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老師,我這次保證不會再有上次的事發生了,如果再出現那樣的事…你就再罰我…”
姜肆修長的手指輕柔扣住她的手腕,聲音帶著祈求。
手上的黑曜石尾戒硌到她嬌嫩的肌膚。
許鯨然聯想到了一些不那么體面的回憶。
姜肆表面上看著又乖又帥,實際上在那天琴房里…
很擅長用戴著戒指的手…
惡劣的很。
姜肆看她不說話,更急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渴求。
他這次不會再讓姜離燼參與進來了。
他哥真的很陰!
上次明明是專屬于他的甜蜜時光。
是許鯨然對他心軟,結果他哥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還要過來分!
陰險!
“補習?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吧?!?/p>
還有一個月就是季度考試,考完之后,學院將會有兩個月的假期。
許鯨然打算趁這個時間回家處理事情。
“好,我等你。”姜肆聲音壓低,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他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纏人 。
在外人面前他是不可一世的,在許鯨然面前,他更懂得什么叫做以退為進。
陸燃還沒發現許鯨然是吃軟不吃硬吧…
姜肆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心虛:“我這次真的不會讓你那么累了。”
許鯨然還沒回答,一邊被徹底無視的白珍熙已經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許鯨然瘋了吧?!
她看見姜肆幾乎要貼在許鯨然身上的曖昧姿態又聽著姜肆低聲下氣的請求。
明明前幾天,陸燃還高調的秀恩愛。
她心里的不甘之火熊熊燃燒。
許鯨然根本不是他們這個階級的女生,沒有雄厚的家世,也沒有貴族的矜貴…
明明她才是貴族,是姜家最合適的聯姻人選,優秀的姜肆和姜離燼少爺應該選擇她。
而不是看上一個一無所有的特招生。
即使她分不清兩位少爺,可能又如何呢?
只要能夠抓住任何一位少爺的心,她在家族里就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許鯨然,你真夠不要臉的。全校都知道你是陸燃少爺的女朋友,結果你現在居然和姜家的少爺勾勾搭搭,偷吃都偷到比賽現場來了!”
白珍熙尖利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略顯曖昧的氣氛。
她臉上混合著難以置信和抓住許鯨然把柄的興奮。
許鯨然無所謂的聳聳肩,長發微撩在耳后,燦然一笑,
“你應該說姜肆不要臉…他勾引我,讓我一時把持不住…而不是說我勾引他,對嗎?姜肆…少爺?”
許鯨然聲音又輕又柔,彎著眼角,伸手指姜肆的胸膛,戳了幾下,“誰不要臉???”
在白珍熙震驚又驚恐的目光中。
姜肆抓住她的手指,在他的指尖上吻了下,聲音低低纏纏,徹底淪陷,
“嗯,是我不要臉…我勾引你…然然,獎勵我一下好不好…”
姜肆裝都不裝了,伸手與她十指緊扣,微微彎下身體,莫名干渴的唇瓣輕輕顫動,下意識的追隨許鯨然彎起的唇角。
許鯨然似乎很滿意他的話,朝他胸口靠了靠,輕輕抬頭。
兩人的唇一觸即分。
白珍熙被姜肆看過來的目光刺得渾身哆嗦,忍不住強撐氣勢:“姜少爺,你怎么能看上這種女人,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她靠著手段攀上陸燃…現在又來迷惑你!這種…”
“他也配?!”
姜肆冷聲打斷她,嗤笑一聲,“他也配嗎?”
白珍熙臉上的表情頓住,隨后生出欣喜。
姜少爺的意思是許鯨然不配吧?這些少爺應該就是玩玩許鯨然,等到結婚,還是會找她們這種貴族小姐的。
白珍熙心下稍安,贊同點頭,“姜少爺,你說的沒錯,只是玩玩而已,許鯨然根本配不上你…”
話還沒說完,姜肆向前跨了一步,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白珍熙下意識的后退,
“我說的是,陸燃他不配,他哪里配許鯨然用盡手段的去攀附他?!”
“白珍熙,我看你的腦子是被學校里的噴泉泡發了吧,趕緊滾!”
“我再告訴你一遍,是我求著她看我一眼,是我追她,是我勾引她,聽懂了嗎?!”
白珍熙步步后退,這些話像炸彈一樣把白珍熙炸的腦袋發暈。
她嘴唇微微張開,根本接受不了這種顛覆三觀的事兒。
他的意思是…出身頂級豪門,眼高于頂的陸燃配不上許鯨然?!
然后高高在上傲慢無比對其他人毫不上心的姜家少爺還要求著許鯨然看他一眼?
“你們…瘋了吧?!”
白珍熙喃喃自語,看著姜肆像保護什么珍寶一樣把許鯨然保護的嚴嚴實實。
許鯨然就那樣靜靜的站著,臉上甚至沒有什么劇烈的情緒波動,那雙清亮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厭煩。
似乎是覺得現在這種場景特別無趣。
許鯨然的這種冷靜讓白珍熙覺得無比難堪。
“我看瘋的是你?!痹S鯨然終于開口,“你浪費了我十幾分鐘?!?/p>
這輕飄飄的話語,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許鯨然不再看白珍熙,只是對姜肆點了點頭:“我去比賽了?!?/p>
姜肆連忙嗯了一聲,還擔心剛剛出現的事讓許鯨然沒辦法專心比賽,不由的安慰,
“我相信你的水平肯定比他們都強。我壓了你贏!”
姜肆的信任讓許鯨然心情不錯,破天荒的捏了捏他的臉,“哦,那我肯定不會讓你輸的?!?/p>
姜肆僵硬在原地,看著許鯨然穩穩離開的背影,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一聲大著一聲。
仿佛響在耳畔。
耳膜里的心跳聲如鼓。
咚咚咚。
他好像又多心動了一點。
許鯨然…然然…然然老師…
姜肆矗立良久,才收回目光,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白珍熙,
“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你長長記性,這次我會專門通知你的父親,讓他好好管教你,休學在家里好好提升一下人品。”
白珍熙驚慌失措,“不!我不能休學!”
在圣天國際貴族學院休學,只有兩種情況,除了重大疾病外,就是重大過失。
休學會讓她在貴族圈抬不起頭。
也是向所有貴族世家昭告,她在學校惹了不能惹的人。
姜肆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
他已經警告過她一次了。
這是第二次。
絕對不會再有第三次。
不會再給她傷害許鯨然的機會。
許鯨然回到比賽現場,抽簽分配對手。
她剛抽完簽,感受到了一道目光的注視。
就在旁邊。
李昌鈺穿著學院制服站在她左側,目光中帶著復雜探究,臉上的傷還沒好,為他增添了幾分痞帥。
他長得一副冷帥學霸模樣,但看起來不是個善茬。
他身上有多處傷口,就連露出來的長白脖頸都是青紅的擦傷。
攥成拳頭的手濕氣未干,應該是剛剛洗完手。
許鯨然目光中閃過了然,對上李昌鈺的視線,目光交織,李昌鈺率先移開深檀色瞳孔。
許鯨然小小的靠近了一步,目光帶著淡淡疑惑,笑容甜美,
“李同學,看我接吻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