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老師,你要不要來?”
被點到名的小陳老師身體一僵,猛地抬起頭。
小陳老師,雖說是老師,但長相清秀漂亮,放在大學里絕對是校花的水準。
因為剛畢業不久的緣故,身上還帶著一股未脫的青澀,以及大學生特有的那種清澈的愚蠢,這也是班上學生們都十分喜歡小陳老師的原因。
“我……我不行!”她連忙擺手,臉紅得快要滴血,“我是你們的老師,怎么能……”
白念笑了笑,沒再為難她,只是覺得陳老師長得漂亮,而且外觀成熟知性,男生們應該都會喜歡。
她的視線又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林冰姐呢?”
一直靠在樹干上閉目養神的林冰睜開了眼,她的反應倒是十分平靜。
“為了部落的發展,我不是不能獻身。”她面無表情地回答,“林清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轟!
這話讓林清的大腦瞬間宕機。
他看著林冰那最為火辣犯規,憑E近人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上一次林冰中毒,他脫掉她上衣時看到的那一幕,瞬間在腦海中變得清晰。
難道……真的有機會?
林清心中一陣火熱。
也就在這時,“嗖”的一下角落里的沈柔冰猛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然而,她剛站直,就感受到了身旁傳來一道古怪的視線。
是她的姐姐沈鈺雪。
在姐姐的注視下,沈若冰的氣勢瞬間就慫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我腿突然麻了!”
她又“嗖”的一下坐了回去,整張臉漲得通紅。
可惡!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表達心意也太尷尬了!
沈柔冰使勁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關鍵時刻,她又忍不住犯慫了。
以后還是找機會夜襲族長吧!沈柔冰在心里暗暗發誓。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陣小小的騷動。
“班長大人,我…我愿意。”
王可在耿芮和唐雨晴幾個閨蜜的推搡之下,紅著臉,一步三挪地站了出來。
“哇哦!”
“可可加油!”
女生們瞬間爆發出陣陣尖叫和口哨聲,紛紛為她打氣。
白念笑著走過去,拉住了王可的手。
“那今晚,你跟族長一個房間吧。”
王可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低著頭,用細不可聞的幅度,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被眾人推出來,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地里的王可,林清并不意外。
他對這個從一開始就默默支持著自已的班長,多少是有些特殊感覺的。
在所有女生的尖叫和起哄聲中,林清邁開步子,徑直走了過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王可身前站定,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微涼的小手。
“哇哦!”
“親上了!親上了!”
“不對,是牽上了!”
顧欣然帶頭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周圍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營地。
王可的身體猛地一僵,腦袋垂得更低了,耳根紅得發燙,卻任由那只寬厚的大手將自已緊緊握住,沒有絲毫掙扎。
不遠處的火光旁,艾娜抱著懷里的小木盒,羨慕地看著被林清牽住的王可。
她的心跳得很快,小臉上滿是憧憬。
如果有一天,林清大哥也能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牽住自已的手,那該多好啊。
就在這時,白念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正事要緊。”
她指了指那十間新建的石頭屋。
“房間已經建好,但里面的東西還得我們自已弄。兩個裁縫過來一下,把之前那個大通鋪的被子剪開,先分給大家用。”
兩個被點到名的女生立刻應聲,從背包里拿出剪刀,開始忙活起來。
很快,那張巨大的獸皮被子被分割成了十幾份大小不一的薄被。
女生們嘰嘰喳喳地排著隊,每人都領了一張薄被,又去旁邊抱了一些曬干的茅草,興高采烈地回去布置自已的新家。
而林清的房間,白念早就親手布置好了。
厚厚的茅草之上,鋪了兩層柔軟的獸皮當作床墊,雖然簡陋,卻比直接睡在石板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部落剛搬過來,兩個裁縫專業的女生還沒時間將所有獸皮都加工成墊子,不然肯定是要給每個人都安排上的。
看著眾人都有了歸宿,林清牽著王可的手,正準備回自已的房間。
“林清!等一下!”
一個急切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蘇青瑤快步跑了過來,她跑到林清面前,扶著膝蓋喘了口氣,臉上滿是焦急。
“我……我剛剛預言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林清停下腳步,看著她嚴肅的模樣,知道事情不簡單。
王可十分善解人意,她輕輕抽回自已的手,小聲道:“族長,你們先談正事,我……我回房間等你。”
林清沖她笑了笑,心里一暖,忍不住伸手在她滑嫩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王可的臉瞬間紅透,捂著臉頰,轉身就要跑開。
“等等!”
蘇青瑤卻一把拉住了她。
“王可,你也留下一起聽吧,這件事……可能跟你也有關系。”
王可和林清都是一愣。
林清點了點頭,示意蘇青瑤繼續說。
蘇青瑤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我剛剛使用了今天的占卜機會,占卜我們部落未來的運勢。”
“卦象顯示,大吉!”
她頓了頓,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就在現在,距離我們營地三公里外的森林深處,有一個能給我們部落帶來巨大收益的機緣!”
“但是!”蘇青瑤加重了語氣,“這個機緣稍縱即逝,我占卜到的時間窗口,只有不到二十分鐘!”
“一旦去晚了,就什么都沒了!”
...
與此同時,三公里外的森林深處。
“噗嗤!”
一支淬毒的弩箭精準地射穿了一名女騎士的喉嚨,她捂著脖子,眼中帶著不甘,重重倒下。
“掩護團長!快走!”
僅剩的幾名身穿銀色輕甲的女騎士,將中間一名身材最為高挑、容貌也最為冷艷的女人死死護在中央,拼命抵擋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冷箭。
她們的銀色盔甲上,早已沾滿了同伴和自已的鮮血,原本整齊的陣型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