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有心了。”周燁面露微笑。
祝瑤小聲開口，試探著說道：“那個……關于《奇跡之旅》第二季的常駐嘉賓名額……我聽說于萌萌好像不能參加了……”
周燁挑了挑眉，心里了然，果然又是為了這事。
于萌萌不參加這次的節目已經定下了，人還在外面跑商務，這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公司很多人都動了心思。
尤其是那些在總決選中名次還不錯的。
他語氣聽不出半點喜怒：“怎么，你也有想法？”
祝瑤趕緊用力點頭，聲音放得更輕了：“老板，其實我這一年來，一直很努力在練習，唱跳我從來沒落下過，公演一場都沒缺席過，綜藝感我也一直在練……”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周燁說：“潘總跟我們說，有機會就要努力爭取，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不知道老板能不能……給我一個試試的機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燁直接打斷了。
他表面平和，可說出來的話，卻不太近人情：“哦？我覺得不行。”
直接否掉。
祝瑤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幾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往前邁了兩步，離周燁更近了，聲音帶著點顫抖，卻異常堅定：“老板，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是只要您能給我這次機會，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頭慢慢低了下去，話里的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這也太直白了，不過這樣的場面周燁經歷的多了，都習慣了。
周燁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這是做什么？”
倒不是他有多么正人君子，只是因為好吃的吃多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開始有點挑食了。
除了特別好看的，普通美女已經入不得他的眼了，最起碼你得有點身份加持吧。
比如你是大明星，或者有點過人的天賦。
很明顯，在這方面，主要還差點意思。
那就不好意思了，咱得公事公辦。
祝瑤被他這一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慌亂地往后退了一步。
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老板，我、我就是太想參加這個節目了，太想抓住這個機會了，我……”
她低頭小聲說出了那句讓周燁一頭霧水的話：“方蕓能做的，我也能做……”
？？？
周燁的眉頭緊皺，腦子里滿是問號。
什么叫方蕓能做的，她也能做？
方蕓是總決選第一，業務能力沒得說。
這祝瑤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里面，明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誤會。
他沉聲質問道：“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方蕓能做什么了？”
祝瑤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又往前邁了一步，輕聲但清晰地說：“老板，我明白《奇跡之旅》的常駐名額有多珍貴，全公司幾百個藝人，都盯著這個位置。但是您知道嗎，我比其他練習生更懂得抓住機會，也更懂得感恩。”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暗示：“只要您愿意給我這個機會，我會讓您看到我的誠意，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您。”
又來了。
周燁捏了捏眉心，心里一陣無語，只覺得頭更痛了。
他算是發現了，當個年輕帥氣、有錢有才華的老板，是真的太難了。
總有一些小姑娘，不想著好好打磨自己的實力，總想著走這些歪門邪道，靠旁門左道上位。
祝瑤，已經不是今天第一個跟他說這種話的人了。
他冷哼一聲，怒聲道：“祝瑤！”
“誰教你的這些？老實交代！”
祝瑤心里慌得不行，但還是搖頭：“沒、沒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
“沒人教你？”
周燁死死盯著她，繼續質問，“那你說的方蕓能做的你也能做，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給我說清楚，公司里到底都在傳些什么？”
祝瑤被他問得懵了，心里直打鼓。
難道不是嗎？
公司里都傳瘋了啊。
說方蕓之所以能打敗文曉晨C位出道，拿下總決選第一名，全都是因為跟老板關系不一般，付出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代價，才得到了老板的全力力捧。
難道這都是假的？
可她看著周燁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嚇得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低著頭小聲回答：“公、公司里都在傳，說方蕓姐之所以能奪冠，能拿到這么多資源，是因為和您……關系不一般，她付出了……一些代價，才得到了您的支持……”
周燁直接氣笑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特么是誰在傳老子的謠言？”
他是那種人嗎？
好吧，他是。
他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要是真做過潛規則這種事也就罷了，他認。
但他沒做過啊，這鍋他不背。
再說了，以他現在的身份，想從他這里得到點東西的女人是越來越多了，他難道都要給機會嗎？
又能得到他的人，還能得到他的資源。
總感覺虧了。
祝瑤低著頭，不敢說話，心里卻依舊犯嘀咕。
這難道真的是謠言嗎？
她們一開始也不信，可潘總都親自暗示了啊。
潘總原話：“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娛樂圈，出名一定要趁早！青春就這么短短幾年，你只要愿意付出一點代價，是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少走很多彎路的……這方面，有些人就很聰明，懂得抓住身邊的機會。”
潘總是公司的高層，跟老板一起白手起家的。
她都這么說了，那不就是明著暗示，方蕓就是靠跟老板的關系，才一步登天的嗎？
這話一出，公司里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小姑娘們，一下子全都坐不住了。
誰不想少走幾年彎路，誰不想一步登天？
尤其是《奇跡之旅》這個千載難逢的名額擺在眼前，誰都不想就這么放過。
周燁看著祝瑤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搞了半天，根子在潘蕾那里。
這公司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肯定又是她，在背后給這些小姑娘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歪理，才讓她們一個個都動了走捷徑的心思。
他氣得牙癢癢，心里已經給潘蕾記了一筆大賬，回頭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他看著眼前受驚的祝瑤，心里又氣又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