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流轉(zhuǎn),在你眼眸。】
【一邊遺忘,一邊拼湊。】
【如我虔誠,合十雙手。】
【唯愿你,得到拯救~】
【……】
系統(tǒng)放起應(yīng)景的小曲兒。
兩人此時仿佛只有眼中的彼此。
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兩人的身上。
唯美而又動人。
楚默不自覺的抬手,撫摸在許妖妖的臉上。
拇指輕輕擦去許妖妖的眼淚。
“不哭。”
“我沒事。”
許妖妖輕輕吸了吸鼻子,傷感的把頭靠在楚默的大腿上。
“楚默,你放心。”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楚默聞言滿是疑惑,正要詢問時。
許妖妖已經(jīng)站起身,轉(zhuǎn)身擦去眼淚,向著門外走去。
就仿佛要去做一件大事。
許妖妖天生重瞳,即使是安國公嫡女,卻一直被人詬病。
說她乃是天生不祥之人。
她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旁人更是把她當成妖怪。
對她辱罵嫌棄甚多。
一直到楚默的出現(xiàn)……
他不覺得自已是異類,更是把自已怪異的眼睛當做神眼。
還說自已是九天神女下凡,所以眼睛才有所不同。
這是許妖妖從未想過的贊譽,也是別人不曾給過的溫柔。
自從楚默出現(xiàn)在身邊后,那些欺辱他的人被他攔下。
所以,如今楚默遭此劫難。
她許妖妖,必須也得做些什么。
許妖妖突然的離去。
讓楚默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他看著許妖妖匆匆離去的身影,不由好奇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沉默許久的祈枝。
“她這是什么意思?”
祈枝微微低頭。
“奴婢不知。”
雖然她表面上很是乖巧,可心底其實已經(jīng)罵翻了天。
“你這壞男人,到處惹春情債。”
“外面和那許妖妖糾纏不清,家里時又與汐月那小丫頭摟摟抱抱。”
楚默見祈枝也不知道,只能無奈搖搖頭。
女人心,海底針。
還是別自已胡亂猜測了。
嘗試完輪椅車后,楚默便又回到書桌前,繼續(xù)寫字。
有些東西,也是一開始只是拿來無聊打發(fā)時間。
可有些東西,玩著玩著,便會有癮。
楚默這里書寫著,旁邊的祈枝見香爐中熏香燃盡。
她立馬便去更換。
一副歲月靜好,安靜祥和的模樣。
直到宮里的太監(jiān)傳話,讓楚默去宣政殿。
楚默收拾一番后,坐著輪椅來到殿前。
太監(jiān)一聲傳喚,蕭臨風推著楚默進入了大殿中。
此時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站著不少朝廷重臣。
皇上高坐于上方皇位之上。
下方一側(cè)站著太子楚懷淵,他的對面是五皇子楚煜。
中間地上,還跪伏著一名已到中年的太監(jiān)。
那太監(jiān)頭發(fā)散亂,渾身是傷。
現(xiàn)在渾身顫抖,腦袋埋得很低。
當各位大臣看見楚默坐在輪椅上,被推進大殿時。
引起一片嘩然。
“這……這會不會留下……”
“有御醫(yī)的治理,應(yīng)該……”
“……”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并未影響到楚默。
“兒臣參見父皇,愿陛下父皇安康,福壽綿長!”
楚默拱手行禮。
“起來吧。”
“謝父皇。”
此時的場景,很明顯是在當朝庭審。
“既然老七來了,那就開始吧。”
隨著皇上的話語落下,大臣中站出一人。
此人看著很是英俊年輕,卻是當朝大理寺卿,裴硯禮。
年紀輕輕,已經(jīng)位列九卿。
楚默覺得,要么是背景深厚,要么便是能力強大。
“啟稟陛下。”
“經(jīng)過大理寺這幾日調(diào)查。”
“七殿下每過七日便會去練馬與騎射。”
“在去的前一天,侍衛(wèi)與前廷的太監(jiān)都精心檢查過。”
“當時檢查并無異常。”
裴硯禮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
“七殿下出事后,馬鐙與韁繩內(nèi)側(cè)卻有刀割的痕跡。”
“因此,只有殿下去前的那一晚上時間。”
“而那一晚,有守值的侍衛(wèi)看見這位德富公公去過上林苑。”
眾人看向跪著的太監(jiān)。
這太監(jiān)有幾位大臣都很眼熟。
仔細想了想,好像之前就在太子身邊見過。
那時他還是二皇子。
不管是他上書府入學,還是宮中宴會時,都是這個太監(jiān)伺候在他身旁。
“經(jīng)過審訊,他一口咬定是……”
說到這里,裴硯禮看向站在前方的楚懷淵。
其余大臣仿佛也是想到這里,同時看向太子。
但是太子卻渾然沒有感覺,就像是根本沒有感受到這些視線。
“他一口咬定是按照太子吩咐行事。”
眾人聞言,發(fā)出一片嘩然。
皇上皺眉看向旁邊的總管太監(jiān)。
總管太監(jiān)會意,一揮手中拂塵。
“肅靜!”
公鴨嗓的聲音蓋過群臣的驚呼。
皇上看向大理寺卿裴硯禮,示意他繼續(xù)。
“即使如此,可微臣心中仍然存疑。”
“依太子殿下的品行,根本不可能吩咐下人去做這種事情。”
“于是臣去調(diào)查了這名太監(jiān)。”
“他二十二歲入宮,如今已經(jīng)四十五歲。”
“在入宮前,他已經(jīng)在外有家室。”
“一年前,他的孫子誕生。”
裴硯禮說著,暗自偷瞄一眼右前方的五皇子楚煜。
“如果說有什么能夠威脅一位,入宮二十多年的忠奴。”
“那就只能是他人生中最在意的東西。”
此事在大殿中的人皆是人精,立即從裴硯禮話中聽出此事內(nèi)有隱情。
“于是微臣去調(diào)查了他的家人。”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家人被人抓走。”
隨著裴硯禮的講述,大殿此時陷入安靜。
這很明顯是一場栽贓。
謀害七皇子,栽贓太子。
這種情況下,最得利者很明顯,那便是在百官之中呼聲最高的五皇子,楚煜。
“經(jīng)過微臣追查,目前已經(jīng)抓到綁架之人。”
“并成功解救此人的家人。”
聽到這里,前方的楚煜猛然轉(zhuǎn)頭看向裴硯禮。
“不過……”
“綁架的人皆是死士,在交戰(zhàn)時,被捕的人都會吞藥自盡而亡。”
此時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一點。
那跪在地上的太監(jiān),命門已經(jīng)落到別人手里。
楚煜不知道那太監(jiān)知道多少。
因為那是他母妃去找的人。
如果這太監(jiān)供出他母妃,五皇子還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