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在心中猜測,難道又是余樂?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甚至帶著一絲惱火。果真是余樂,那今晚自已可得好好“懲罰”一下她了。
就算再心急,也不能每天晚上都搞夜襲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截至目前為止,有五個女生每天晚上都享用了他一天。
林清是想盡量把一碗水給端平的,畢竟大家都是他的女人,總不能厚此薄彼。
但偏偏余樂在私下里又經常找他,進度已經領先其他女生許多次了。
林清雖然享受,卻也有些頭疼。
這種喜歡偷吃的行為,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萬一被其他姐妹發現,那他其他的女人心里會怎么想?
后宮管理可是一門大學問,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內亂”。
于是,林清大手一撈,想將懷中女生撈上來,看清她的臉,順便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然而,一上手,林清就發現不對勁。
懷里的人怎么這么小,這么瘦?
余樂雖然身材嬌小,但絕不是這種纖弱感。
林清的手放在了懷中少女的腰部,那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比葉馨兒還要纖細幾分。
再往上試探一下,上面也明顯比余樂小了一圈。
林清心頭一凜,猛地將懷中少女拖上來,然后拉開了被子。
借著帳篷外透進來的微弱火光,一張他意想不到的臉映入眼簾。
“柔冰,你怎么過來了?!”
林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十分難以置信。
懷中少女正是沈柔冰,前些日子,她跟姐姐沈鈺雪一起從肖博宇的營地逃離出來,新加入自已部落的姐妹花之一的妹妹。
此刻,她雙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帶著一股明顯的醉意,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苗,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林清片刻后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喝醉了。
就在剛才,幾人圍著篝火吃晚飯的時候,為了讓大家暖暖身子,林清允許女生們愿意喝酒的可以稍微喝一點酒。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最多允許她們喝小半杯。
這樣可以避免喝醉,萬一有野獸襲擊營地,到時候醉過去了,醒不來,那可就麻煩了。
大部分女生都沒什么事,像耿芮、楊娜她們幾個酒量比較大的,甚至說這點酒酒味都沒嘗出來。
林清記得沈柔冰應該也只喝了一小口,而且還是喝的她姐姐的。
就這么一小口酒,竟然就醉成了這個樣子,沈柔冰的酒量是有多差啊?
這簡直是沾酒即醉的體質。
沈柔冰被林清拖上來之后,就直接閉著眼睛,一頭倒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身上不著寸縷,溫熱柔軟的肌膚直接貼上林清的胸膛,那股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瞬間點燃了林清壓抑的火氣。
然而,這丫頭竟然又睡過去了,呼吸均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林清頓時感到一陣哭笑不得,這算什么事?
他連忙拍了拍沈柔冰滾燙的小臉,試圖將她拍醒。
“柔冰?醒醒!”林清輕聲喚道,手掌下的肌膚滾燙得驚人。
片刻后,沈柔冰緩緩地睜開大眼睛。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清明。
然后她發現,自已竟然躺在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里,肌膚相貼,那股從身體深處涌出的燥熱感,此刻被這懷抱的溫度烘托得更加強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堅硬的肌肉線條,以及耳邊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隨后,沈柔冰那點殘存的酒意瞬間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慌失措!
她記得自已喝了一點酒,結果忘記自已酒量差得不行,于是很早很早就回到帳篷里開始睡覺。
結果睡了一半,突然開始做夢,夢到了當初把自已和姐姐從魔窟之中救出來的族長大人林清。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清那高大英武的身影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她當時就偷偷喜歡上林清了。
但是林清身邊有好多的女生,都跟自已一樣漂亮,甚至身材還都比自已好。
她覺得自已這種瘦瘦小小的身材,在林清身邊根本不起眼。
甚至自卑地想,將來如果能為林清生孩子,自已會不會因為太瘦而生不出兒子?或者連奶都喂不了?
林清肯定不會喜歡上自已這樣的吧?
于是一直把這份喜歡壓抑在心里,不敢表露分毫。
那就在剛剛,她夢里出現了林清。
沈柔冰想著自已在現實中得不到族長大人,在夢里總可以親熱親熱吧?
于是她就一鼓作氣,在夢中夜襲了族長,大膽地投懷送抱,享受著夢境帶來的甜蜜與刺激。
結果現在,這如此真實的觸感,這近在咫尺的呼吸,這溫暖有力的懷抱……
這一切都清晰地告訴她,自已并不是在做夢!!
“轟”的一聲,沈柔冰的臉頰燒得滾燙,血液直沖腦門,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她僵在林清懷里,一動不敢動,恨不得當場去世。
過了好半晌,她才用蚊子般的聲音,滿臉羞憤地開口。
“族……族長……對不起,我……我以為我在做夢……”
“放……放我走好不好?”
少女下意識地想掙扎起身,卻發現林清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攬住了她的后背,讓她動彈不得。
只聽頭頂傳來林清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所以,你的夢里,就是爬到我這里來?”
“自已送上門,現在又想走,柔冰,你這樣可有點不負責哦?”
少女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借著那最后一絲酒勁壯膽,她閉上眼睛,用細若游絲的聲音說出了心里話。
“我……我喜歡族長……可是……可是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你身邊的姐姐們都那么好,我又瘦,又小……”
“我剛剛……以為是在夢里,才敢……才敢跟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