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的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們……我們要xx地上。
請求xxxxx我們……”
林清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
騎?
是自已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沈柔冰一張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一雙美目里寫滿了震驚與好奇。
族長……他真的要當著我們的面……
天啊!
這屋子這么破,而且賽馬娘那么高,身材又那么好……
他們要是生了孩子,那會是什么?
半人半馬?
還是人馬……
沈柔冰的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云外。
旁邊的楚雨菲也好不到哪去,她猛地轉過身,肩膀一聳一聳的,拼命憋著笑。
林清看著賽馬娘已經四肢著地,伏下身子,將挺翹的臀部和柔韌的腰背曲線完全展現在自已面前時,才猛然驚醒。
原來是字面意義上的騎。
他長舒一口氣,才發現自已剛才也想歪了。
他走到賽馬娘身邊,看著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脊背,猶豫片刻,還是依言跨坐了上去。
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這樣……行了吧?”
賽馬娘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和光彩。
“主人認可我了!”
作為一個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青年,林清被她這聲“主人”喊得頭皮發麻,趕緊從她背上下來。
“好了好了,儀式結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最后那只虎娘身上。
她還坐在那里,低著頭,倔強地不去看任何人,眼淚卻一顆顆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你呢?”林清問,“要不要一起走?”
虎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里滿是抗拒。
“我才不要!”
她梗著脖子,聲音沙啞,“我寧可死在這里,也絕不當人類的奴隸!”
她瞪著已經站到林清身后的貓娘和賽馬娘,怒道:“你們兩個叛徒!”
貓娘和賽馬娘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無奈和擔憂。
“虎娘,你就別倔了。”賽馬娘輕聲勸道。
“是啊是啊,大哥哥人這么好,你跟著他不會吃虧的。”貓娘也晃著尾巴,急切地附和。
虎娘卻猛地別過頭,不再理會她們。
林清嘆了口氣。
“隨便你。”
他不再多勸,從儲物空間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金屬鑰匙。
這是他從王忠尸體上搜出來的,當時還以為是什么寶箱的鑰匙,現在看來,用途不言而喻。
他走上前,蹲下身。
“咔噠!”
清脆的開鎖聲在寂靜的屋子里響起,束縛在三個魔物娘腳踝上的沉重鎖鏈應聲落地。
虎娘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空空如也的腳踝。
他……他竟然把鎖打開了?
他不是應該用這個來威脅自已嗎?
“你們兩個,還能走嗎?”林清問向貓娘和賽馬娘。
“能!”兩人異口同聲。
雖然身上帶傷,但魔物體質終究強于常人,行走不成問題。
林清點點頭,不再停留,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吧,回部落。”
貓娘和賽馬娘立刻小跑著跟了上去,一左一右,緊緊跟在他身后。
虎娘獨自坐在冰冷的角落里,看著那三道身影即將消失在門口。
屋外的光線涌進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
她咬緊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地滑落。
不要走……
別丟下我……
她在心里瘋狂地吶喊,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腳步聲遠去了。
她真的要被一個人留在這片廢墟里了。
就在虎娘心中涌起一陣絕望時,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
然后,他轉過身,逆著光,一步步重新走了回來。
陰影將她籠罩。
虎娘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已面前。
...
塞拉城。
高聳的城墻如同一道灰色的懸崖,將文明與荒野隔絕。
城中最高的建筑,是位于中心位置的城主莊園。
莊園主樓二層,最大的會客廳內。
壁爐里的火焰舔舐著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
塞拉城城主韋恩靠在主位的軟椅上,指尖捏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緩緩晃蕩。
他面前,站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
灰燼騎士團團長,十級騎士,克勞斯。
漆黑的重甲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克勞斯,說吧。”
克勞斯頭盔下的聲音沉悶,如鐵石摩擦:
“回稟城主,根據占卜師的預言,十二支分隊已出擊。目前,已確認剿滅十七個部落。”
“嗯。”韋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克勞斯頓了頓,繼續道:“但是有四支分隊進攻受挫。”
“還有一支,由我的親衛王忠帶領的隊伍,至今杳無音信,他的實力很強,應當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嗯?”
韋恩聽到這里眉毛挑了一下:“受挫?”
“是。”克勞斯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惱火,“最棘手的一個,盤踞在無盡雪原的邊緣。
我派去的騎士折損過半,三次強攻,都被打了回來。”
韋恩終于放下酒杯,來了興趣。
克勞斯從懷中取出一張有些褶皺的羊皮紙,在桌上攤開。
畫工粗糙,卻精準地勾勒出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
女孩長相極為精致,一雙大眼睛清澈靈動,胸脯微隆,臀線微翹,身材比例十分勻稱。
可她手中,卻扛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巨型雙手劍。
“這個部落,全是女人。”
克勞斯指著畫像,“族長就是她,一個六級的特殊戰斗職業。”
韋恩拿起畫像,指腹在女孩那張稚嫩的臉上輕輕摩挲。
六級?
還能連續三次擊退他的精銳騎士?
“有點意思。”他輕笑一聲,“你派了多少人?”
“三波,每波二十人,都是三級以上的精銳騎士。”克勞斯解釋道,“但她們占據了峽谷入口,易守難攻。
部落里還有冰系法師和射手,配合得天衣無縫,我們的重騎兵根本沖不進去。”
“占卜師說得沒錯,這些突然冒出來的部落,確實是個威脅,他們的特殊職業概率很高。”克勞斯補充道。
韋恩卻像是沒聽進去。
他的目光黏在畫像上,腦中已經有了畫面。
這個小東西跪在地上,仰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自已,眼角再掛上幾滴淚珠……
那該是何等的光景。
“繼續進攻。”韋恩放下畫像,抬起頭,直接命令道,“把這個族長,活捉回來。”
克勞斯愣住了。
活捉?
“城主,活捉一名六級戰斗職業的難度,遠比殺了她要大得多,傷亡會……”
“我不管。”韋恩打斷他,重新端起酒杯,語氣不容置疑,“給你一周時間,我要看到她跪在這里。”
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克勞斯,阿加莎那件事,你已經讓我很失望了。”
聽到“阿加莎”這個名字,克勞斯那如同雕塑般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僵。
“這次不過是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人,你要是再搞砸……”
韋恩沒有把話說完,但那份威脅已經不言自明。
“你這個團長的位置,是不是也該換個人來坐坐了?”
會客廳內一片死寂。
克勞斯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垂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是。”
韋恩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韋恩再次拿起那張畫像,用指尖描摹著女孩的輪廓,嘴角咧開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小丫頭……”
…
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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