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空氣有些安靜。
安泠眨了眨眼,后知后覺。
雖然之前也拒絕過,但這次沈臨硯的眼神怪怪的。
自已怎么像個負心漢。
“沈臨硯,你……”
她欲言又止。
聞言,男人緩緩抬眼,漆黑眸子注視她。
“夫人,已經一個多月了。”
“啊?什么一個多月?”安泠懵了一下。
“每次我想親你,你總是拒絕我。”
安泠:“……”果然是因為這個。
居然有這么久嗎?
她這段時間忙工作,都不覺得時間過的有多快。
安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要親啊……”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她能把持住,也可以親一親。
最主要剛剛那樣拒絕了沈臨硯,沈臨硯好像不太開心。
想到這,她看向男人,“那你等一下。”
轉頭拿起桌上的餅干,安泠走到男人面前。
她張嘴咬了一口,伸手抱住他的腰,叼著那塊餅干,仰頭踮腳湊到他唇邊,眨了眨眼。
“老公?”
女生聲音含糊,尾音上揚軟乎,白皙的小臉在燈光下細膩光滑。
沈臨硯睫翼垂下,眼底神情晦暗不明。
他修長手指捏住女生下巴,緩緩低下頭,薄唇微張,含住那柔軟的唇瓣。
濕熱的舌尖鉆入口腔,卷走那塊餅干,正欲繼續深入。
下一秒,女生卻立馬別過頭,語速飛快:“好了。”
像是完成一個任務一樣,沒有絲毫留戀。
沈臨硯動作頓住,瞳孔微怔。
以前從未有種過這種情況。
就像是…對他真的沒有了一點感覺。
反應過來后,他喉結滾動,沒有說話,垂下眼掩去情緒,指腹擦去女生嘴角的水漬。
安泠抱著他的腰哄人,“老公,不親是因為傷口還沒好,等你好了再說。”
又是這個理由。
但看著懷里的妻子,沈臨硯最終還是強行忽略掉內心那抹不安異樣,沒多說什么,輕輕“嗯”了一聲。
夫人只是擔心他的身體。
不可能是因為什么新鮮感。
安泠見終于把人哄完,松了口氣。
她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唇。
說實話,好久沒和沈臨硯親,這一下真的差點沒控制住。
但她真不想去見梁醫生了。
“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然后早點休息。”
說著,安泠轉身去拿打包桌上剩下的餅干。
這時,旁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
安洲:【完蛋了,安泠,我剛剛看見了媽準備的‘好運符’,她明天要給你。】
“……”
安泠眼皮一跳,眼疾手快翻過手機。
覺得這個動作又太欲蓋彌彰,她下意識看向男人
結果赫然對上一雙漆黑沉靜的眸子。
白織燈下,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高挺鼻梁落下一片陰影,五官立體分明,唇角微微繃直。
他站在原地安靜和她對視,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那個消息。
應該看不見吧?隔了好一段距離呢。
安泠對他眨眼笑,若無其事收起手機。
轉身正要回房間,身后驀地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夫人現在和我有秘密了嗎?”
他語氣輕緩溫和,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安泠腳步微僵:“……沒有啊。”
“夫人之前看消息從未躲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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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吃了四場酒席,燃盡了,等我凌晨補上哈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