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來到書房門口,便聽見里面?zhèn)鱽硐潞咧璧穆曇簟?/p>
他朝里面望去,只見小丫頭一邊哼唱,一邊用抹布擦拭著書桌。
書桌和后面的書架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書桌上,楚默練字的稿紙,汐月拿起來,然后湊上去仔細看了看。
見墨跡已干,于是開心的折起來,放入自已的懷里。
哼唱的歌聲更加響亮,擦起桌子來也更加賣力了。
不知道是天氣冷,還是干活后熱的。
只見那張帶著笑容的小臉上,紅暈一直沒有散去。
“咳咳。”
楚默在門口咳嗽了兩聲,然后再邁步走了進去。
汐月聽到后,抬頭正好看見楚默進門。
她臉上帶著驚喜,蹦蹦跳跳向著楚默沖來。
“王爺!”
看著面前揚起可愛小臉,直直盯著他的汐月。
楚默有些情不自禁的抬手,擠了擠她的小臉蛋。
“那么冷得天,你還拿水來擦桌子?”
“也不怕長凍瘡。”
汐月任由楚默擠著她的小臉,一臉開心。
“不怕。”
“昨天王爺送我的手暖爐可好用了。”
楚默看著她那,被擠得嘟起來的小嘴說話,很是可愛。
不由好笑的又擠了兩下。
然后松開她的臉,向著書桌后面的椅子走去。
汐月一蹦一跳的跟在楚默身后。
楚默坐在椅子上后看向汐月。
“你給木清禾的那本,《霸道王爺獨寵我》的話本是哪來的?”
汐月聞言,臉上的笑容凝固。
低下腦袋后,又偷偷看了看楚默的臉色。
見楚默沒有生氣后,才緩緩開口。
“讓……讓小荷幫忙買的。”
“有次休息時,她偷偷看話本被我發(fā)現(xiàn)。”
“她說是她跟著采買隊伍出去時,在蘊墨街上,一個小書坊里買的。”
汐月手指不斷攪動著衣服的帶子。
“然后我就給她銀子,讓她如果再出去時,幫我買三本。”
楚默聞言不由疑惑,這小妮子一次買那么多本干嘛?
做二道販子?
“你買那么多干嘛?”
汐月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頭又看了楚默一眼。
“我打算收藏一本,看一本。”
“怕木姐姐孤單,所以幫她也買了一本。”
楚默有些好笑,揮揮手。
“去把蕭臨風叫來吧。”
汐月點了點頭,然后去了外面。
沒過一會兒,蕭臨風便來到了書房。
“臨風,現(xiàn)在有一本話本,名字叫《霸道王爺獨寵我》。”
“你去調(diào)查一下,它背后的作者是誰。”
蕭臨風聽到話本的名字,木頭般的表情都有一些繃不住。
他想起,他要被送來楚默身邊時,家里長輩和他說過的話。
“臨風啊,你去七殿下身邊后,辦事一定要認真。”
“臉上要嚴肅穩(wěn)重,這樣才會讓小主覺得,把事情交給你放心可靠。”
可現(xiàn)在他真想說……
“主子身邊的事都太抽象,他穩(wěn)重可靠的感覺維持不住啊!”
楚默見蕭臨風發(fā)愣,不由出聲喊了他一聲。
“臨風?”
蕭臨風回過神來,趕忙行禮領命。
“對了,調(diào)查的時候,要隱藏身份,別被話本作者察覺到。”
“知道是誰后,也別輕舉妄動。”
“至于話本的事情,你可以去問問小荷。”
蕭臨風回想了一下,王府里叫小荷的,好像只有一名,是個粗使丫鬟。
于是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等蕭臨風離開后,楚默也派遣出暗影兵團,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
穿越者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
不管是明里暗里,他都派遣了人手,相信很快就會調(diào)查清楚。
還有就是秦婉柔的事情,她也是一個目標。
想到這里,楚默從書桌下方暗格中,拿出一個黑色的面具。
這面具只遮擋了上半部分。
黑色中面具上還有金色紋路的裝飾。
當楚默知道這是女頻世界的時候,他便準備好了這個面具。
畢竟這可是經(jīng)典道具。
在不少女頻中,戴著面具便是另外一個身份。
楚默打算今晚就去會會這個秦婉柔。
看看她究竟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
……
時間來到夜晚。
楚默換上一身黑色衣服,然后換了發(fā)型。
身上不管是荷包、香囊還是玉佩,都摘了下來。
那些去干壞事,還在身上帶著信物的劇情。
在楚默看來,實在是有些狗血了。
等收拾好一切后,楚默沉入陰影中。
當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平陽侯府中。
此時整個侯府一片寂靜。
楚默此時就在秦婉柔房間外面。
他閉氣聽了一下,房間內(nèi)一片寂靜。
他讓暗影忍者進去看了看,臥房的床上,秦婉柔靜靜的躺著,呼吸均勻。
耳房的婢女此時也睡著。
暗影忍者來到那婢女面前,抬手撒出一片粉末。
隨著呼吸,進入婢女體內(nèi)。
然后暗影忍者便打開窗戶,對著楚默點頭。
楚默飛身躍起,進入房間內(nèi)。
房間里外的陰影中,藏著幾百名暗影忍者以防萬一。
如果她掏出系統(tǒng)道具,那便弄清楚了她的身份,只需要撤退便可。
等觀察完臥房的布局后,緩緩走到秦婉柔床邊。
見秦婉柔沒有察覺,楚默便伸出手。
打算裹緊被子,限制秦婉柔的行動。
然而正睡著的秦婉柔,仿佛突然有所察覺,眼睛突然睜開。
眼中完全沒有平時的柔弱,只有冷冽與堅毅。
只見她快速伸手,從枕頭下方掏出一把匕首。
楚默見狀,反應極快,在她掏出匕首時,便改變手的方向,不再去裹被子,而是一把把秦婉柔的手臂壓在床上。
然后把秦婉柔整個人向著床下拉
秦婉柔見拿匕首的手被壓著。
被子里的腳抬起,就要向楚默胸口踹來。
可楚默運用了內(nèi)力,手臂上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她從床上拉了下來。
秦婉柔身子不穩(wěn),只能放棄踹人。
趕忙站穩(wěn)在地。
楚默趁著她站穩(wěn)的時機,捏著她的手腕,轉(zhuǎn)到她的身后,
把她上半身向著地面上按去。
秦婉柔不管是內(nèi)力還是力氣,都沒有楚默強。
眼看腦袋要被砸在地上,只能伸出另外一只手,撐在地上。
楚默趁機,用另外一只手奪過秦婉柔手中的匕首,架在秦婉柔的脖子上。
秦婉柔知道沒有機會,便停止了掙扎。
她心中一片冰涼。
此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侯府,武功又如此高強。
這次恐怕要兇多吉少了。
楚默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后,并沒有放松警惕。
這女人身手不錯,更是完成過不少任務,肯定不會束手就擒。
楚默放松向下壓的力道。
并低沉著聲音開口。
“站起來。”
秦婉柔聞言,緩緩起身。
“去床邊。”
秦婉柔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匕首,見匕首緊挨著皮膚,沒有絲毫顫抖。
那刀的手更是握得很緊,沒有絲毫抖動。
她只能聽話,去了床邊。
來到床邊后,楚默抬腿,用小腿抵在秦婉柔的腰上,把她壓在了床上。
力氣之大,讓秦婉柔覺得自已都要喘不過氣來。
楚默趁機掏出繩子,把她兩手緊緊綁在身后。
然后把她翻了過來,俯身到床上,匕首再次來到秦婉柔脖子前。
秦婉柔的腰和胸口沒有壓迫后,劇烈喘著粗氣。
楚默看向她,有些想笑,卻忍住了。
這人前的病怏怏庶女,此時臉色只有決絕與冷靜。
“How are you?”
楚默沒有給秦婉柔反應的時間,壓著嗓子低聲問出這句經(jīng)典外語。
至于為什么不用其他的?
當然是怕秦婉柔控制著面部表情,讓他無法分析。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后,秦婉柔不由皺了皺眉。
“外邦人?”
秦婉柔不理解,外邦人抓他做什么。
楚默見她不像是裝的。
楚默想了想,然后低著聲音繼續(xù)詢問。
“上一世我死了,若有來世,我下輩子……?”
秦婉柔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楚默。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可能向任何人提起。
見秦婉柔震驚的表情。
楚默心中了然。
秦婉柔是重生者。
可情況卻漸漸超出楚默的預想。
秦婉柔震驚過后,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副古怪的笑容。
“?”
楚默不解,秦婉柔這是怎么了?
最大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居然還笑?
“越王。”
“我說過,我心悅于你。”
楚默:“!”
“你要是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可以。”
楚默一臉震驚,可秦婉柔臉上的笑容卻愈發(fā)燦爛。
“我是愿意的。”
不是?!
到底是誰說戴上面具,別人就分辨不出身份的?
他怎么這就暴露了??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