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硯醒來后,安父安母以及安洲來看了幾次。
殺害路京深的真兇也在幾天后被抓到,是之前被路京深欺負過的幾個混混。
路京深以前結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中,有人經常靠著路京深的名聲為非作歹,得罪了不少人。
安泠甚至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黃龍。
許久沒聽見這個名字,安泠一開始都還沒反應過來,后面才想起,她剛回來那段時間,在酒吧里見過這號人。
當時還起了爭執,后面沈母還要求沈臨硯向黃龍道歉。
黃龍對于路京深確實很重要。
跟在路京深身邊那么久,路京深和其他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基本上都是他背鍋,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后面那些事情突然爆了出去,那群人查到是黃龍那邊泄露的,默認是路京深的為了洗白過往,故意把他們賣了換取自已清白。
但那個時候的路京深是沈家二少爺,就算他們內心有恨也無可奈何,等沈家破產后,他們就一直在找機會報仇。
據他們提供,當時有人給他們發消息,告訴了他們路京深的位置,但他們自已也不知道這個提供消息的人是誰。
發消息的ip地址屬于國外,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偽裝,后面就再無后續,所有線索到這里就斷了。
但殺害路京深的兇手抓到,事情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
安泠后面沒再關注這件事,全程讓沈臨硯去弄。
出院那天,安家所有人來醫院給沈臨硯接風洗塵。
安母走到沈臨硯枕頭下面,翻出那枚黃符。
“看!我都說了這枚符有用吧!我記得送完這張符,當晚小硯就醒了。”
安泠正在看手機上的消息,沈臨硯辦完手續馬上就回來了,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
她都快忘記了還有這個符紙,沒等反應過來,就見安母拿出手機。
“這大師真靈,我得繼續找他。”
“……”
安洲沒忍住吐槽:“媽,后面沒那么多災難,用不著符。”
安泠也勸道:“是啊,媽,不買就不會出事,您囤這種東西也沒用啊。”
一旁的安父悠悠出聲:“你媽可不是要買驅邪符。”
“那買什么?”
安父沒說,只是抬了抬下巴,“你問你媽就知道了。”
聞言,安母抬頭看過來,語氣自然又隨意:“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好孕符。”
好運符?
那挺好啊,最好能把她惡毒女配的運勢改了。
安泠恍然,十分認可點頭:“這個可以,帶了能改運嗎?我之前確實挺倒霉的,要是靈的話……”
安母不緊不慢打斷她:“我說的是懷孕的孕。”
“???”
安母捧著手機,瞥了一眼旁邊安洲,“到時候不要搶,你們兄妹倆都有份,安洲,你的那張等你結婚后我再給你,我先給泠泠求一張。”
安洲:“……”
安泠:“……”
不是,到底誰要搶了!?
安泠臉色微紅,還好沈臨硯不在病房,要是被那男人聽去不得了,她晚上別想睡了
好不容易休息了十幾天。
“媽!我和沈臨硯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有總比沒有好,好孕符就是一個祝福,不要有那么大負擔。”
安母突然看了眼她身后,“小硯,你說是不是。”
安泠眼神陡然僵住。
身后驀地響起男人熟悉的低笑聲。
“媽說的有道理,這個確實可以有。”
安泠:“……”
她假裝聽不到,轉身去拿沙發上的袋子。
“東西都收拾好了,該走了,你們繼續聊,我先提東西下去等你們。”
剛拿起,手腕被男人輕輕握住。
沈臨硯目光落在小妻子泛紅的耳尖,笑著接過她手里的行李。
“夫人,我來吧。”
……
從昏迷到出院,時間已經過去兩周。
安泠只是偶爾會回家里,大部分時間還是陪沈臨硯在醫院住。
久違回到家,看著熟悉的場景,安泠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感覺好久都沒回來了。”
身后的大門關上,發出輕微響聲。
腰被人輕輕環住,沈臨硯下巴抵在她肩上,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貓窩。
“灰灰還在沈芙媛那里嗎?”
“還在,等到時候找個時間把它接回來。”
安泠剛想往前走一步,腰卻被人輕輕圈緊。
男人微微歪頭,蹭過她的發絲,親了親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放輕,“老婆,剛剛媽說的那個……”
“叮鈴鈴……”鈴聲猝不及防響起。
“哎呀好像是我手機響了!”
安泠立馬跳出男人的懷抱,紅著臉去翻自已的包,她就知道差點又沒把持住。
她起電話,“喂,您好?”
沈臨硯手臂撈了個空,動作微滯。
他緩緩抬眸,漆黑眸子看向假裝自然打電話的女生,指尖輕輕捻了捻。
安泠給沈臨硯訂的花到了,她去門口取花。
花店的員工和她已經很熟了。
笑著遞過花,開口:“安小姐,這是您的花,又是送給您丈夫的嗎?”
自從上次更改完電話號碼,沈臨硯留在花店的余額全被安泠用了。
店員也逐漸知道這一對特殊的顧客。
一開始由丈夫買給妻子的小驚喜,逐漸演變成妻子送給丈夫。
安泠接過花,笑著點頭:“是啊,謝謝你送過來,辛苦了。”
關上門,她低頭拿起上面的賀卡。
這次可以寫出院快樂。
她轉身剛抬頭,而后腳步微頓。
客廳里,只見男人單手隨意撐在沙發靠背上站著,長腿隨意曲起,身形挺拔修長,肩背線條利落干凈。
姿態散漫放松,骨子里卻透出一股清貴氣。
被美色擊中的安泠:“……”
她盯了幾秒,輕輕咳了聲,走過去,一臉沉穩把花遞給沈臨硯。
“喜歡嗎?這是我今天送你的花。”
沈臨硯伸手接過,眼底帶著淺淡笑意,“喜歡,謝謝夫人,這已經是夫人第十七次用我充值的卡買花給我了。”
“干嘛,我不可以用嗎?”
安泠撇了撇嘴,“誰讓你在醫院,送不了給我,不如讓我送。”
“可以用。”沈臨硯放下花,手臂搭在她腰上,把人摟進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等后面我補給夫人。”
他緩緩眼簾垂下,鼻尖深深陷進她溫熱的臉頰,唇瓣一點點貼近,“夫人喜歡什么樣的花……”
男人嗓音低沉輕緩,灼熱的呼吸擦過耳廓,張嘴剛想含住她唇瓣,下一秒被女生捂住嘴。
安泠眨眨眼,彎眸一笑。
“干嘛呀,老公?”
——
后面是最后一個名場面了,預計明天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