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么說!”
桃夭夭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開口分析!
“師父,你不是說咱們修道之人,講究逆天改命嗎?”
“他如果說我此生沒有姻緣,我只需要找個姻緣,這不就算是改命了嗎?”
秦陽都被這丫頭的歪理氣笑了。
他說的逆天改命,可不是這個意思。
這丫頭什么腦回路?
“那你去禍害別人吧,放過為師好嗎?”
秦陽滿臉無奈。
豈料桃夭夭聽見這話,頓時有些不爽了。
“本姑娘天生麗質,什么叫禍害別人?”
“再說了,師父,咱有這好事兒,肯定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
“怎么著,也得先讓師父你過過癮不是?”
秦陽一時無語,這丫頭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
“客氣什么,咱倆誰跟誰?都特么哥們兒!”
桃夭夭一把攬住葉陽的肩膀,拍了拍平坦的胸脯,一臉大氣的表示。
一旁的李青蟬見此一幕,都忍不住扶住額頭。
這些天,她已經習慣了桃夭夭的性格,但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丫頭口不擇言。
這種話,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說得出口的?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秦陽一把掀開桃夭夭的手臂,對于這個徒弟,他實在有些駕馭不了了。
卻在這時,桃夭夭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秦陽見狀,跟了上去。
只見墻根邊上,一個身穿黃色長袍的光頭老人,正盤腿打坐。
在他面前,還擺著一張破布,上面畫著五行八卦,破布上則放著一個龜殼,還有幾枚銅錢。
老者閉目養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這位……大師,您這是做什么呢?”
桃夭夭走上前,蹲下身子。
老者聽見有人問話,緩緩睜開眼睛。
下一秒,老者兩眼放光,趕忙爬起身跪倒在地。
“阿彌陀佛,仙師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小人在此苦尋有緣人,不想今日終于得見仙師,此生圓矣!”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仙師?”桃夭夭見狀,不免有些好奇,眼前這老頭明顯是個普通人,居然能夠一眼看穿她的身份!
聽見這話,那老頭明顯愣了一下,沉默片刻,他才顫顫巍巍的開口。
“阿彌陀佛,仙師天靈有一縷神光降世,此乃天道大吉之兆,神輝無限,小人自然能看得出來!”
老者摸了摸面前的龜殼,繼續道:“仙師浮光旒華,氣勢恢宏,小人身無長物,唯有這枚圣物吊墜,今日且送于仙師,以表敬意!”
老者從龜殼里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吊墜,遞給桃夭夭。
見此一幕,桃夭夭眼神一亮,忍不住開口大笑。
“你這老頭倒是有些眼力見兒,這枚靈石賞給你了!”
桃夭夭收起吊墜,隨手丟下一塊靈石。
就在這時,幾名武僧打扮的和尚走了過來。
“就是他,那個老騙子又來了!”
武僧走上前,一把將老頭提了起來。
隨即看向桃夭夭,滿臉詫異道:“姑娘,這老頭是騙子,經常來這里行騙,城里人都知道,姑娘怎么會被他騙了?”
桃夭夭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他是騙子?可是她一眼就看出了我仙師的身份??!”
“他見誰都叫仙師的!”武僧聽見桃夭夭是仙師,態度客氣了許多,隨即,又從老頭手里搶回那枚靈石,還給桃夭夭!
“仙師,他給您的那個吊墜,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桃夭夭聽見這話,臉色一變,拿起吊墜端詳了一眼,突然惡狠狠的盯著老頭,怒斥道:“你竟敢騙我?”
老頭這下也傻了,他平常都只是騙騙普通人,誰知道今天真的來了一位仙師啊?
他剛剛心里也有些猶豫,可看見桃夭夭傻乎乎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將吊墜給了對方,但他真的沒打算騙桃夭夭啊!
“仙師明鑒啊,小人真的沒打算騙您,我都把吊墜送您了,是非得給我靈石的,我就算是再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欺騙仙師?。 ?/p>
桃夭夭氣呼呼的盯著老頭,但仔細一想似乎確實如此。
人家真的沒找她要錢,是她自己主動給的靈石。
桃夭夭隨即擺了擺手,那幾名武僧連忙架著老頭走了出去。
桃夭夭丟掉手里的吊墜,轉過頭,卻發現秦陽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她頓時氣沖沖的走上前。
“師父,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哈哈哈,也就你看不出來而已!你見過和尚面前拜八卦旗的嘛?你見過和尚穿黃袍,而不是袈裟的嘛?”
“你見過和尚頭頂連戒點香疤都沒有的嘛?”
聽見這話,桃夭夭氣的臉色通紅。
“師父,你都看出來了,居然不告訴我?”
“我不是幫你叫來了武僧嘛?”秦陽轉過身,慢悠悠的朝遠處走去,“而且,我說了你就信嗎?”
“我還說這里那個算命的和尚也是假的呢?你信嗎?”
桃夭夭深吸了一口氣,心里也漸漸產生了一絲懷疑。
就在幾人準備繼續逛逛的時候,一位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走了過來。
“秦施主,貧僧奉家師之命,特來請施主,禪房一敘!”
秦陽聞言,神色一變。
“你認識我?”
“貧僧未曾見過施主,不過,家師與施主乃是舊識!”
老和尚雙手合十,說完,便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秦陽見狀,跟了上去。
“大師,敢問尊師何人?”
“家師便是妙善法師!”
聽見妙善法師的大名,桃夭夭又來了興趣。
“師父,您還認識妙善法師?那咱今兒是不是不用花錢請他算命了?”
秦陽敲了敲桃夭夭的腦袋,示意她閉嘴。
而他自己則陷入了沉思,他在這個世界沒什么故人,就連乾陽宗,他也不認識幾個人。
更別說什么妙善法師了。
但此人卻知道他的名字,還能準確找到他,這不禁讓秦陽產生了一絲懷疑。
他扭過頭,給李青蟬使了一個眼色。
李青蟬當即會意,不禁警惕起來。
很快,幾人便被引到了一間僻靜的禪院外面。
“師父,秦施主已經來了!”老和尚低頭行禮。
許久之后,禪院里,才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請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