開了,也沒繼續吵下去。
原本這事兒就算結束,可賈張氏不知道怎么想的,傍晚時分,就去買了好酒好菜,回到屋里一個人自顧自吃喝起來。
秦淮茹也沒去多想,還以為是她解饞呢,以前賈張氏也經常這樣干。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秦淮茹起來看到賈張氏那屋房門關著,也沒覺得不對勁。
到了中午,見賈張氏房門還關著,院里人調侃一句道:“估計昨兒個喝多了,現在還醉著呢?!?/p>
話一出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幾人就去敲門,想看看情況。
又是敲門又是喊人,幾次以后,大家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秦淮茹直接踹門。
然后,大家就傻眼了!
只見賈張氏床邊是吐出來的東西,一片狼藉,而賈張氏呢,人沒在床上,而是躺在了地上。
一動不動的,就像個死人,伸手探鼻,活氣還有,大家這才心頭一松。
“送來了醫院,具體什么情況不知道?!?/p>
秦淮茹說完,情緒更糟糕了,以她的判斷,賈張氏肯定是癱了。
一想到要照顧癱了的賈張氏,秦淮茹就感覺到頭皮發麻。
焦急的等待中,醫生終于出來了,檢查結果,讓秦淮茹幾人心沉到了底。
賈張氏癱了!
再也下不了床的那種。
“骨裂慢慢養,以后你們作為家人要照顧得細心些?!?/p>
醫生叮囑一句后就離開了,秦淮茹臉色難看。
棒梗去詢問醫生有沒有治好的可能,醫生道:“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機能已經很差了,基本沒有恢復的可能性。”
“把老人家帶回家好好照顧,照顧得好,多活幾年是沒問題的?!?/p>
醫生還有一句話沒說,要是照顧不好,人也去得快。
拿了該拿的藥,交了錢,又叫了車,又把賈張氏送回四合院。
院里的人一聽賈張氏的情況,也面面相覷,看向秦淮茹的目光,都滿是唏噓。
照顧一個無法下床的癱瘓之人,有得秦淮茹受了。
屋里,躺在床上,賈張氏想哭,她這個時候說話已經不清晰,能不能恢復正常還是未知數。
昨夜吐得想喝水,誰知道一翻身就躺地上去了,那一震,讓她仿佛斷了魂。
等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為什么要喝這頓酒啊?
賈張氏恨不得給自己大嘴巴子,又聯想到錢老幺,想罵人都罵不清楚了。
聽到消息的瑰花跟小當回來了,一看奶奶賈張氏這狀態,小當沒多大反應,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瑰花神色復雜,終究是一嘆難言。
“大哥,以前奶奶對你最好,奶奶現在這樣了,你可得照顧好了?!?/p>
小當話一出口,也有些后悔,棒??粗?,沒有說什么。
“小當?!?,秦淮茹拉了閨女一下,就剛才那語氣,怎么聽都像是陰陽怪氣。
這個時候,胡云不樂意了,她道:“我有工作要做,可沒時間照顧人?!?/p>
“媽,您照顧吧,錢我跟棒梗出?!?/p>
秦淮茹張了張嘴,都不知道怎么說,她能反對?看著胡云,她也記上了。
瑰花擔心吵起來,說話安撫住了幾個。
一家人坐在屋里沉默不語,院里人是議論紛紛。
“添亂”,易中海都不知道怎么說了,人直接沒了都比現在這情況好。
不到兩三天,事兒就傳開了,林家國他們聽到后,也都提上東西上門看望,就連錢老幺都來了。
聽說了事情大概,錢老幺直樂,幸好還有些逼數,沒直接笑出來。
也沒多聊,說了幾句場面話,也都各自離開了。
迎來送往幾天,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也不會來,屋里,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心里不爽,也幸好賈張氏的語言表達恢復了,不然更難。
賈張氏不敢再囂張,沉默著躺著,秦淮茹清理了一番垃圾,出了屋子。
“糟心了啊?!?/p>
院里,一人感嘆連連,棒梗這段時間四處跟人打聽偏方之類的東西,可見賈張氏真的很難恢復了。
“秦淮茹一個人照顧,夠嗆。”,另外一人也有些唏噓,力氣活啊。
“那能怎么辦,送去醫院請護工,費用高啊?!?,旁邊這人也搖頭,換誰處在這情況,都難。
聊了一會兒,也避開了這話題,怎么料理,是人家秦淮茹跟棒梗兩口子的事兒,其他人,都只是嘴炮而已。
傍晚,瑰花回來,見老媽秦淮茹疲憊的模樣,她心疼道:“媽,我還是搬回來住吧,晚上回來也能幫你一些忙。”
秦淮茹張了張嘴,最終苦笑點頭,她一個人是真的累。
“我會跟你哥說,讓你嫂子每個星期回來照顧一兩天。”
她能怎么辦呢,總不能給賈張氏下藥吧。
第二天,瑰花就搬回院里,院里人感嘆幾句,也不說其他。
秦淮茹找棒梗商議,棒梗去找胡云說了每個星期回去照顧一兩天的要求,胡云直接炸毛。
“不可能,棒梗,你覺得我是能干那種活的人?”
要是賈張氏對她好些,她還有考慮的可能性,可就兩人的矛盾,想都別想。
“做個樣子都不行?”,棒梗生氣了,胡云冷笑道:“你空閑時間不也多嗎,怎么不去照顧。”
“棒梗,我們都是薄涼爛人,你裝個雞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